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着，低看了一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你英语老师也是……我们俩现在……肚里全是你去的东西……晃一晃都能听见声……」

「你是把我们俩当成了你的…………用了是吧……」

陈默的呼猛地重了一截，重重地撞在她上，发清脆的「啪」的一声。

王老师似乎受到了他的兴奋：

「你知不知女人被当成是什么意思？就是女人的嘴、女人的、女人的……男人想用就拿来用……跟一样，满了就扔……」

「我们现在就是……你的……」她重复了一遍，「跟超市里卖的……一盒一盒的避……没什么区别……往上一……用完就扔……不对……我们不是一次的……我们是反复使用的……」

「可回收的。」柏老师总结。

「两个正儿八经的女教师……跪在这儿……撅着……被以前的学生得爹妈都不认得……得满肚的……我真是服了……」

陈默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王老师被他得气息不稳，却还在继续：

「老师明天上课的时候……肚里全是你的孙孙……要是从里来……学生们问老师怎么回事……老师该怎么说？」

柏老师在旁边虚弱地嘴：「你明天还有课呢？小心上印来……」

「你闭嘴……」

「你明天真的还要去上课啊？着这一肚？」

「不然呢？请假？请假理由写什么？『被以前的学生了一肚，需要卧床休息』？」

「真的是……我们当老师的……带病也得上岗……除非这小把我们肚搞大了……我们才真得请假了……」

陈默被这两人的对话得火飙升，猛地开始加速，照着王老师的就是一阵猛捣，然后低吼一声，了来。一的王老师那早已饱胀的。

王老师发一声闷哼，小腹微微动着，仿佛在努力吞咽那些涌来的。

陈默的瞬间，白浊的从王老师的猛地涌，顺着大内侧哗啦啦地淌了一地。

空气里弥漫着重的腥膻味，空调的冷风怎么也不散。

那画面，荒诞、靡、违背了所有关于「师生」的正常想象。一个只应该在梦里或者某些禁忌的成人故事里现的场景，就这么赤地摆在了这个普普通通的房间里——两位光荣的人民女教师，就这样以一个极其屈辱而荒诞的姿势，并排趴在地上，小腹隆起，间泥泞，浑散发着被过度使用后的气息，成为了她们学生的「袋」和「」。

「好了……这下……你该满意了吧……」王老师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已经……彻底被你满了……真的……装不下了……」

陈默笑了笑：「老师，下次课是什么时候？」

两位老师在地上，连抬起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柏老师只是微弱地「嗯」了一声，像是认命了；王老师则翻了个白，把埋地毯里，只留下一句有气无力的回应：

「……」

就在陈默轻轻抚摸着两位女老师光的大白，正要挑选下一个时——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吱呀——」

陈默吓得一个激灵，几乎是条件反地转过去。这个时间来开门的会是谁？局里的同事？还是——

下一秒，他看到了那双熟悉的黑跟鞋。

鞋跟敲在地板上发清脆的「嗒嗒」声。往上是一双被黑丝包裹着的。再往上是那剪裁得的西装裙，裙摆刚好停在膝上两寸。

玲双手抱在前，懒洋洋地倚着门框，脸上的表情看不大清楚，但那双藏在微微上挑的线后的眸，正冷冷地扫过屋内的景象。

她的目光越过地上那两个跪趴在地、撅着沾满的白的女教师，甚至没有在她们上多停留半秒，仿佛她们只是房间里的两件家。

然后，她的视线准地落在了陈默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了陈默那正翘起、青暴起、还沾着两位女老师的上。

她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然后抬起，看向陈默的脸，面无表情地哼了一声：「忙啊？我这来得不是时候？」

「玲、玲？！」

陈默瞬间慌了神，手忙脚地试图找什么遮挡一下，但边除了两个在地的女人，什么也没有。他只好尴尬地站在原地，结结地开：「玲、玲……你怎么来了？我这……」

「怎么，我不能来？」

玲挑了挑眉，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喜怒。她踩着跟鞋，步伐从容地绕过地上那两个女老师，走到陈默面前，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又往下移了移，落在他那依旧神抖擞、甚至还微微动了一下的上。

她哼了一声，翻了个白。

「会玩啊。又是语文又是英语的，课排得满？把两个女老师在地上成泡芙，你这个学生当得可真够的。」

陈默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来。他总不能说「这是她们自愿的」吧？

而且，他光着，朝天翘着，上面沾着亮晶晶的，显然刚刚才从哪个温的腔里来，面前还趴着两个撅着的女老师。

场面之，简直可以写异常理局的年度报告里。

这个画面无论怎么解释都显得非常苍白无力。

玲并没有要继续追问的意思。

她只是用鞋尖轻轻踢了踢王老师那沾着的小肚，后者发一声低低的、糊的哼声，但依然维持着撅的姿势不敢动。

玲收回脚，重新看向陈默。

「坐回去。」她简短地说，下朝着那张椅扬了扬。

「啊？」

陈默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叫你坐回去。」玲重复了一遍。

陈默下意识地看了一屋正中央那张椅。那是刚才他坐过的，两位老师就是跪在他面前给他的「课前辅导」。

他犹豫了不到半秒，还是选择了乖乖听话，转过走了过去，一坐了下去。

凉意从椅上传来，但很快就被的燥压了下去。

他赤地坐在那儿，朝天翘着，像一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玲看了一那东西，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她踩着跟鞋，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两位女老师还趴在地上没敢动，柏老师侧过偷瞄了一，又赶把脸埋回去。

玲走到陈默面前，直接抬起一条，然后——

她跨了上来。

她就这么面对着他，两条裹着黑丝的长分跨在他两侧，膝盖微微弯曲，居临下地与他对视。

陈默的视线正好与她齐平。

他吞了。

「看什么看。」玲说。

然后，她缓缓坐了下来。

陈默还没来得及任何反应，就觉到自己那翘着的前端，抵上了一个窄的。

陈默瞬间明白了三件事。

第一，玲没穿内。那条西装裙底下，是真空的。

第二，她穿的丝袜不是连袜，而是长筒袜。所以，他的才能毫无阻碍地、准地抵在那个。

第三，那个是的，的，明显提前涂抹了。

「你——」陈默只来得及说一个字。

玲没有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

她的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微微抬起，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她腰肢一沉。

「唔……」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她咙里溢来。

陈默觉自己的整东西被一圈得要命的温牢牢裹住了，那致让他一麻，差当场代。

太了。得不像话。

他甚至能觉到那圈在吞他的瞬间，像是活过来一样，轻轻收缩了一下，像是在适应他，又像是在迎他。

他察觉到不对劲。

他不是没和玲过。

就在几天前，那次通宵的「友谊赛」，他对她的每一条褶皱可以说是相当熟悉了。但这一次，觉完全不一样。

得多。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觉自己像是生生挤了一条从未被开垦过的羊小径，四面八方的收缩着、抵着，却又饥渴地着，每一寸推都带着让他发麻的阻力。

他抬起，看向近在咫尺的玲的脸。

她眉微微蹙着，微微发颤，像是在忍耐什么。她的呼比刚才重了一些，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一些。

陈默忽然明白了。

陈默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说不清不明的柔。

他轻轻抬起手，扶住了玲的腰，隔着薄薄的衣料受着她腰腹间因用力而绷的肌线条。

「玲……我帮你。」

玲的顿了一下。

她没有拒绝。

她只是把环在他颈后的手臂收了些。

于是陈默开始动作。他没有像对待王老师和白老师那样鲁而猛烈地耸动，而是缓缓地、温柔地托着玲的腰，引导着她起伏。

他并没有急于索取或冲刺，而是耐心地合着她微微颤动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沉那得不可思议的柔之中，又缓缓退，让那圈重新包裹住自己。

他能受到她里面的绷正在一一地松开。他觉自己像是陷在了一滩的泥里，四面八方都是让人快要溺死的快。

房间里的声响变了。不再是「啪啪啪」的撞击声，而是变成了粘稠的、温柔的、带着声的，和女人逐渐变得悦耳起来的、从鼻腔里溢的。

「嗯……呼……」

玲的呼渐渐重了。她的额抵着他的额，睫微微颤着，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挲着他的发。她的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节奏，腰肢微微前，让每一次都嵌得更。

她开始主动地、缓慢地上下起伏。

房间里，渐满。那两个还撅着趴在地上的女老师，此刻已经完全被忽略了。

玲的声音带着鼻音：「……磨磨蹭蹭的，不？不就赶去，我还有事。」

但她的可不是这么说的。陈默能觉到那圈裹着他的温正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恨不得把整东西都吞去。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没说话，只是猛地往上一。

玲被他这一下得整个人往上一弹，她连忙用手臂环住他的后颈，稳住，然后低瞪了他一。

「你他妈……」

陈默又往上狠狠了一下，把她整个人颠得一晃，前两团柔也跟着颤了几下。玲「嘶」地了一气，手指猛地攥了他后颈的发，力有些失控。

「王八……」她咬牙切齿地吐这三个字。

陈默没有答话，只是松开扶在她腰侧的手，改为托住了她裹着黑丝的大，将那两条长向上推了推，让她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自己上，重心完全落在了他们相连的那一。然后他发力，一下接着一下，得又又沉，发「啪」「啪」的声响。

玲终于忍不住了，那一直绷着的声音彻底破了功，从鼻间和溢的息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哦。

「慢……你轻……混……」

——可偏偏她自己的腰却越摇越起劲。

陈默低，嘴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玲……」

他低声唤了一句。

玲没回答。她只是低下，把脸埋他的颈窝里，牙齿轻轻咬住了他肩的肤，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她的呼在他耳边，又又。

陈默低，吻住了她的耳垂。

温柔的灯光落在两人相贴的上，将那层薄薄的汗意镀成了细碎的光。办公室里只有一声过一声的，和椅磕碰地面的节奏，织成一片暧昧而混的声响。

渐满，无声蔓延。

……

某隐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