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常，但目光在玄关那双粉拖鞋上停了一瞬，接着扫过客厅里那只hellokitty抱枕、餐桌上吃剩的三明治盘、以及茶几下面的半袋没吃完的薯片，她沉默了一拍，但没有多问。

她穿着跟鞋站在客厅里，手里举着西装，目光扫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衣架。

段颖把西装小心地搭在沙发靠背上，随即听到龙被关上，孟璟阑走来，一边走一边用一块印着哆啦a梦的巾手，动作自然。

段颖的目光追着那块巾移动了一瞬，然后她清了清嗓，把脸上的表情收得净净。

“孟总，”她问，“以后那边没人，是来这边找您吗？”

孟璟阑“嗯”了一声，接过西装往卧室走去换。

段颖看着他一如往常阔的背影，浅浅地勾了下嘴。

*

电影节倒计时三天。

楚凝为负责证件的执行人员，门直接给她在电影节场馆里设了一个临时工位。

她一边追着最后一批还没提信息和照片的名单挨个打电话，一边又要随时确认已经确定的艺人及其随行人员名单不再发生任何变动。

这天上午，她刚从组委会那边领回一批新制的证件，还没来得及分类，就接到一个艺人宣传的电话。对方语气急促，说要增加一个随行化妆师名额。

十月中旬了，上海的天气还是闷的，楚凝靠在场馆外墙的影里扇着风，听着电话那对方滔滔不绝地讲这个化妆师有多难约、多专业、是他们了多少力气才抢到档期的。

她一边听一边翻了个白，面上维持着职业化的耐心。

等对方终于讲完，她才开：“亲的，电影节有明确规定，每个艺人最多备两个随行名额，这个名额是跟红毯和后台权限绑定的，不能随意增加。”

对方还想继续争取，楚凝立刻补充：“我明白，化妆师是非常重要的。您看这样行不行，我给他单独一张临时证件，仅限红毯现场使用，不后台，不酒会，可以吗？”

对方犹豫了一下：“那后面酒会也需要补妆的啊。”

楚凝心里清楚，这位艺人没被邀请参加酒会，但她不好直接拆穿，只得用更温和的语气说：“酒会那边凭邀请函场，到时候我帮您留意一下，如果有调整，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对方半信半疑，最后还是答应了。

楚凝笑着挂了电话，松了气，立刻把这件事报备给杨淑华。

杨淑华很快回了一条消息：【得漂亮，剩下的给我。】

正准备收起手机，孟璟阑的消息就过来了。

霸总m：【我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