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浮在绿面上的金小船。

她停下来，抬起手摸了摸垂在的树枝，被日光晒得微的树，带着粝的纹理贴着她的指腹。

解释对于不懂的人，没有任何意义；又已经过了可以责怪、怨恨任何人的年龄，甚至都快没有了索求理解和在意的冲动，最后剩下的竟然只有沉默，她已经不想跟程域说话。

刚停下来，余光注意到前面坛旁边站着两个人。

越过一小片开得正盛的月季，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面对面站着，隔了大约两步的距离。

男生背对着她，看不太清脸，只能看到他的肩膀微微绷着，校服后背有些汗的痕迹。女生面朝着她这个方向——是施雪。

男生微微前倾着，像是在说什么，声音很低，隔了一段距离听不清内容，但从他绷的肩膀和微微发颤的语调能看来，很是急切，走近了一步。

施雪却很明显地退了一步，等男生说完后，她抬看了对方，定摇了摇。

施雪长得确实好看，是那非常清纯的漂亮——瓜脸，肤雪白，一双杏的，说话的时候带着一天然的柔，确实有一特别可又清纯的长相。

有人跟她表白不奇怪。

前世施重重就是因为她长成这样，太像小说的形容，又被杜婉华在耳边煽风火，才一脑地把她代成了“恶毒女”。

那个男生的肩膀可见地垮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从张变成失落，语调终于大了些：“你有喜的人了嘛？”

施雪站在原地，看了看男生，言又止的样，最后背过手什么也没说。

男生懂了，转离开。

施雪本来追随男生离去的视线，忽然朝着不远定住了。

施重重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堂另一个门门，程域正跟王东明、杜婉华、刘原他们说走来。

杜婉华走在最边上，脸不太好看，黑着一张脸，像是从施重重这里受了什么气又去找人抱怨了一通。

王东明嬉笑脸大概是在逗她开心。

程域走在中间，手在袋里，视线朝前，像是在听，又像是没在听。

施雪的目光在程域脸上停留了很久，稍后她低下，鞋底在地面上轻轻蹭了蹭，像是把什么情绪碾了地底，转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施重重没忍住极轻、极轻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