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

她从来没有跟她解释过任何事。不知该怎么开。哪怕说来，也不会有人同情。

施重重心里都知。哪怕把这段往事发到网上，众人也只会笑着打两个字：活该。

此时此刻，客厅里只剩下方柔和施雪。

方柔站在沙发旁边，等了几秒，才小心地开：“你没受什么伤吧？”

“没有，”施重重这才回过神，“一外伤。”

方柔，松了气，又看了她一，问：“吃饭了吗？”

“还没。你们吃过了？”

“吃了。”方柔见她神确实没有异样的样，才说：“我去给你饭。”

她转了厨房，施雪站在旁边，看了看施重重，又看了看厨房的方向，想说什么又没说，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施重重坐在沙发上，依然没有动。

窗外的天已经暗下来了，她一直没有开灯，盯着门外那棵影影绰绰的桂树发怔。

施雪默默地走过去，伸手了一下墙上的开关。

“啪”的一声，灯亮，黄的光从洒下来，一影慢慢移到自己边。

像是犹豫了很久，才悄声走过来。

施重重偏过，看到施雪站在沙发边，像是鼓了很大勇气，才小声说：“重重……你没事吧？”

还是为刚刚那件事而担心。

施重重看着她，看到了那张跟方柔相似的脸，都是一张很温柔很善良的脸。

方柔着“小三”这个名十几年，受尽冷嘲讽。如果不是人真的好，早就让施明华离婚跟她结婚了。

“没事。”施重重顿了一下，静静看着施雪，“施雪，你喜程域吗？”

施雪瞪大了睛，像是被这句话砸懵了。

“你要是喜他，就跟他在一起吧。”停了片刻，察觉到施雪可能不会相信，施重重淡淡地补充了一句，“我是认真的，不是说反话。希望你们幸福、开心。”

说完施重重站起，扶着扶梯，转回到楼上。

她爸爸妈妈也该谈得差不多了吧。

刚刚她甚至以为施明华会骂她，骂她不听劝告，非要跟那个朱老师在二楼单独补习。

她甚至准备好了如果施明华开责怪她，她就沉默着听完。

可他居然没有。

他站在客厅里看着她的时候，脸上那表情是她很少见到的，不是愤怒，不是责备，而是一烈的伤心。

那伤心和失望混在一起，比骂她更让她不知该作何反应。

原来她要是真了事，她爸爸还是会伤心的。

其实这件事，并不能提前告诉施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