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穿着的那件衣和束裙胡地堆在床边的地板上，连同她的内衣一起，像被撕开的礼包装。

她被剥得净净，一丝不挂，浑上下只剩下手腕上那只细金镯还在晃，整个人四脚朝天地摊开在床上，嘴里不停地发，完全没有了刚见面时那端庄从容的腔调，像一只被翻过来柔肚的母兽，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姿态。

陈默趴在她上，贴着她心，正一下下地向下夯砸，恨不得把那东西整她肚里。

「啪啪啪——」

女人饱满的随着每一下撞击不断开涟漪。

「啊……啊……啊！」

女人的声音支离破碎。她拼命想维持住最后一面，却在陈默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击下防线节节溃败。她的两条已经被撞得彻底没了力气，塌塌地挂在陈默腰侧，连合拢的劲儿都使不上。

是最诚实的，她的在收，在绞，每一次都带更多黏，洇了下的床单。

她不知为什么会这样，不知她女儿中的同学为什么会跟着班主任来家里，更不知王老师为什么一门就摸上了这个少年的。

她只记得自己当时吓坏了，想喊，想赶人，想报警，可不知为什么，当那个男孩着起的朝她走过来时，她的就像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然后就是现在这样了，她在自己家的床上，在自己和丈夫买的床单上，被一个中男生压在下，被掰开，被撑满，被撞得啪啪响。

站在床边不远全程观的班长——她的嘴微微张着，睛瞪大，死死盯着床上那一片凌的白，盯着那个正被男生压在下的女人。

那是她妈妈，每天早上会叫她起床、好了早餐放在桌上、叮嘱她上学路上注意安全的妈妈。

可现在，她妈妈那两条平日里被裙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正被人掰成了门大开的姿势，心正被陈默长的东西一下下地去又来，带黏糊糊的、泛着光的东西。

太……太荒唐了。

她脑里嗡嗡作响，视线却怎么也移不开。她看见她妈妈的小腹随着陈默的而微微鼓起，仿佛那东西已经到了某个很很的地方。她看见她妈妈的在空气中起来，随着的晃动而颤动着。她还看见她妈妈的大内侧已经被撞得泛红了，可那双却没有合拢，反而像是不受控制地往两边分得更开了些。

这到底……是什么啊……

「不要惊讶。」

王老师站在她边，双手抱，平静地注视着床上那幅活，仿佛前上演的不是一场侵，而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课堂教学。

「这就是女人。」王老师指了指床上那个正在挨的丰腴影，侧过，对边已经彻底呆住的班长说，「你看你妈妈——光着躺在床上，敞着，下面着一不属于她丈夫的，还自己往上送。你觉得她还有半平日里的形象吗？」

班长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挤不来。她妈妈脚踝被男人握在手里，心一的正来来回回地，房被颠得上下甩，连嘴角的都来不及。

老师的目光落在那不断起伏的上：「我们女人，从生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再面的女人，到了床上，统统都是这个姿势。肚朝天，四肢大张，把自己完全敞开暴给男人，这就是一个女人表达臣服最好的方式。女？女就应该多挨。女人的，就是用来给男人用的。男人到什么时候算什么时候，到来为止。」

「你看看你妈妈，被你同学压在底下，两条举得都快贴到她自己耳朵边了，下面是一滩，老老实实地伺候男人。你告诉我，你妈妈现在是什么？她还叫『气质人』吗？」

床上的人妈妈发一声呜咽，不知是痛苦还是快。那在她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让她的肚被一个小小的弧度。

「妈妈……」班长颤抖着喊了一声。

床上的人好像听到了，微微偏过来，神迷蒙地看向她，然后又把偏向一边，似乎想躲开女儿的目光，但的反应却完全卖了她——她的腰肢在主动地扭动，在贪婪地，每一次那东西离时，她的都会不自觉地追过去，仿佛舍不得那东西离开。

「你看，她的脑在想『不要啊，女儿在看着呢，好丢人』，可她的在说『别走，继续，不要停』。嘴上在求饶，却在挽留。这就是女人——你的意识和你的，永远是割裂的，永远比嘴诚实。你不要觉得你妈妈可怜。她不是什么『受害者』，她只是终于卸下了那些累赘的『人设』，回到了她该在的位置上罢了。她甚至还在主动夹呢。你看见了吗？」

班长的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床上那个被自己同班同学压在下的女人。她看着她妈那副四脚朝天的姿势，毫无尊严，毫无抵抗，只剩下被支。

老师的目光落回那激烈的合：「好好看着，这就是女人的宿命。你妈妈是这样，你将来也会是这样，也会有男人让你摆同样的姿势，把你当垫使。漂亮的脸，优雅的气质，都是女人的包装纸，拆开之后，里面就是这光溜溜的、等着被的。」

「这就叫。你听清楚这个词——。」

王老师指了指陈默和女人下相接的位——那长的东西正一次次没女人的，来，然后又整推回去，挤更多的。

「这不是，不是你电视剧里看的那浪漫情节，什么温柔贴、什么两情相悦，把你脑里的那些浪漫词都丢掉——这就是，赤的、纯粹的、动本能的。一个雄的生，一个雌的内，把自己的遗传质输送到她的里。简单，暴，原始，纯粹的生行为。你的气质大女妈妈，现在就是在跟你的男同学。你明白吗？。。。」

她故意重复了好几遍这个词，像是要用这个鄙的词汇把班长脑里那些关于「」的浪漫想象彻底碾碎。

「你妈妈是个雌。她有，有卵巢，有成熟的生系统。她的构造决定了她的功能——就是接纳雄，接受内，育后代。你现在看到的，就是她完成这个功能的整个过程。她正在最原始的层面上，告诉那个压在她上面的比她小二十岁的雄：『我准备好了，来吧』。不她心里有多不情愿，她的都在说『迎光临』。什么独立女，什么气质人，全都一样——全是两条中间长了个的雌，全是用来给男人的工。」

陈默着气，浑汗津津的。下的女人已经被他折腾得彻底散了架，原本还能勉维持的面早已然无存，此刻只剩下咙里断断续续的呜咽和靡的息。

「你好好学，」王老师的声音放缓了一些，「女人天生就是要被的。你妈妈现在被你的男同学，以后你也会被你男朋友、被你丈夫。你的也会被人掰开，你的也会被人满，你的也会被人撞得啪啪响。你现在觉得羞耻，觉得恶心，觉得不愿意承认，可等你将来自己躺到床上的时候，你就会明白，女人生来就是这样的。再面的女人，也摆不比这更贵的姿势。到时候你也会像她一样，腰往上，往前送，嘴里喊着不要，却迎上去。」

班长的脸刷白，「老师……别说了……」

「闭嘴，好好看着。」王老师的声音冷了下来，第一次带上了严厉，「你妈妈正在给你示范，这是最好的教育课，你别不知好歹。好好看着她是怎么的。」

陈默像是被老师的话语刺激到了，腰杆频率陡然加快，雨打芭蕉似的一阵狂怼。女人的被他撞得整张床都在晃，床一下下磕在墙上，发「咚咚咚」的闷响。

女人仰起脖，咙里溢一连串破碎的叫，猛地向上了一下，两条手臂死死抓住了陈默的胳膊。

「啊……啊……不行了……停……停下……！」

她语无次地喊着，开始剧烈地收缩，双不由自主地夹住了陈默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后腰，像是要把那正在猛捣自己的东西给锁死在里面。

王老师看着那幅画面，嘴角的弧度加了一：「这就是女人的可悲之——我们被设计成，只要被得够久，就会背叛理智。看清楚了没有？你妈妈正在履行一只雌哺动最原始的职责。她的生系统正在自动运行程序，准备受。」

陈默被人妈妈突如其来的绞刺激得一麻，猛地到底，整没，死死抵住女人的，一动不动了。他的轻微地搐着，肌绷又放松，反复两三次，明显是在里面了。

女人的小腹可见地微微鼓起来了一，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充，把她的腹腔撑开了一些。那鼓起的位置恰好就在所在的地方，隔着薄薄的腹，里面正装着一大泡刚去的新鲜白浆。

卧室里只剩下重的息。

陈默趴在那里没动，那东西还在里面，似乎还在轻微地搐着往外排着什么东西。

班长的睛一直盯着妈妈的小腹。她看见那个鼓包，脑里有什么东西「咔」地一声断裂了。那是。她曾经住过九个月的地方。她妈妈里最神圣的那个角落。现在被满了她同班男同学的。

她的胃里翻江倒海，眶里汽弥漫，视线死死锁在妈妈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脑里嗡嗡作响，连呼都忘了。

王老师的嘴角上扬了一下，像是看到了满意的教学成果。她转看向几乎要站不稳的班长：

「你看，结束了。」

她指了指女人鼓起的腹：「你妈妈的肚里面，现在正着一泡乎乎的。那是从你同学的里来的，穿过，直接了。你曾经住过的那个地方，现在被不属于你爸爸的男人的占领了。这不是什么浪漫的事，这就是最原始的标记行为——用满雌的，宣告所有权。你妈妈现在已经被彻底标记了，她已经不属于你爸爸了。」

她微微一顿，目光落在班长惨白的脸上：「你妈妈长得漂亮，有气质，可这一切有什么意义呢？她上唯一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就是她那能吞能的，是她那两能挨的，是她肚里那个能受、能怀胎、能产仔的。你明白了吗？」

王老师语气毫无波澜，仿佛在陈述客观事实：「她这个年纪，生过一胎，经验丰富，状态良好，这女人对男人来说就是最好的选择，直接把她四脚朝天压在床上就行。」

老师转看向床上那个女人：「你看她这个腰比例，这个骨盆宽度，一看就是好生养的质。作为一个有气质的太太，最后还是回到了本职工作上来——被男人骑、被男人、给男人生孩。那些外面夸她漂亮的男人，你以为他们是什么意思？他们脑里想的，就是她现在正在的事。你要想明白这个理，以后自己被人着的时候，才能摆正心态，知自己的位置。」

班长终于忍不住了，泪「啪嗒」一声掉下来。

王老师却完全不在意她的反应，继续轻描淡写地说：「你妈妈是漂亮的，所以你同学一看她就了，他得很尽兴，了很多。这说明你妈妈的确实有引力，确实是个优质的容。她的价值已经被肯定了。你以后啊，也要好好向妈妈学习。你得明白，一个女人真正的本事，不是考多少分、读多少书、拿多少奖状，而是她能把自己的打理好，把自己的养护好，把自己那保养得能装、能怀、能生健康的后代。」

王老师的声音在卧室里轻轻回，合着床上女人尚未平复的、断断续续的息，以及陈默伏在她上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声，构成了一幅极其荒诞又极冲击力的教学现场。

班长的泪已经模糊了视线，她看着妈妈那张红的脸，看着她那双半睁半闭、失去焦距的睛，看着她微微鼓起的肚，看着她那两条合不拢的大白，还有间那不断往外渗的白黏。

那个曾经教她人的理、教她要自要自尊的女人，此刻正以最原始、最屈辱的姿态，四脚朝天地摊在床上，两间一片狼藉。

她觉整个世界观都在崩塌。

她妈妈。

那个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的女人。

她的里。

满了她同班男同学的。

这真的是她妈妈吗？

那个每天早上早起给她早餐、晚上温柔地帮她检查作业的妈妈？

此时此刻躺在这张床上的，只是一个浑赤、被满了的雌容。

妈妈……

被彻底——用掉了。

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空了，像被走了什么东西，连哭都哭不声音来。

陈默在女人上趴了一会儿，缓缓撑起来，还带着黏的从女人内。那东西依旧着，上面漉漉的，沾满了女人内的分和方才去的白浊。

他低看了一下的人，重新俯下，把女人的再一次分开，对准那个还没来得及闭合的、淋淋的，一沉，又了去。

「啊！」

女人刚缓过来一，被这猝不及防的一下又得仰起，嘴里一声短促的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