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

杜婉华刚才还跟在他们旁边，程域听着，一直没接话。走到门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一下，转对杜婉华说：“我们去吃，你先去吧。”

杜婉华愣了一下：“我也去啊，正好——”

程域打断她：“我们有事谈，你别来了。”

语气不算冷，但也没什么商量的余地。

杜婉华站在原地，像是被那句话说噎住了，脸上的表情有些摸不着脑的奇怪，最后扯一个不太自然的笑：“行吧，那你们去吧。”

程域没有回看她，径自走了校门。

王东明跟在他旁边，这才问了一句：“什么事啊？”

程域说：“没什么事。不想搭理她。”

王东明：“…………”咋了，谁又惹这位爷了？

“堂没什么想吃的。”程域又随便解释了一句。

堂没想吃的，跟不带杜婉华有什么关系？王东明“哦”了一声，也没有再追问。

三个人往校门外走，刘原问：“那去哪？”

程域也不知去哪，心情百无聊赖地：“随便吧，看到哪家吃那家。”

旁边的店都吃遍了，也没什么新鲜的。

程域路过那条小巷的时候，随意朝那家小面馆里看了一。

那店门直直朝着巷大开，施重重和黄唯宜坐在那张靠角落的小桌旁边。

店里没别的客人，就他们两个人。

施重重侧着脸，黄唯宜坐在她对面，一只手比着ok的手势，正在兴致说什么。

而施重重则抬起，在笑。忍俊不禁似的，很开心。

其实施重重笑起来很好看，甚至很有趣。

程域以前看动世界的时候，一只海豚从面探脑袋，圆的，嘴角天然上扬像是在笑，得意洋洋地朝镜甩了一下，然后又扎回里。

他当时就乐了，贼像施重重。

就是那得意起来毫不掩饰、兴起来全写在脸上。他当时还拍了张照片发给她取笑：“你看这只海豚是不是你？一模一样！”

施重重回了一个愤怒表情：为什么我是海豚？

在她自己里，她自己好像是小猫小狗类似的可动，完全无法理解程域居然把她比作海豚。

这是一副程域很久没见过的表情。

他脚步定住，不免站在那里看了好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