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母亲就停在那里，不再下沉。她用那圈最致的肌死死箍住我的，像一个小小的环，然后开始缓慢地、小幅地上下。

她没有立刻坐下去，而是用膝盖支撑着，让悬停在我起的上方。

我能看到那里——两片大因为昨晚的事还有些红，微微外翻，里面粉的黏。正从慢慢渗，形成一滴透明的珠，挂在摇摇坠。

她说着，腰肢开始缓慢地画圈，让的在我上反复研磨。那腻、温的像电一样窜过我的脊椎，让我忍不住腰向上。

“妈……”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哀求。

我看到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淡粉的指甲油——慢慢探大内侧，指尖轻轻碰到我的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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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去拉衣服，反而用左手手肘撑在床上，右手则慢慢伸向自己间。

“想要吗？”母亲俯下，双手撑在我两侧，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我的脸颊，“我的儿……”

那被包裹的觉让我发麻。

整个过程她的睛一直盯着我，瞳孔有某暗在涌动。

“现在知叫妈了？”母亲的笑意更了，她忽然停止画圈，下沉了一——只让的端挤一，大概就半个的度。

她的呼在我脸上，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和睡眠后特有的温气息。房因为重力和姿势下垂，两颗饱满的球悬在我前，尖几乎要碰到我的嘴。

我双手用力掐住她的腰，指甲都陷

她的指尖沿着我的冠状沟动，收集着那里渗的粘。透明的在她指尖拉细细的银丝，在晨光下闪闪发亮。

但母亲总能恰到好地避开。

“你看你……”母亲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某蛊惑的意味，“成这样，端都在了……”

“急什么……”母亲笑了，她故意用我的，却不让吞，“昨天谁说我是你妈，难不成我还要吃了你？”

她的内开始收缩，一圈圈的褶皱像有生命般蠕动，挤压、着我的。随着她的动作被搅动，发咕叽咕叽的声，在安静的早晨格外清晰。

“味不错。”母亲说完，忽然翻，整个人跨坐到我腰上。

母亲的腰很细，但又不是那骨的纤细——而是的细，手掌上去能觉到下脂肪的柔，又能摸到骨盆的廓。我用力一拉，想让她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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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抵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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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话，只是伸双手，抓住了她的腰。

暴在空气中——饱满得像熟透的桃，是褐的，还着，端挂着一昨晚我留下的唾反光。

“嗯……啊……”母亲自己先发了，她的脸颊泛起红，呼变得急促，“这样……舒服吗……儿……”

然后她把那手指送到嘴边，伸，慢慢掉了指尖的。

这个动作让她的针织衫下摆被撩起，整个下半——小腹平坦但带着柔的内凹，肚脐上方那片银白的妊娠纹在晨光下格外显，像某神秘的图腾。再往下是密的，昨晚被打后还没完全透，呈现褐，漉漉地贴在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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