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到已经脱离了人的范围，太过于“神”的人到了一定的境地，就会呈现不应该存在于现实的鬼。只需要睁开，一瞥蓝的隙，就忍不住让人想要跪下亲吻他的袍角。

五条悟突然睁开一条隙，垂眸注视着我。他没有动，也没有笑，睛里没有多少起伏。

“看够了吗？”

“对、对不起——！”

我立刻低下，耳垂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

“真是的，像个痴汉一样呢。好讨厌。”

“对不起……”

“下次至少偷着一啦，别被我抓到。”

“对不起…………”

“你平时也是这么看杰的？”

“对不……噫？”

我抬起，对视上他的睛。

没有……文字祸。

和上课时候的一模一样，对视上了目光，却没有任何的文字。

好奇怪……为什么会这样？

“又呆住了。”

额传来不轻不重的声响，我捂住脑袋，睛却不肯从他的脸上移开。

“五、五条同学……”

“你究竟在想什么啊，上课的时候发呆，下课的时候也发呆。河豚吗？”

河、河豚也不会发呆吧……

“对不起……”

我低下，跟着五条同学的背影走近教室，“我只是在想其他事情……觉有奇怪…”

“什么事情？”

“……”

“哦，你不想说也无所谓。”

“……”

我看着地板，两个人持续沉默。

我不知该说什么。我不会聊天，也没有打趣的天赋。我最擅长的事情一直都是沉默和附和，我生来就是充数的角。

……我有想离开了。

想去浇，想去没完的工作，想去一个漆黑没有人的地方盘坐着发呆。

“你和杰准备明天下午去什么？”

我愣神，“什么……？”

“你和杰准备明天下午什么。”

他又问了一遍。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我和夏油同学并没有相约，明天下午也不会去什么。再一个，是这已经是五条同学第二次提到夏油同学了。

“我们……并不准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