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段颖继续汇报。

到了安检，孟璟阑从段颖手里接过电脑包，转朝通走去。

段颖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闸机后方，才慢慢反应过来——楚凝当初在北京职，就是分到了陆城手下。

她正想着，手机震了一下。

孟总：【看好楚凝。】

段颖看着这条消息，怔了两秒。

孟璟阑是万事皆在掌握的人，可人一旦想要掌控什么，往往就是失控的开始。

她握着手机，还没来得及回，又一条消息弹来。

孟总：【等我回来再把她调去发行。】

过了几秒，又是一条：

孟总：【驾照的事也等我回来。】

段颖盯着屏幕，此刻的孟总陌生，却又十分鲜活。消息一条接一条，不放心更加不安心，于孟璟阑是好事，但于楚凝......她沉默了片刻，才把手机收袋转离开。

*

楚凝早上到公司后先去人事那边溜达了一圈，人人见她一脸莫名其妙。

她想，或许孟璟阑还没给她安排调到发行的事，又讪讪地回了艺统。

电影节后的艺统从对外对接转向对内清盘，各费用结算，艺人团队送机、确认所有随行人员安全离开、理遗留问题，内复盘也要同步推，整理本次合作的艺人资料、对接记录、活动亮和问题，为下一届或后续项目存档。

楚凝在电影节期间证件这块得不错，领导就让她主要帮忙内复盘。

她抱着一摞资料走过走廊，纸张堆得有，没抱住，晃了一下。

幸好旁边同事伸手帮了一把才没洒一地。同事笑着打趣：“都休息几天了怎么还手？”

她愣了一下，想起早上帮孟璟阑的那个画面，耳朵尖霎时起来，低说“没睡好”，快步走回工位。

她把资料放下，坐了一会儿，摸手机，查询栀代表什么？

搜索结果弹来——

[栀最心的寓意是：纯粹挚与永恒约定。因洁白，心同心，象征“永恒的与约定”。]

她盯着那行字，手指顿在屏幕上。

永恒。约定。这几个字落在她里，比早上的画面更让她心发。

孟璟阑说“你像我的栀”，他是这个意思吗？她不确定。她甚至不确定他是不是随意说的，像那些在情动时落在她耳边的低语，虽带着温度的，但基本都没有下文。

可她还是反复看着那几行字，确定又推翻，反复到她自己都烦了才把手机锁屏，扣在桌面上。

孟璟阑回黎会确定未婚妻的人选吗？如果确定了，自己能毅然决然地跟他分手吗？从前她无比定，他前一秒确定，她下一秒就踹了他，可此刻她竟犹豫了。

想不明白，好烦。

楚凝抓了两下发，在心里骂孟璟阑——大混，大早上发情也就算了，还说些模棱两可的话让她意神迷。

说曹曹到，孟璟阑的消息弹了来。

她先不动声地环顾了一圈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她，才开对话框。

霸总m：【我登机了。】

楚凝盯着他的‘报备’看了几秒，打字：【听说等舱的空都很漂亮。】

霸总m秒回：【没你漂亮。】

楚凝手指一抖，耳廓起来。

他什么时候学会说这话了？

她顿了几秒，回：【有吗？】

霸总m：【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