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璟阑第一次见她时，觉得这姑娘跟楚凝有像，可今天这般，就更像是在刻意临摹的拙劣了。衣领的弧度、尾的度、连笑的时候嘴角弯的幅度都像在照着什么标准答案抄。

东施效颦，小丑罢了。

孟璟阑清楚廖俊英的盘算——温晁已经局了，他需要推另一个人上来，填补那个位置。

放到从前，孟璟阑会觉得乔青很适合，虽不是惊天貌却胜在有辨识度，是一张适合大荧幕的脸。但此刻，他觉得她这张脸、这装扮十分碍，多看一都烦。

廖俊英刚带着乔青往前走了几步，孟璟阑就从脚凳上站起来，抬脚准备离开。

廖俊英见状楞在原地，等孟璟阑跟他肩而过，他连忙开叫人，可孟璟阑没给他挽留的机会，径直下了台。

乔青望着孟璟阑离开的方向满脸茫然，片刻后看向廖俊英：“廖总，孟总这是……讨厌我吗？”

她说话时一双大睛泪婆娑，表情委屈，简直比林黛玉还惹人怜。廖俊英也算阅女无数，见状还是了几分语气：“怎么可能呢，他肯定是有别的事。”

乔青半信半疑：“真的吗？”

“当然。”廖俊英摸摸下，又看了孟璟阑离开的方向，然后对乔青说：“孟璟阑这边你再等我安排吧，你先跟楚凝搞好关系。”

乔青不解：“楚凝不只是一个艺统的实习生吗？为什么要跟她搞好关系？”

有些话廖俊英也不好明说：“让你什么就什么，听我的准没错。”

乔青还是有些疑惑，但还是了：“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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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孟璟阑是主宾，暂时走不掉。他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给楚凝回消息。

中午那会儿她发消息问他在什么，他当时没回。现在的事也没什么好分享的，他就没解释。只片刻停顿的间隙，他又想起凌晨沙发上那些画面，尖不自觉地了一下嘴。

他打字回她：【在想事情。】

楚凝过了几分钟才回：【什么事？】

他兴致很好：【你猜猜。】

楚凝像他肚里的蛔虫：【绝对没好事。】

孟璟阑笑了笑，把手机举到嘴边，下语音键：“我在想……下次在什么地方.你更好呢？”

他以为楚凝听完这条语音，至少会愣一会儿，再骂他几句，最后发来一句气冲冲的“孟璟阑你好变态啊”。然而下一秒，手机屏幕亮起来，一张照片弹了来。

照片里，楚凝穿着他早上离开时给她换上的那间睡衣，外面着了很可的卡丘的围裙，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橙。

她没看镜，正低张嘴要去咬一块橙，嘴微微张开，牙齿刚碰到果，还没咬下去。就是随手一拍，连构图都没有，橙块切得大小不一，歪歪扭扭地摆在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