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穿短裙，冬天穿包裙，小脚踝给你们男生看，我活该被，我自找的——你我才是天经地义。」

王老师冷笑一声：「柏老师，你这是在跟我比卖相了？你说的没错，你确实更年轻、更。但是我更厚实，包裹更，起来更扎实，不容易撞到骨。陈默，你等会用力我的时候，我不会被得翻白，我会稳稳地撅着，让你个痛快。这不比你英语老师多了？」

她扭了扭腰，让那两丰腴的在陈默前晃一阵浪：「来吧，老师这比柏老师的更大更更有。班主任的，可不是谁都有机会的。」

柏老师不甘示弱，直接怼了回去：「你还好意思说你那个大！你上课的时候，你们班男生有几个在听的？全在看你在讲台上晃！我亲看见后排几个男生直接了——你早就该被学生在讲台上了，拖到今天已经算便宜你了！」

「柏老师，」王老师的声音带着警告，「注意你的言辞。」

「怎么了嘛，」柏老师不服气地嘟囔，「你现在不也是跪在这里撅着等他吗？还装什么正经呢？」

「我穿包裙那是职业装要求。」王老师似乎是被她提醒了，伸手把堆在腰际的裙又往上提了提，上方最后那截腰窝。

「陈默。以前老师转过写板书，你就在底下偷偷盯着老师的看，你以为老师看不来？老师尖着呢，只是懒得戳穿你们罢了。你们那些青期男生的神，从讲台上一就能看得清清楚楚。老师一转，你们的目光就跟黏在老师上一样，怎么都撕不下来。现在老师把撅在你面前，你就算把睛长在老师上，也没人说你了。来吧，用你下面那教鞭，好好教一下你的班主任。让我尝尝被自己学生穿的滋味。」

柏老师也转过来，脸上还挂着没净的：「陈同学，以前考试的时候，你总在选择题上犹豫不决，ABCD拿不准。现在不用犹豫了——前这四个，你想填哪个就填哪个，想填几遍就填几遍。老师保证你的答案全对，每一题都给你满分。只要你把你的答案，完完整整地填到老师的里来就行。来嘛，你不想听听老师是怎么用英语叫床的吗？」

两女你一言我一语，用最浪的话语邀请陈默她们的，话里话外都在讲着同一件事——她们是老师，她们曾经在上，现在撅着，等着学生来。

陈默站在她们后，听着这两个女人用最正经的语气，说着最不正经的邀请，得像铁。

他还没去呢。光是听她们说话，他就快了。

「王老师，柏老师，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你怕听了受不了？还是怕听了之后，去就秒？」

「陈默同学，」柏老师轻轻笑了，「你还是那么害羞啊……中时候你被名回答问题，不敢看老师的睛。现在你长大了，不敢看老师的？」

她说着，自己把往两边掰了掰，那漉漉的隙：「来，看着这里，陈默同学。老师教你——这是一个英语单词：pussy。怎么样，这个单词，老师教过你吗？」

王老师看陈默还没动作，脆拍板：「行了，不用商量了。我是班主任，我先上。」

「凭什么！」柏老师立刻反驳，「你不是说今天一切听陈同学的吗？陈同学还没说话呢，你抢什么？」

「凭我教龄比你长，年纪比你大，比你有弹。」王老师冷冷，「我们当老师的，竞争上岗习惯了。你是年轻教师，自然得等老教师优先。」

「哪有你这样的！明明我先跪下来的，而且刚才也是我先用嘴……」柏老师话说一半，突然咽了回去，耳红透，「而且我的才更有弹好吧！总之，我！我是年轻漂亮的英语老师，肯定更！」

「你？」

「对，就是我！」

「那你等着第三节课，慢慢弹。我的更，因为天天训人，括约肌练来了。

「我的更！因为天天坐着批改听写，都坐松了，去更舒服！」

「柏老师，你有自知之明好不好？你上的那几节英语课有几个人听？」

「总比你的语文课！你上课那么凶，谁想听啊！」

「凶怎么了？我教了十几年书，什么学生没见过？」

「那你见过学生要你吗？」

王老师被呛得一顿，然后冷冷：「现在不是见着了？」

「所以你该排在后面！」

「柏老师，我看你是欠教育。」

「你才欠教育！你全家都欠教育！」

陈默听着两个女老师跪在他面前、撅着互揭老底，争得不可开，两个白的大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得快要爆炸了。

「我……」他张了张嘴，咙得发不声音，「我不知选哪个。」

王老师说：「那就不选。今晚两个大都是你的，你不需要选。老师以前教你考试的时候，先把试卷翻到最后一页，先看作文题目，再慢慢前面的题。现在也一样，你面前并排跪着两个女老师，白的大撅在那儿等着你，你想哪个就哪个，想什么时候换就什么时候换。你可以先挑一个喜的，先用着，后面还有另一个在等着你。不用急，慢慢来。你已经毕业了，不用再赶时间卷了。你现在手上握着的是，不是铅笔。今晚的考试，你想考多久就考多久。」

「你完全可以像个皇帝一样，翻我们的牌，上完了这个再上那个。班主任的先来，英语老师的后来，一个语文，一个英语，文理兼修，全面发展。语文老师累了，就换英语老师；英语老师腻了，就换回语文老师，两个一起上也行。反正今晚这两个女老师就是你的坐骑，你想怎么骑就怎么骑。」

柏老师小声嘀咕了一句：「王老师，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什么叫骑……」

「说骑你怎么了？」王老师理直气壮，「我们以前在课堂上是怎么教学生的？骑，骑自行车，骑托车——同样的动词，用在我们上，那不就是『骑女人』？他被我们骑在上了三年，天天在座位上如坐针毡。现在他翻了，骑在我们的上，把我们当骑，这叫天好回。你当了这么多年英语老师，教了那么多句『May I use the bathroom』，你就是没教给他一句『May I ride my teacher's ass』？」

「……那话我怎么教？那是课堂用语吗？」

王老师哼了一声：「现在不就是课堂吗？教育课也是课，你教就是了。」

「陈默，你骑过吗？其实骑女老师跟骑是一样的。你手里的缰绳就是老师的长发，你下的鞍就是老师的腰，你脚下的镫就是老师的大，你手里的鞭就是你那的。你一，老师就得往前拱一拱。」

柏老师的脸更红了。

「王老师……」她小声说了一句，像是在求饶。

「怎么，我说得不对吗？」王老师也不回，「你刚才不是跪在地上给他了？你的嘴现在是不是还酸着？你脸上是不是还挂着他的？你不是母是什么？你嘴里的还没咽净呢，就开始装清了？」

「王老师，你别再说了……我、我觉得脸好……」

「？柏老师，你刚才跪着给他的时候，嘴里的东西不？那一黏糊糊的在你咙的时候，你不？现在知了？行了，你把嘴给我闭上吧，乖乖把打开就行了。」

柏老师的肩膀缩了缩，没再声。

「王老师，那你的准备好了吗？」陈默笑着问。

「早就准备好了。」王老师的动了动，主动往他的手心拱了拱，「从你毕业那天起，老师就准备好了。等了几年，终于等到你来骑。你骑过自行车吧？骑老师和骑自行车是一样的，都是蹬。你骑上老师的时候，对准了那个，一蹬一蹬地往前，老师就会像自行车一样转起来，转着转着就冒了。老师长，骑起来舒服。老师不会喊累的，老师经常跑步，耐力很好。你随便骑多久，老师都撑得住。」

「你王老师说的没错，她确实是属的，耐力好。」

「你快闭上嘴吧。」王老师用手指扒开自己的，将那朵浅褐的褶皱完完整整地展来，「来吧陈默，对准这里，老师的已经为你张开。这堂课的名字叫《如何正确骑乘女教师》。由语文老师王老师和英语老师柏老师联合授课。现在，请陈默同学上前，选择你的首位授课教师，开始你的骑乘学习。记住，老师以前教你的是知识，现在教你的是姿势。」

「你知为什么『骑老师』这三个字，光听起来就让人兴奋吗？『骑』这个字，用在老师上，简直就是把老师所有的尊严都踩在脚底下碾碎了。」

「我以前在课堂上讲过『位卑则足羞，官盛则近谀』。你们当时听不太懂，但现在你应该能琢磨一味了——把曾经着你、训着你、居临下看着你的老师，现在反过来骑在下，把她当成一匹一样骑。她以前你坐姿，现在她的腰塌下来给你桥；她以前你早恋，现在她自己光着供你；她以前拿着粉笔在黑板上指指，现在她用合你。」

「这就是反差。越是端庄的，就越想看她放。越是正经的，就越想看她下贱。越是你的，就越想把她骑在下面。陈默，你想想，你要是骑一个站街女，那有什么意思？那本来就是给人骑的。但老师不一样，老师是给人尊敬的，不是给人骑的。正因为老师不是给人骑的，所以骑老师才特别。正因为老师以前着你，所以你现在骑她，才特别解气。」

王老师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那张平日里用来训诫学生、朗诵诗词的嘴，此刻却不断地吐与之截然相反的话语。她的语调甚至带着讲授课文般的认真劲儿，仿佛她正在行的是一场关于「师生关系新范式」的专题研讨。

「你以前在学校，每天早上校门，看见穿着制服的女老师站在走廊上，你心里是不是就在想，总有一天要骑一骑这些女老师？今天你就可以骑了。老师只能弓着腰合你，在你下啪啪作响。」

「教了你三年的老师，穿着跟鞋、裙、衬衫，盘着发，着镜，在讲台上站得笔直，手里拿着粉笔，嘴里念着『落霞与孤鹜齐飞』，下面几十个学生老老实实坐着听课。然后，同样的这个老师，把裙掀起来，把内脱了，把撅起来，让你把去。这其中的跨度，你想想。你觉得那个站在讲台上的老师和现在撅着等的老师，是不是同一个人？当然是同一个人。」

「以前你在学校里要听老师的话，现在老师在你下听你的话。以前老师让你把作业写完，现在你让老师把夹。以前老师让你背课文，现在你让老师叫床。以前老师说你上课不专心，现在老师的注意力全在你那上。以前你在老师面前，是低着的那个。现在老师在你面前，是撅着的那个。以前你犯了错，老师让你写检讨书，现在老师犯了错，你让老师写什么？写『我以后再也不在学生面前摆架了』？还是写『我以后乖乖撅好让学生骑』？」

「……我写『英语老师柏某某，自愿跪在学生陈默面前，接受下骑乘再教育』……」

「听到了吗，陈同学？柏老师已经表态了。骑老师，骑的就是这份『反过来的权力』——把这些女老师们在下，当成一匹匹下的，想骑哪匹骑哪匹，想往哪骑往哪骑。」

「你想想，你的戳在谁里？戳在『园丁』的里。你的是谁？你的是『人民教师』。这跟别的女人能一样吗？」

「你看，你的班主任，现在像一匹一样趴在地上。你可以像骑着在草原上驰骋一样，用手拍她的，颠得她的前后晃，把你以前不敢说的话全都用说来——『王老师，你以前训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光着让我骑？』——你要让她知，以前训你的代价，是要用来还的。」

「你动，老师就得跟着动。你快，老师就得跟着快。你停，老师就得跟着停。你在老师里面，老师还得跟你说谢谢。你了，老师才能松一气。你以前在课堂上走神，现在你让老师走神——因为被你得脑一片空白。」

「这就是骑老师。不是老师，是骑老师。你小时候骑，长大了骑女人，现在骑老师，你的骑术在不断。今天你能骑老师，明天你就能骑校长，后天你就能骑教育局局长。所有女老师，都可以骑。」

「来吧，用你的，在老师里写一篇满分作文。题目就叫《骑老师》。」

「还有你的英语老师——她以前站在讲台上，用英语讲课，用英语发指令，用那利又自信的音，让你们这些男生既佩服又自卑。可是现在呢？她跪在这儿，裙堆在腰上，撅得比在黑板上写板书的时候还。」

「你把她从讲台上拽下来，骑在下，就等于把她过去在你面前展现的所有优雅、知、自信，全踩在脚下。你骑的哪里是她的？你骑的是她十几年当老师的权威，是她站在讲台上俯视你的那些日，是她嘴里那些『陈默你再不努力就要完了』的训话。你把那些话都骑碎了，你把她整个人都骑碎了。你越用力，她就碎得越彻底。」

「……中那会儿，每次我来上课，他都会盯着我的看。我当时就在想，这个学生，脑里肯定在想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我没想到，他是在想骑我……」

「别着急，上你就要被骑了。」

「快来吧，我的都撅酸了，你再不骑，老师就要把放下来了。」

「放下来，」王老师冷冷地说，「就再加一节晚自习。」

王老师转向陈默：「你也可以先把英语老师服了，再来对付班主任。像打游戏一样，先打小怪，再打BOSS。班主任是最后的大BOSS，你得积攒够了力，再来狠狠地把班主任骑在下——」

「或者——」

「你也可以两个一起骑。」

「你骑在语文老师上她的时候，英语老师就跪在旁边，看着你的在语文老师里，看着语文老师被你得都在抖。等语文老师被你得没力气了，你就换到英语老师上，语文老师就跪在旁边，看着你的英语老师的里，看着你的撞在英语老师的上——她们就跪在旁边看，谁也不走，谁也走不了。她们都是你的女老师，她们都得给你骑，都得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