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瑛听话地爬上床，先躺在一的枕上，愣了愣，又翻躺在低一的枕上，来来回回翻了好几圈，最后坐起来，看着庄闻，有些犹豫地说：“都行。”

庄闻被她刚才的样逗笑了，嘴角微微勾起，语气里带了无奈：“必须选一个。”

宝瑛愣了一下，又倒了下去，这次直接躺在了低一的枕上，伸手指，轻轻比划了一下：喜这个。

这个手语很简单，庄闻一就看明白了。他觉得有趣，学着宝瑛的样，在自己的下比划了一下，问：“喜？”

宝瑛用力，又比划了一遍，里带着笑意：“喜。”

庄闻让她坐在床上等着，自己转去给她找睡衣和被。没过多久，方晴回来了，看见庄闻抱着一床厚实的被，赶小跑着过去，把被接了过来：“我来就行，你小心些。”

庄闻摇了摇：“没什么事。”

方晴把庄闻也撵到床上坐着，自己手脚麻利地把房间收拾好，铺好被，摆好睡衣。

宝瑛盘坐在床中间，鼻动了动，庄闻上有一淡淡的香味，很好闻。她看庄闻没在意自己，又悄悄往他边凑了凑，一，直到两个人的快要挨着，庄闻才忽然侧过，直直地看着她：“你什么？”

宝瑛吓了一，可却没有后退。她抬起，直直地看着庄闻的睛，看呆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睛亮得像星星，肤也白净。

“收拾好了。”方晴关上衣柜，笑着说，“我去给你们两杯，喝了好睡觉。”

庄闻，伸手撑着床沿，慢慢下了床。就在他脚落地的瞬间，微微打了个颤，很轻，几乎看不见，可宝瑛的神好，还是捕捉到了，连他微微的动，都没放过。

宝瑛立刻下床，蹲在庄闻前，仰着，看着他的，又看看他的脸，着急地比划着：哪里疼？

庄闻伸手，在她的上抓了一把，语气故作轻松：“不疼，没事。”

宝瑛皱起了眉，她觉得，庄闻现在就像一只猫，明明上不舒服，却偏要装没事的样，不肯说。

她伸手，轻轻住庄闻的小，一压着。“这里。”她的手指正好在了庄闻疼的地方。

庄闻下意识闷哼了一声，眉皱了起来。他看着宝瑛，还想像刚才那样说不疼，可宝瑛的神太认真了，像是早就看透了他的心思，一也不相信他的话。

“疼。”宝瑛又说了一遍，语气很肯定。

庄闻看着她，终究是没再否认，轻轻了。

“坐床边。”宝瑛站起，拉了拉他的衣角，语气很认真。

庄闻不知她想什么，可看着她认真的神，竟下意识地听了她的话，后退几步，坐在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