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好看。”

“之前不好看？”

“被我睡过就更好看了。”

孟璟阑抬，跟她对上视线。

楚凝弯起睛，双臂要勾他的脖，被他一把推开：“洗澡。”

孟璟阑说着要站起来，手指又被她勾着，微微弓着，扭看她。

楚凝的视线很快转移到别的地方，耳朵尖红红的，嘴角却翘着，满脸坏主意。

明明没本事再别的，偏摆一副‘我还行’的架势。

孟璟阑看了她几秒，重新俯下去，凑过去把距离拉到最近。

嚣张的人立刻又怂了，往后缩了缩。

孟璟阑手在她的下上，把人拉到面前，垂着盯她圆饱满的嘴：“楚凝，你觉得我是什么正人君么？”

楚凝下意识咽了咽，目光闪了闪，没接话。

孟璟阑侧脸，贴在她耳边说：“如果你需要，我很乐意......再-你一次。”

那两个字落了下去的时候，带着重的望，他确实很想，只是不行，楚凝现在脆得很。

前的人抖了抖。

孟璟阑觉得震慑够了，正要松开她起离开。

下一秒，她的双臂圈上他的脖，将他抱，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地传过来：“我很需要。”

孟璟阑抓住她试图摸的手，低看她。

她扬起脸跟他对视，嘴角弯着，笑意里满是挑衅。

但也就仅限于挑衅了。

刚坐上桶都不敢让自己脱衣服的人，现在无非是在虚张声势。

可孟璟阑恍然发觉，他似乎吃这一。

他沉默了几秒，抬手把她的脸推开，然后直起，也不回地走浴室。

浴室门没关严，留了一，他的声音从客厅飘过来：“五分钟，不来我就来抓人。”

楚凝靠在浴缸里，地裹着全。她低看了看自己膝盖上的淤青，伸手碰了下，疼得嘶了一声，然后又忍不住笑声。

原来孟璟阑不经逗。她想。

-

孟璟阑从浴室把楚凝拎来的时候，她发还没完全。他着她后颈，推开卧室门，把她丢床里。

灰的床单，檀香的味混在枕里，楚凝陷去，腰往下沉，整个人被那味兜住了。

她是不介意再一次的，可是......她翻了个，脸埋枕，闷闷说：“我觉我要散架了。”

声音糊糊，听起来像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