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找孟总，可以直接联系他。我只是一个小员工，如果孟总让我给你补办-证件，我肯定立刻办，但现在——很抱歉。”

她说完，不再看乔青，转走了。

她有些愤怒，分不清是愤怒自己的蠢，还是别的。可或许只是自己太，乔青本没有那个意思。可她还是不。

然而人还没看走办公室她忽然又释然了。如果她是乔青，一个人看到了全却没手帮忙，大概会比乔青更生气。

昨晚去找孟璟阑，她自己也清楚是病急投医。后来回过神，她试着站在他的角度想了一遍，就不难发现：他说的、的，在他的逻辑里，没有一样是错的。

在他的世界里，那是最合理的理方式。她能理解他的判断，也清楚他的立场从一开始就是这样。但理解归理解，乔青被带走，他的视线越过她看向窗外的时候，她还是觉得冷。

所以她以为这件事就到这里了。他了他认为对的事，她接受，然后翻篇，不再指望什么。直到此刻，得知他还是了，她心里某已经落下去的东西，又被轻轻托了起来。

说不清是什么，但明显比失望更让她措手不及。

她拿手机，打开和孟璟阑的聊天对话框，手指在屏幕上迟疑了片刻什么都没打，又把手机收了起来。算了，他这会儿应该要去《梦是幻生》的首映礼了，有什么话等他忙完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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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都没人找楚凝，就连丢证件都少了。她几乎是在办公室闲了一天，看着群里飞驰而过的各消息，她偷偷给同事发私信问需不需要支援，对方不知是忙得没空回她还是经理跟他们打过招呼，总是没有一个人回应她。

直到晚宴时间，一个同事手机快没电了，才拜托她帮忙送充电宝。楚凝把充电宝递过去，顺问了句还有没有其他活要搭把手。

那同事整个人在墙上，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这会儿还能有啥活儿啊。”楚凝撇撇嘴，跟她一起靠在了墙上。

两个人闲聊了一会儿，不远的宴会厅忽然从里面被推开，鞋和跟鞋错的声音从走廊那传过来。

楚凝坐的位置偏，被同事挡了大半，同事歪看了一，脸一变，慌忙从墙上弹起来，又扭拽了拽楚凝的袖。

楚凝刚站稳，还没来得及抬，就听见同事嗓门绷得又又亮地喊了一声：“孟总好。”

楚凝抬起，跟几步外正看过来的孟璟阑对上了视线。停顿了几秒，目光却被挽着他的那个混血女人勾走了。

她想起来了，当初她第一次来上海跟孟璟阑汇报工作，在办公室里跟他“缠绵”的女人就是她。那天她挂在他上，叫他“lance”，姿态无比亲密。

此刻还是同一个人，换了一剪裁利落的修晚礼服，妆容淡刚好，挽着孟璟阑手臂的姿态自然得像过几百次。孟璟阑没有手，两个人并肩走过去的时候，裙摆和西装沿几乎叠在一起。

楚凝看了几秒，移开了视线。

孟璟阑没停步，目光淡淡地从她脸上过去，跟那女人并肩走远了。

等那两背影彻底拐过走廊尽，旁的同事才猛地吐一气，抬手拍着：“哎哟吓死我了，我都来公司两年多了，怎么看见孟总还这么张啊。”

她说着偏看了楚凝一，“不过孟总边那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