她上网搜了下说明书，研究半天，陈令施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陈令施：见你有无数个售后理由，我指的是你收藏但是没有尝试的那些。】

自动饮机发不正常的嗡声。

“可能我上有泳池消毒味，像大型清洁用品。”

贺嘉礼周六下午上完制图课，从实验楼来时，陈令施正好发来消息。

“你会修？”

手腕边缘有一淡淡的痕，像刚训练结束。

【贺嘉礼：我看是八卦吧？】

“林阿姨记很好。”他说。

“我平时也拿。”

【贺嘉礼：恭喜合格！！】

陈令施没有弯腰抓它，只蹲在原地，把手背停在距离猫鼻十厘米的位置。

“那今天争取升级。”

又一条，还是熟悉的分寸。

实验室前，她收到他的消息。

贺嘉礼蹲下检查，发现上层滤芯歪了，泵却怎么也卡不回原位。

门一开，它先在玄关停住，尾微微压低，谨慎地闻了闻陈令施的脚。

陈令施约定时间，恰好走到她边时，提了一嘴“捡手表那个男孩”的表述。

“猫不喜刺激气味。”

【陈令施：表带损坏与你无关，要把抱歉还给你。】

陈令施只是笑了下，尽量不去曲解她的言外之意。

【陈令施：我正好要去梧桐里附近取一个泳镜快递。】

“有机会的。”

林阿姨很快，甚至发来一段语音：“就是捡手表那个男孩吧？当然可以呀，多个人陪元宝玩更好，别拍到家里照片就行，他外婆我也很熟悉的，是个特别慈的老太太。”

贺嘉礼想说不用，他已经掂了掂：“这至少五公斤，你还背着电脑。”

“我以为我的份已经升级成普通好朋友。”

贺嘉礼继续往实验楼走，跟陈令施说完再见，走十几米后回。

聊天时，贺嘉礼已经程检查豆包的盆、碗和猫砂盆，记录排便，打开半罐主。

【陈令施：新表带被很多人夸赞特别。】

贺嘉礼站在台阶上，没有立刻回答。

手腕上那条淡粉表带格外显，格外可。

“能让我试试吗？”

这次对面隔了半分钟。

“今天我在。”

元宝拿脸蹭了一下他的手。

贺嘉礼灭手机：“你来啦！她知你是失主。”

【陈令施：想。】

后同学抱着图纸从她旁边经过，她往边上让了一步。

陈令施没有站在旁边无所事事，没有走动，他先问能什么，得到许可后才去清洗备用餐盘。

“你好。”陈令施说，“我好像已经通过初步审查了。”

他自然接过她手里最重的猫砂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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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令施：如果你和元宝都同意。】

【陈令施：你下午有安排吗？】

陈令施还站在原地，看见她回，抬手挥了一下。

“在林阿姨那里还没有哦。”

她犹豫十秒。

【陈令施：过三次拉力测试。】

元宝上前闻了两下，抬看他。

“那就是缘分。”

“它平时对陌生人没这么快亲近。”

“猫猫也喜你。”

贺嘉礼站在旁边，莫名有自己的长期雇主被轻易收买的觉。

【贺嘉礼：撤回歉~那另一个呢？】

【贺嘉礼：什么？】

贺嘉礼当时已经在手消毒，迅速了个“下次一定”的表情包。

贺嘉礼先征求林阿姨意见。

贺嘉礼看他，忍不住吃醋慨：“怎么连猫猫都会喜你啊……”

这句“正好”很熟悉。

“不确定

【贺嘉礼：去喂元宝~元宝妈妈又差啦！】

两天后，林阿姨临时去邻市参加婚礼，请贺嘉礼周末照顾元宝。

【贺嘉礼：你想见元宝吗？】

照片里仍是淡粉，手背骨，肤果然白皙。

【贺嘉礼：这次扣了吗？】

贺嘉礼也抬了抬手。

元宝对第二位访客的接纳速度令人意外。

“……行。”

贺嘉礼没想太多，语音转文字截图发给陈令施，告诉他得到了应允。

【陈令施：今天确认了两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