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角。

「如果……如果您想先放松一下，」她的目光垂了下去，落在陈默双之间，

脸颊浮起一层淡淡的粉，「我可以先用嘴帮您服务。」

女人见他没有反应，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心理建设，然后继续说了下去：

「或者，您想用我下面……那个……也是可以的。虽然我老公偶尔也会用，

但我那里还是很致，也多。」

她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羞耻到极的、却又不得不主动说的卑微。

「如果您想尝试后面……我……我也是可以合的。」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有了一丝颤抖，神里多了几分恳求：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后面？」

她咬着下，小心翼翼地补充：

「那个地方……前两天才被开了苞，现在还有儿……我怕……怕服务不

好，让您不满意……」

她可怜地看着陈默。

「我不是不想服务您……就是……能不能等它消了再来？我、我可以给您

留个联系方式，到时候您随便怎么用都行……」

她说着说着，又觉得自己的要求太奢侈了，连忙补充：「或者我用嘴给您

两次也行，免费的，算我补偿您的……」

陈默彻底傻了。

一个穿着居家裙的温婉人妻，跪在自己家的玄关地板上，一本正经地推销自

己上三个的「餐」，还可怜地求他别「后门」－－这画面，让他

产生了烈的不真实。

他下意识地转看向玲。

玲不耐烦地把手机往陈默手里一：「你自己挑吧，快。」

陈默接过手机，低翻看林太太的服务页面。

林太太的个人主页和其他太太们的页面差不多－－照、个人信息、服务项

目列表，一行一行，分门别类，明码标价。

「人妻玄关度清洁餐」、「技考与颜验」、「客厅真

实情境模拟」、「后开发与致测试」、「内加钟－－验完整人妻」……

每一个条目下面都有详细的文字描述，什么「无压力，可合吞咽」、

「致，蠕动，能带给您极致包裹验」、「后刚开苞不久，致度

极，适合追求刺激的骑手」……

这哪是什么兼职平台？这分明是把一个活生生的已婚女，拆解成了一个个

可供购买的「位」和「服务项目」，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他往下划拉，然后，手指突然顿住了。

「咦？」

他忍不住发一声轻咦。

在那一长串充满情暗示的服务项目的下面，竟然还藏着几行画风完全不同

的东西－－

「居家保洁：为您打扫房间、整理收纳，让您的居住环境焕然一新（200元/

小时）。」

「家常烹饪：据您的味偏好，为您烹制营养可的家常饭菜（150元/小

时，不材费用）。」

「陪聊谈心：倾听您的烦恼与心事，您最耐心的听众（100元/小时，不限

话题，可提供情绪价值）。」

「放松：为您提供肩颈、背舒缓，缓解疲劳（200元/小时）。」

陈默瞪大睛，反复看了好几遍。

没错，确实是这些－－饭、打扫、陪聊、……正常的、普通的、完全

不带任何颜暗示的家政服务。

他在这个App上翻了这么多，见了那么多「太太」，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把

这东西列在服务项目里。

「你这里……怎么还有正常的内容？」陈默抬起，看向还跪在地上的林太

太，语气里满是意外，「煮饭、陪聊、什么的……我在这个平台上还是第一

次看到这东西。」

玲侧过扫了一，眉微微挑起，似乎也觉得有意思。

陈默低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我就这个吧，陪聊餐。」

林太太愣了一下，抬起，睛里满是茫然。

几乎是同时，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叮咚」响了一声。

她愣了好几秒，才手忙脚地爬过去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

【您有新的订单－－服务项目：下午茶陪伴（聊天、喝茶、吃心）。请及

时确认。】

【时长：1小时。】

【客要求：无特殊要求。】

林太太盯着那条订单通知，眶慢慢红了。

那是一说不清楚的、复杂到极的心酸。

她注册这个App这么久了，来的每一个男人，的都是那些让她羞耻到想死

的项目。她接了那么多单，被那么多男人在地上、在沙发上、在厨房里、

在夫妻的床上……用各姿势、各方式、各角度了不知多少次。

从玄关到客厅，从客厅到卧室，从卧室到厨房……她的嘴被满了

不知多少，小被满了不知多少泡，连那个才被开苞没几天的

后门，都还没消。

可是……

从来没有人过她的「正常服务」。

一次都没有。

每一个男人，都是冲着她的来的。每一个男人，都是想在她上发。

每一个男人，都是把她当成一个可以随便使用的、付费的、不需要负任何责任的

便。

没有人在乎她会不会饭。没有人在乎她会不会打扫。没有人在乎她会不会

陪人聊天。

他们只在乎她的小嘴够不够，小够不够，后门够不够。

他们只在乎能不能在她脸上、在她嘴里、在她最。

他们只在乎能不能把她哭、、到神志不清。

她就是一个行走的飞机杯，一个会气的充气娃娃。

而她真正想提供的那些服务－－饭、收纳、陪聊、陪看剧－－从来没有人

正看过。

她以为这辈都不会有人了。

而现在……

终于有一个人，了她的陪聊。

林太太跪在地上，泪一颗一颗地砸在地砖上，发细微的「啪嗒」声。

陈默愣住了。

他没想到，自己随手的一个选项，居然能让这个女人有这么大的反应。

林太太地了一气，像是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您……您请坐，我、我去给您倒杯茶……」

她用手背了睛，然后站起，趿拉着拖鞋走厨房，烧、泡茶，动

作麻利而自然，像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还没注册那个该死App的时候。

她把两杯气腾腾的茶端到茶几上，又拿了一碟自己烤的曲奇饼，摆得

整整齐齐。

然后，她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双手拘谨地放在膝盖上。

她偷偷打量着陈默－－年轻，眉清目秀，看起来不像那些急吼吼脱的油

腻大叔。旁边那个女人也很漂亮，气质凌厉，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摸不清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谢谢您。」她的声音还有些哽咽，但努力挤了一个笑容，「您是第一个…

…我陪聊的客人。」

陈默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是客人，我是来调查的」，但看到林太太那双红

红的、却努力弯成月牙形的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玲在旁边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目光不动声地扫过客厅的每

一个角落。

林太太开始说话了。

一开始还有拘谨，但说着说着，情绪上来了，语速也快了起来，像是憋了

很久很久的话，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

「其实……我本来不是这个的。我就是一个普通家主妇，我老公对我特

别好，家里什么都不用我心，我就每天饭，收拾收拾屋，等老公下班…

…日虽然平淡，但我也知足的。」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眶又红了。

「都怪我那个闺。她非要让我注册这个App，说什么『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赚零钱不好吗』、『就当是拓展社圈了』、『又不让你什么格的事』……」

「我信了她的邪！」

「我一开始是拒绝的，那个App的名字太……太不正经了。但她说得天

坠，说什么『共享经济』，说什么『让闲置资源动起来』，说我只是在上面接

家务活、陪人聊聊天，赚零钱……我信了她的鬼话。」

她一气，像是在努力平复情绪。

「结果呢？来的那些男人，没一个我的正常服务！全是冲着我下三路来的！」

「我这，本来是我老公一个人的。结果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摸一

把……我每天……不是给这个，就是被那个……有时候一天要接好几个客人……」

林太太像是打开了话匣，把这段时间积攒的委屈和苦一脑地往外倒：

「嘴酸得连饭都嚼不动，下面得走路都疼，后面那个……那个地方，才

被开苞没几天，还没好利索呢，又被连着了好几次……」

「那些客人还特别喜让我穿不同的衣服。前天一个让我只穿一条围裙，在

厨房……昨天上午那个让我穿很变态的情趣内衣，我从来没穿过……」

「上三个，这个完那个，连个气的机会都不给我……」

她抬起手，了角。

「我真的好辛苦……我真的不想了……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旁边熟睡的

老公，我就想哭。我觉得我对不起他，但我又停不下来……那个App……我也不

知为什么，就是删不掉……删了好几次，第二天又自己冒来了……」

她絮絮叨叨地说了很久，从App的注册过程，到第一次接客时的恐惧和羞耻，

到后来慢慢「习惯」之后的麻木，再到每次被陌生男人压在下时那说不清

不明的委屈和不甘。

她一边说一边哭，泪止都止不住。

陈默听着，却越来越。

明明是个只想安安静静过日的小太太，却被闺拉了火坑，每天被不同

的男人当成了的工。她的声音很，格也很，整个人就像一块被人

来去的面团，怎么都行，怎么都不反抗。

这柔弱到骨里的女人，很容易让人产生一想要把她护在下的冲动。

他看着林太太哭得稀里哗啦的样，看着她那件居家裙因为坐姿而往上缩了

一截，一截白的小，小线条匀称，没有一丝赘。

他盯着那截小看了几秒，然后觉到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膨胀。

该死。

他赶移开视线，盯着茶几上的曲奇饼。

但没用。

那截小的画面已经印在了他脑里，怎么都挥不掉。

他能觉到自己的正在以一不可阻挡的速度隆起。

。

他赶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掩饰，但那个帐篷支得太明显了，本藏不住。

林太太还在诉苦，说着说着，她放下捂着脸的手，噎着去拿纸巾。

然后，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陈默的双之间。

那撑起的帐篷，廓分明，嚣张得不可一世。

林太太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愣愣地盯着那里看了两秒，然后抬起，看向陈默的脸。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默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恨不得当场把自己沙发里。

林太太的脸也红了，从脸颊一路红到耳，连脖颈都泛起了粉。

两个人就这么大瞪小，谁都不知该说什么。

尴尬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林太太垂下，咬了咬嘴。

然后，她站起，绕过茶几，坐到陈默旁边。

陈默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到一只小手，轻轻在了他的上。

那只手隔着，覆在那的廓上，沿着廓缓缓动。

陈默浑一僵。

林太太没有看他，只是低着，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她的手隔着恰到好地包裹着那的，开始缓缓搓。

「你没必要……」陈默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的是陪聊。」

林太太的手微微一顿。

「我知。」

「你是第一个我正常服务的客人。」

她的手继续动着。

「我就是想谢谢你。谢谢你谅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被羞涩吞没。

「这个是……聊天的附赠服务。」

陈默说不话来了。

他靠在沙发上，微微仰着，受着那只柔的小手在自己间。

玲靠在对面的沙发上，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茶。

她的手指微微抬起，手心对着林太太的方向，几几乎看不见的、泛着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