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葵的手臂上被掐几红印，但她一不觉得疼，默默退到角落看戏。亲目睹八卦现场，而且是前排vip席，这难得的机会人生能有几回？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这就找她过来。”小方被业主指着鼻骂，脸上赔着笑，转拿起对讲机的时候表情却垮了，捺着火气呼叫吴阿姨。

然而，那没应答。

他换了个频呼叫其他保洁，也无人知她的去向。

小方急得满大汗，黄太太却冷笑一声，“别装模作样了！你就是在包庇她！我了那么多业费，不是为了养废的！连个保洁都不住，还有脸收钱？”

黄太太的话愈发尖锐刻薄，王葵忍不住了句嘴，“楼里有监控吧？查一下不就知了。”

小方猛地反应过来，连声，“对对对，查监控，我们可以查监控。”

黄太太也是一顿。

她偏过，像是现在才发现刚刚那个年轻保洁还站在这里。

注意到她手臂上的红印，黄太太嘴动了动，仿佛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抿了，转冲小方，“行，我也去！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给我一个代！”

……

“你是说，那个吴阿姨在楼里失踪，监控还刚好坏了？”

晚上七，王葵推着清洁车迈1号楼时，刚把白天那场闹剧讲述完。

陈晴玉啧啧称奇，“这鬼故事开局啊！”

“的确诡异的，我跟他们去监控室看了，视频里她从12楼下到10楼的时候，监控突然屏，大概五分钟后才恢复正常，业说是信号问题，但楼外的监控也没拍到她……”

王葵也百思不得其解，“可能是哪个死角没拍到？不过黄太太现在还在闹呢，觉得是业故意放跑人的。”

“你们那1号楼，会不会死过人闹过鬼啊？”陈晴玉的声音突然压低几分，“保洁阿姨莫名其妙消失在楼，监控屏，人失踪……怎么听着跟都市怪谈似的？”

“陈晴玉……”

“嘛？”

“你别吓我。”

“叮”的一声，货梯下到了10楼。

王葵推着清洁车来，疙瘩起了一，没好气地说，“我现在就在1号楼捡垃圾呢。”

10楼走廊的温度比其他楼层低很多，昨天她就觉到了，却只当空调风开得太低。可此刻许是陈晴玉的鬼话作祟，她总觉得那冷不是空调造成的凉快，而是一黏在肤上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