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认为你和他们谈不上志同合？”

“不知的话，那还是算了，毕竟风险太大，可能演结束后，将来的你会面临更的理想与现实的矛盾，会更痛苦。”

原耀想了想，说：“也有想邀请的听众。”

“……懒得跟你说，扫兴。”

“谁？”

“嘁，”原耀不满声，然后说，“那我也不必告诉你我想邀请的人是谁。”

“你想听就好了。”

“没什么。”

“你想逃课吗？”

原耀副“就知”的表情来，但还是说：“只是个小心愿——我想去世界尽演一次。”

“知知，明天下午下课后你来接我，到时候告诉你。”

“我没有告诉他们我的想法，毕竟我们只是支两年前随随便便组建起来的乐队。”

没办法，游千语答应下他，下午接着用平板看那几册地理期刊。

“比如呢？”

“你！”原耀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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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alex前段时间想找工作，阿每天和女搭讪，小夜在想唱片，我每天被人着放下乐队，总之我们一也不像纯粹的乐队。”

，“可你不觉得这里的氛围很浪漫吗？你以前来过这地方吗？”

“放心，保证老实上课，但周六有安排，你陪我。”

“那你要是完成这样一场演，会不会就没有遗憾了？还是说有了一次，就想有无数次，更想逃避现实对你的期望。”

“你还是先告诉我你今早说的心愿是什么吧。”

他端起咖啡杯一饮而尽，认真说：“我好像明白了些你的意思，你等我再想想，等我……”

“北极。”

游千语想了想，又说：“我明白了，你幻想一近似理想主义的存在，可你去世界尽演，也许会吵到世界，吵到北极熊。”

游千语见他端起咖啡喝，想了想，问：“你想一个人演，还是和你的乐队？”

游千语继续说：“抱歉，但我是认真在考虑世界的受，如果世界有受的话。”

游千语却板着脸说：“我认为我们的话题一直以来都在浪漫和世俗之争里打转，有必要转移下。”

第二天原耀下午才有课，但中午时她接到他的电话，对她说：“下午你不用来陪我上课。”

“我只接受与工作有关的安排。”

因为是外文期刊，又有许多地理术语，她还要在里找线索，所以

“哪里是世界尽？”

“我哪儿知！”

“……我是个庸俗的人，恐怕坏了你的雅兴。”

原耀怔怔看着她，发现她真的在认真建议，心底有说不的滋味。至少……至少她没有嘲笑他。

“什么？”

“哪有？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觉得你看起来简直清新脱俗，本不像是会这俗气工作的人。”少爷的真心话以真心话的形式说来，心有些快。

原耀岔开话，游千语也没有追问，只接着喝咖啡。

“我看起来难就俗气到没有半儿文艺气息可言吗？”

“……”游千语眨眨，问，“所以你更想给世界演而不是给听众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