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公开那就代表不打算用这件事胁迫她，胆愈发大起来。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一会儿，打字：【抱歉孟总，您是有工作安排给我吗？】

发送前，又觉得假，删了重新打：【在忙。】

两个字，冷冰冰的，是她此刻最想让他看到的语气。

发送。

然后把手机翻扣在桌面上。

孟璟阑后来也没再发消息来，楚凝反倒被电影节的资料烦得不行。直到晚上十一半，办公室里的同事都陆续都离开了，她还在跟红毯程较劲。

杨淑华说她到时候可能要去协助安排艺人走红毯的顺序，可那条小小的红毯居然有几十条细碎的规定：场间隔、摄影区站位、媒采访时长……每一条都写得很细，像一微型法典。

楚凝终于服输了，她把资料合上，重重地靠后一靠，发胀的睛。

此刻很想哀嚎一声：要不还是去杭州咸鱼吧，至少她对那些工作还是熟悉的。

艺统靠近电梯，忽然传来电梯门打开的声音，跟着是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响。

她歪过，孟璟阑的脸就现在了门。

她第一反应是看他有没有回复下午的消息，可还不等她起去找手机，人已经走到她面前了。

她仰靠在椅背上，视线追着他的影移动，直到他走到她面前，他的脸在她正上方是倒着的，灯光从他后打下来，在他脸上投下一层影。

楚凝咽了一下，视线不受控制地盯在他的嘴上。

开会时他指腹了嘴三次，她就看了三次，她觉得荒唐，自己是来开会的，可神却无法集中。此刻她思想是游离的，有其他离经叛的想法。

孟璟阑脱掉了西装外，只穿着白衬衫，袖挽到小臂，胳膊上的线条隔着布料隐隐地绷着。

他停在楚凝面前，俯下来，目光落在她的电脑屏幕上，看了一那摊开的红毯程表格，然后低，跟楚凝对上视线。

两个人的脸在此刻形成微妙的对称。

孟璟阑的嘴就在楚凝睛前方几寸的位置，近到她能看见他下上那细小的纹，甚至能看清他偏淡，但廓分明。楚凝前是他微微垂下的睫，密而黑。

孟璟阑左侧眉有一块小小的缺，楚凝第一次见他就发现了。

眉骨那利落的线条走到那里忽然断了一下，可这么近距离看，才发现缺下方的肤微微凸起了一小块，是那已经愈合了很久的疤痕，颜比周围的肤淡一。

她不知怎么的，就抬手摸了上去，指腹落在那个小小的凹陷：“怎么的？”

孟璟阑的呼打在她的额上，的：“打架打的。”

楚凝愣了一下，去看他的睛，想确认是不是真的。可这个姿势实在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两个小小的、模糊的、仰着脸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