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的地方，他就用最浅显的话，再给她解释一遍。

看完视频，宝瑛脸上透着藏不住的兴奋，她仰着问：“上这个，真的能听清楚？”

庄闻看着她，语气很稳：“能，你想不想要？”

“想……”一个字刚，宝瑛就顿住了，又问：“多少钱？”

庄闻抬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没多少钱，你不用想这个。”

“可是……”

庄闻故意板起脸，声音沉了：“我是你哥，你再跟我算这些，我就生气了。”

宝瑛心里一，伸手拉住庄闻的手晃了晃：不要生气。

她松开手，双手在庄闻的胳膊上，慢慢着，问：“还疼吗？”

庄闻摇了摇，语气轻描淡写：“最近没怎么疼过。”

自从在萍县住下后，差不多每两个星期，庄闻都要去县医院复查。县医院比不上省城的大医院，可他只是拿药、理疗，倒也不错。

规律复查的这几年，他的病情好了不少，照这样下去，靠吃药、理疗，就能把病情控制住。可谁也说不准，万一情况重了，就只能手术。

为了应付郑世豪，庄闻找人真的买了辆托回来，是国产的名牌，不过是二手的，省钱嘛。

宝瑛看见那托都直了，“能骑吗？”

庄闻笑了笑：“不能，这是坏的。”他没骗宝瑛，这车他低价买的，就是为了应付差事，本就不好骑。若是日后郑世豪问起来，他就说骑车的时候摔坏了，郑世豪肯定不会究的。

刚放寒假，方晴就给宝瑛和庄闻收拾好了行李，要带他们去省城。发前一晚，宝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远门。

她的房间窗小，不像庄闻的那间，月光只能挤来一，刚好能看到月亮的廓。她站在床上，扒着窗，睁着一双黝黑的大睛，对着月亮眨了又眨，旁边的星星，也忽明忽暗的，像是在应和她。

忽然，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过了一会，庄闻就推开门走了来。宝瑛赶闭上睛，把被拉到鼻尖，连呼都放轻了。

庄闻轻手轻脚走到床边，看着她鼓起来的被窝，嘴角悄悄勾了勾，伸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睫。

睫颤了颤。

庄闻伸手，把被往下拉了拉，一张可的小脸，声音很轻：“睁，我知你没睡。”

宝瑛忍不住笑了，睁开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屋里只有月光，更加映得她的睛亮得惊人，庄闻愣了一下，像是被那光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