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严丝合地嵌着，我的依旧在她

内，被温的内轻轻搐着包裹。

『累了……』她气若游丝，还坐在我上，却再无力气起伏。

我坐起，在她内更地了，惹得她轻哼一声。我挪到床沿，双

脚踩地，环抱住她的，将她整个人托抱起来。腰发力，下开始前后，

不是浅送，而是研磨般的、缓慢的圆周运动，每次都碾过那凸起的。

同时埋，住她前晃动的，尖绕着立的樱打转，时而，时而

轻咬。

她仰起，手指我发间，指甲刮过我，息声又渐渐急促起来。床

灯将我们的影投在墙上，像一株纠缠生长的藤蔓。

去年第一次吃的那个夜，谁也未曾料想我们的关系会行至于此。

「抱我。」我兜着她双的手掌更加用力。

她听话地勾住了我的脖。

我站起来，她悬空的全靠我双手发力以及在她内的，这就是传

说中的卯榫结构是吧。

老树盘，开始！

老树盘第一定律：越大，撞击越大（惯使然）。

啪啪声中，我满汗，认真犁地的最累。

她承受着或者说享受着合的快，也为我拭汗，接着又是吻。

警报！快袭来！

我把她放在床上，一边一边吃。

「要了。」我节奏越来越快，双手着两个大

「来～吧～给～妈妈～」她在的间隙中鼓励着我。

在激烈的合中，我再一次用满了母亲的。

她过来一个枕垫在下，我缓缓，渗一团，我用

手指给她推回去了，咱这服务还是靠谱的。

昨晚两次，今晚两次，度备了属于是。

我们躺在床上，月光在窗帘上移动，她的在我掌心里温而真实。我闭

上，手掌在她下游走，受她的温度，和那片倒三角残留的。

她用更地贴上我。半晌才开，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在想……这

次能不能成。』

『排卵期就是这几天。』她接着说，语气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她翻过来，

『可我的年纪…』她盯着天板，角的细纹在灯光下无所遁形，『卵质量…

…你知的。』

我没说话，把她的肩揽过来，她偏看我，目光里有某脆弱的坦诚，是

平日里那个张扬的、享受注视的她极少展的。

『其实我来之前查了很多…』她停顿了一下，『这个年纪自然受的概率，

百分之五不到。就算成了，产率也，染异常……』她又停住了，咙有

些哽咽，『我有时候想，是不是太自私了。万一孩有问题…你以后的路还长。』

我握住她的手，蹭过她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家务留下的，和她保养得宜

的脸形成某矛盾的统一。

『有问题我们一起扛，』我纠正她，『怀的是你，生的是你，产后恢复的

是你，你付的更多，我要好好保护你，我的孩他妈。』

她嘴角扯了扯，像笑又像叹气，『这时候还这么贫。』

『真的。』我撑起半边，俯视她。成熟的房因重力微微向两侧摊开，

的颜在灯光下了些。『你肯让我参与这件事，是信任我，是我，我知

。我也真的很你，不你是我妈咪还是我的女人。我从不后悔和你这些事，

更不恐惧和你的未来。』

老妈眶有些红了，底泛一层光。她抬手，掌心贴上我的脸，拇指蹭

过我眉骨，那动作带着母的温柔，却又因为方才的亲密而更加显得怜。

『你不怕吗？』她问，『以后。孩叫你哥还是叫爸，我老了你怎么办……』

「我才不怕，他当然是把我叫哥哥，他和我都是你的孩，你老了我就照顾

你呀。」我换了一个角度回答。

她沉默了几秒，指尖停在我下上，她忽然笑了，角的细纹挤得更了，

『我也不怕，我这想法是不是变态的？』

『是变态的。』我一说，她就瞪着我，我赶补充，『我也一样。』

她愣了一下，然后真的笑了，笑声从鼻腔里哼来，她拉过我的手，覆上她

的小腹，这次是在肚脐下方，那片最柔、妊娠纹最密集的区域。

「就喜摸这里？」她早已察觉我的癖好。

「嗯。喜你的肚，喜妊娠纹。」

『如果有了，』她说，目光落在天板上，像在凝视某个不存在的未来，

『这里会再撑开一次。这些纹路会变得更宽、更。』她顿了顿，『你会嫌丑吗？』

女人啊，果然是越一个人就越在意他的看法。

『你现在问我？』我掌心用了力，受她腹肌的轻微收缩，『我现在

躺在这儿，刚从你里来，你问我嫌不嫌？』

她没答，只是把我的手得更了些，像要把它嵌自己的里。空调发

轻微的嗡鸣，远海滩的浪声隔着窗帘传来，模糊得像背景音。

『谢谢你。』她忽然说，声音轻得几乎被浪声盖住。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她偏过，鼻尖几乎蹭上我的肩，『这事儿本来和你没关

系。你可以谈恋，不用心这些。是我把你拽来的。』

『是我愿意的。』我说，嘴贴上她额角，『你肯信任我，让我参与……』

我斟酌着用词，『这么的事。还让我得偿所愿，这是我该谢谢你。」

『那咱们扯平了？』她说。

『扯平了。』

「得偿所愿？你小就对我没安好心思。」

「对呀，从我看到你的开始，我就幻想着你的，幻想着内我的亲

妈。我是一个畜生，想把自己的亲妈到，想把她的满，想让她怀，

想让她开心快乐幸福。」

「太坏了。」她往我怀里拱了拱，「也难怪你那么用力。」贴上我的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