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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2/3)

放下镊,转靠在桌旁拿起烟盒,“就算我打你一掌,你是不是也会说只是我在帮你治疗?”

“谢谢……”

“我....我站着就可以..我刚刚摔了,衣服上可能有些脏....”

“家里人不喜我打这饰品,如果生气可能还会吵起来

她摆摆手,燃了烟叼在嘴里,“我没有那两个人渣有那癖好。”

沉默,没有说话。她转灭了烟,烟碾在烟灰缸里。

包装在银塑料里的白圆片,有些类似糖之类的。

没有理会我的话,单手把我在床上,已经举起镊

像盛夏的一株晚秋。冷淡、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好、好的....”

“你怎么还不躺上去。”

或许仅仅只是对我这样,不是之前还是现在,她也只是淡淡瞥了我一,没有询问也没有对话,指尖翻过我的后耳垂,棉球过去,只是动作似乎比刚才更轻了些。

“人渣。”

“什么时候回家。”她问,“现在已经很晚了。”

不是一个很喜说话的人。

“我可能……今天不准备回家了。”

烟雾并没有飘到我这里来,纱窗外的蝉鸣持续不断,白的烟从里面飘到外面,又从外面一腾空着升起。我摸了摸耳朵上的伤,刚碰到一,就疼的缩回了手。

父亲会打我,我不想回去。

“嘶.....”

我有些不知所措,耳垂隐隐约约有些发,手攥,“如、如果学实在想的话,也不是不....”

黑紫的耳钉泛着暗的光,透过镜,我看见耳钉戳的地方已经结了的血痂。末端银的针尖时不时勾住棉球上微小的纤维,拉扯着分离时每每都会牵扯到伤,每一都明示着夏油同学的痕迹。

烟雾从她的嘴里轻轻吐。她夹烟的手指细且修长,靠在桌沿上的时候,白大褂的衣摆微微敞开,里面是的内搭。褐的短发被她别在耳后,一截线条分明的下颌和净的脖颈。

我小声说,手指揪着床单,“夏油同学已经很轻了,是我一直在动,所以才撕裂了伤。”

“不是特意给你买的。”她说,语气平淡,“是之前多来的。”

突然开,我有些愣神。反应过来后一低下,没有说话。

已经穿好了白的防护服,手里的镊上棉球饱了。她转过,手维持着举镊的动作。

“只是耳而已....”

“你还真是逆来顺受。”

丢给我一包东西,塑料覆盖着的长方形落在我的上。

我低下张的情绪缓和了一些,“我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这个东西了……”

“...欸?”

“别多想。”

“别摸。”

糖这东西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了,小时候父亲总是会优先把零给哥哥,自己只能吃到一些碎渣。长大了哪怕有了微薄的工资,也觉得糖这类哄小孩的东西已经没必要。

居然会有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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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刺痛从耳垂传来,我嘶了一声,及到家的目光,又赶低下,闭上嘴。

“这个是……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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