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他只是想回去看看施重重在什么。

每天晚上回到宿舍，他的第一件事还是开施重重的对话框，发一句“今天怎么样”，然后等一个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的回复。每天都问她喜什么，不喜什么，重新开始收集关于她的一切。

程域把自己整理好的复习资料发过去，科目分类，标注了重和易错，连同他自己整理的错题本一起打包，发了整整一个压缩文件过去。

施重重隔了两天才回了一句“收到了”。

考倒计时越来越近，施重重也在复习，还报了不少班，程域学校里事情多，也不敢太打扰她，最多给她发一些学习资料。

直到考结束那天，程域才发微信问她：考得怎么样？

发送之后他等了一阵，没有回复。

那天晚上他在宿舍里坐了很久，最后终于收到一条消息，只有两个字：还行。

程域松了气。

分那天，程域发微信问施重重多少分，她回：672。

程域终于长长地呼一气，喜不自胜，很快打下几个字：那你可以报我们学校了。

发送之后他等了一会儿，施重重没有回。

这么的分数，肯定报本地最好的大学。

那段时间程域忙完社团活动，开车回去，这段时间他一结束学校的事就来施家找施重重，连自己家里都去得少，每天都至少要给她发三条微信。

程域把车停在院门，熄了火。

客厅里的灯没有开，暮从窗涌来，把整个空间染成一层灰蒙蒙的暗蓝。

施明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茶，已经凉透了，没有看手机，没有看书，也没有看电视，就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前方某个没有焦的方向神。

程域站在门，脚步顿了一下。

“施叔叔？”

施明华像是被那声音从很远的地方拽了回来，他缓缓转过，目光在程域上落了两秒才聚焦，开的时候声音有些沙哑：“你来找重重？”

“嗯。”

施明华沉默了一会儿：“重重和她妈妈已经离开了。”

程域愣住：“什么意思？”

“考结束后，她就带她妈妈走了。说报了外地的学校，但没有告诉我们是哪所。只是让我别去找她们。”施明华目光发虚地朝前。

程域掏手机，立刻拨了一下施重重的号码，那边传来标准的女声："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他又开微信，发了一条消息：“你去了哪所学校？”

可过了很久，也没有现任何回复。

程域握着手机站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暗下去，那个对话框再也没有弹过新消息。

施明华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程域脸上。

“重重也没有跟你说过她打算去哪所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