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沉默了片刻，他换了个话题：“这个项目前景不错，是公司明年最重要的项目之一，你参与来对以后的履历也有帮助。”

楚凝：“嗯，今天听你们开会学到了不少。”

陆城拿起茶壶给她续了一杯茶：“我可以跟你们乔总监说，让你负责跟北京这边对接的事。”

楚凝“啊”了一声，没立刻接话。

陆城语气放松了些：“我跟你们乔总监是一起公司的，关系还不错。”

这是在暗示什么吗？楚凝心里转了一圈，但他没有把话挑明，她也不好接，只能装傻：“那很好啊，老朋友一起项目，肯定合作愉快。”

陆城笑了一下：“你果然很有趣。”

楚凝愣了愣，没接住这句话，只好端起茶杯喝了一。

服务员恰好在这时把菜端上来，陆城的目光全程都锁在她上，她觉得有些尴尬，顺势低下，借着布菜的间隙避开了那目光。

菜很快上齐，陆城却没怎么动筷。

楚凝埋吃得很认真，心里却在后悔——不该来的，孟璟阑知了肯定要真的她了。

正胡思想着，陆城忽然把筷往桌上一搁，又绕回到刚才的话题上。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觉得你有趣吗？”

“啊？”楚凝嘴里还着菜，扬起脸愣了几秒，才咽下去，“为什么？”

“你离开北京去杭州那天，我们在电梯里遇见过。”

楚凝努力回想，最后只能承认：“抱歉，我好像……完全没印象了。”

她那天接到调令后整个人都失魂落魄，本没有留意电梯里站着谁。

陆城也不介意，笑了笑继续说：“我当时问你什么心情，你表情很痛苦，却笑着说——‘虽然视死如归，但总要试试看。’”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我就觉得你特别的。”

十几年前的偶像剧路了。

楚凝一时无言，最后扯开嘴角说：“大家都会这样吧。”

陆城夹了块烤鸭放到楚凝盘里：“所以我很乐意帮你，只要你需要。”

楚凝顿了下，觉得这个场景有些似曾相识——孟璟阑当时也问过她：“想不想来我边工作。”区别是孟璟阑问完直接把她调到了上海。而陆城此刻的表情，像是在真心等她的答复。

可她却觉得陆城的手段有些温吞。

她知自己这想法不对，甚至有些自甘堕落——可她就是很受用孟璟阑那“我说了就算”的方式。甚至觉得陆城这一“尊重你意愿”的派，落在她里竟显得有些小儿科。

陆城还在看着楚凝等回应。

楚凝停了几秒，才开：“谢谢陆总监，但不用了。我刚到发行，还不熟悉工作。”她顿了顿，补了一句，“但我很激您的好意，我会努力参与到这个项目里的。”

陆城定了定神，只笑了笑没再就着这个话题继续往下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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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陆城提议送楚凝回家，被她拒绝了。

不想让他知她住在哪里是一方面，更多是她莫名有些心虚。

就是那背着男朋友跟其他男人单独吃饭的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