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愣了一下。

【贺嘉礼：你看了我朋友圈？】

【陈令施：刚刚发现，你是不是“嘉礼今天有猫吗”？】

贺嘉礼下意识自己的朋友圈检查。她没有把账号写在个人资料里，但最近一条动态转发了豆包视频，视频角落有平台印。

【贺嘉礼：是。】

【陈令施：我刷到过你。】

这五个字带来的震动，竟然比窗外的风更直接。

贺嘉礼坐直：“what？他刷到过我的微博。”

唐颂在敷面，混地问：“谁？”

“手表失主。”

“你们手表失主没有名字？”

“陈令施。”

“哦——陈、令、施。”唐颂一字一顿复述，面上的睛转过来，“才半小时，就分享到社媒啦。”

贺嘉礼不接这句话，忽然心加速，她的账号除非是被人无意中刷到，不然她不会主动暴。

她盯着屏幕，思考自己有没有发过什么会让人想立刻取消关注的内容。猫咪当然没问题。狗也没问题。最大的问题可能是三个月前，她用清冷的脸演了一个“发现雇主家猫把冻藏鞋里”的短剧，最后还替猫说了句偶像剧台词：“女人，你对我的财产一无所知。”

她正陷迟来的羞耻，陈令施又发来消息。

【陈令施：那条“猫咪拒绝被迫营业”的视频很可，你会先问主人能不能发布，也会注意不拍门牌，账号得好认真。】

没有评价她长得好不好看，也没有说“原来网红就在边”。

他注意到的是那些容易被忽略的边界。

贺嘉礼的肩膀慢慢放松。

【贺嘉礼：谢谢，主要还是于好，以后可能就不运营啦~你关注了吗？】

消息发去，她才发现这个问法像在索要关注。

她飞快补救。

【贺嘉礼：不是让你关注的意思啊！！】

【陈令施：以前没有，刚刚关注了。】

又过一秒。

【陈令施：不是被你要求才关注的，是主观意志想关注。】

又是很轻的一句玩笑，怎么说得这么认真？

她低笑，指尖在输框上停了很久。

【贺嘉礼：那就迎新粉丝啦！】

手机那边，法学院男生宿舍里，周沐正坐在桌上清他那二十四瓶“可以替代”的运动饮料。

陈令施靠在床栏边，屏幕上是贺嘉礼账号的主页。置视频里，她蹲在一只金面前，冷淡漂亮得像下一秒就要转离开，开却是：“宝宝，能不能把姨姨的鞋带还给姨姨？”

金摇着尾不肯。

她认真劝了半分钟，最后和狗一起趴在了地毯上。

周沐凑过来：“这不是那个很火的萌博主吗？”

陈令施锁屏：“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