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嘴…

…经过刚才的突击检查，我已经掌握了充分的证据。你就是一个彻彻尾、无可

救药、癖肮脏、幻想下，并且胆大包天到敢意所有女同事，甚至包括队长

和已婚人士的超级变态。」

她顿了顿，欣赏着陈默脸上那混合着恐惧、羞耻和绝望的彩表情，嘴角勾

起一个让人骨悚然的、充满了恶意的微笑：

「你放心。我是个心。刚才看到的那些，等会儿我会挨个儿、亲切

地、原原本本地转达给相关同事的。尤其是关于冷月被爆的那段详细解说，

以及你行给小蛮加餐的彩画面……我想，她们一定会非常激你如此

『细致』的观察和『贴周到』的关怀，并且非常乐意在『现实』中，好好

『回应』一下你的这些『厚』的。」

「不－－！！！」

陈默发一声绝望的、撕心裂肺的惨叫。他觉自己已经死了，死得透透的，

连骨灰都被玲的毒当场给扬了。

柳青抱着胳膊，嘴角噙着笑，一副「活该」的表情。秦捂着脸，肩膀抖得

厉害，显然是笑得停不下来。玲则双手叉腰，居临下地看着缩在墙角、恨不

得原地消失的陈默。

「好了，还没完呢，下面才是重戏。」玲指尖在虚空中轻，嘴角噙着

毫不掩饰的、看乐的笑意，「该看看我们的小陈同志，到底有没有在脑里意

过漂亮的女同事了。」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剐过陈默惨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毫不留情的冷笑：

「不过嘛，以我之前欣赏到的那一箩筐『彩内容』推断，我可是非常、非常不

看好你哦，小变态。」

她目光突然定住，眉微微挑起，些许讶异：

「咦？小青，秦，还有我……我们三个人的『文件夹』怎么突然『合』

到一起了？好家伙，你这是现场取材，实时更新你的意数据库呢？」

玲脸上一「我真是服了」的荒谬表情，指尖虚，仿佛在戳着空气

中某个无形的、散发着猥琐气息的图标。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用一嫌恶的腔调，一字一顿地「念」了来：

「『办公室三朵金迎圣一起3P开趴三个大推推推』…

…啧。」

玲上下打量着面如土的陈默，那神就像在解剖一只肚里满了污秽

的青蛙。

「所以，这是你刚刚－－就在我们跟你说话的这一两分钟里－－新鲜炉、

气腾腾的新意内容？合着我们刚才苦婆心跟你讲话的时候，你本没在听？

耳朵里去的是我们声音，脑里转悠的是怎么让我们仨乖乖闭嘴、跪下给你

、然后争先恐后地给你『推』、伺候你那『圣』？」

她的声音陡然，尖锐而刻薄：

「还三个『大』一起『推推推』？呵，所以你他妈白天在办公室，表面

上一本正经地跟女同事打招呼，实际上脑里转的全是这下三路的算计？盘算

着怎么把我们挨个放倒，扒光了个遍？脑里转悠的全是用哪个姿势更、

谁的老婆更有背德是吧？！」

「所以，在你心目中，我们这些所谓的女同事，压就不是什么并肩作战的

伙伴，而是一群排着队、撅着腚、随时等着被你这位『主人』临幸的『便』？」

她向前近一步，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危险的声响，神像是淬了冰的刀

片：

「我们加异常理局，每天冒着生命危险理那些要命的异常，是为了保

护这个世界！不是为了给你这个满脑虫的小变态提供意素材、让你在夜

人静的时候对着我们的形象打飞机、在脑里随时随地一发、开银趴的！我们

汗血，不是为了在你在幻想世界里的！」

她每说一句，陈默的脸就白一分，也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几乎要退到

墙。

「你每天就是抱着这心态来上班的？像逛窑一样，看看哪个女同事今天

打扮得合你胃，就在脑里给她贴上标签，晚上带回去在颅内小剧场里使劲？

不我们是不是已经结婚、有没有家、心里装着谁，只要你看上了，就能在我

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在你的神世界里把我们一百遍是吗？！」

「回答我啊，小变态。在你里，我们就是一群穿着衣服的、行走的飞机杯？

我们的价值就是提供你意的素材，满足你那龌龊下的幻想？不我们是

谁的妻、谁的母亲，有没有自己的生活和尊严，只要你看上了，就可以在脑

里随便扒光、随便摆、随便，满了再换下一个，就跟公共厕所一样，想

就，是吗？！」

玲越说越气：「妈的，老娘今天不把你屎打来，算你拉得净！！」

她一个箭步冲上前，抬脚就朝缩在墙角的陈默踹了过去，看那架势是要把这

个敢在脑里她们的小变态当场废了。

「让你意！让你脑里开银趴！让你三个大一起推！老娘打死你个下

胚！社会渣滓！虫上脑的变态！」

拳脚如同雨般落下，朝着陈默招呼过去。

陈默本不敢还手，甚至不敢格挡，只能抱着脑袋，蜷缩着，承受着玲

愤怒的拳打脚踢，嘴里发糊的求饶和痛呼。

「玲！玲别打了！再打人命了！」

「冷静啊玲！还在局里呢！打坏了还得写报告！」

旁边的柳青和秦雨柔虽然自己也是羞愤难当，但看到玲暴走，还是慌忙上

前，一左一右赶拉住她，场面一度十分混。

玲被两人架住，犹自不甘心地踢蹬着双，朝着陈默的方向虚踹。

「小兔崽！你给老娘等着！这事没完！老娘非要给你脑里满被一万个

大汉番爆的记忆不可！！」

陈默抱着缩在墙角，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他刚才在「颅内剧场」里已经用最「」的方式狠狠「撞」过女同事的

嘴了，现在在现实中，给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再「」半句嘴了。

玲膛剧烈起伏着，好不容易才稍微压下一火气。她狠狠地瞪着缩在墙

角、抱着准备挨揍的陈默，从牙里挤话来：「行，看完再跟你算总账！我

倒是要看看，我们三个是怎么伺候你那『圣』的！」

她说着就要去那个写着「三朵金」的文件夹。

「别别别！玲！没必要！」柳青脸一变，赶住玲的手。

她可不想「继续往下看」！

正常女谁会想要观看自己被意的详细画面啊？就算她们仨办公室关系再

好，也不想看三个人一起撅起大白被一个年轻男同事……太羞耻了！

秦雨柔也赶帮腔：「小玲，算了算了，别看了。已经证据确凿了，没必要

再看细节了。」

玲被她们俩拽着，死死盯着地上那个缩成一团的陈默，起伏了好一会

儿，才重重地「哼」了一声。

「算你小走运。」

她猛地一挥手，像是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行切断了那共享的「信息」，

结束了这令人面红耳赤的直播。

世界瞬间清净了，但刚才那一幕带来的神冲击却远未平息。三位御的脸

都彩纷呈。

柳青那张艳的脸庞此刻红得几乎要滴血来，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臊的。她

飞快地拉起一件不知从哪儿拽来的外，勉裹住自己近乎全、只贴着五张创

可贴的惹火躯。那双平日里顾盼生辉的凤，此刻羞恼地瞪着陈默，神躲躲

闪闪，既有气愤，又混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慌。

秦雨柔的面容上也布满了红霞，她微微侧过脸，用手指轻轻梳理着耳畔有些

凌的发丝，试图借此掩饰自己的窘迫。她嗔怪地瞪着陈默，目光里既有对年轻

人荒唐行径的无奈与责备，也有一丝被冒犯后的羞恼，还有一仿佛看着自家不

懂事孩闯了祸般的哭笑不得。

而玲，则是毫不掩饰的火山爆发状态。她双手叉腰，死死瞪着缩在墙角、

恨不得原地消失的陈默，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把这个神犯生吞活剥。

如果神能杀人，陈默此刻早已被凌迟死，灵魂都要被钉在耻辱上反复

鞭挞。

六目光，如同六把烧红的烙铁，齐刷刷地钉在陈默上。

三堂会审，压力如山。

陈默觉天都塌了，周围的空气稀薄得让他窒息，脑袋里嗡嗡作响，只剩下

一个念：完了，全完了，这辈算是彻底社死，再无翻之日了。

最终还是柳青先打破了这令人尴尬的沉默。

她似乎勉平复了一情绪，努力挤一个调侃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

都有咬牙切齿的味：

「咯咯……小陈弟弟，」她的声音不像平时那样慵懒勾人，反而带着无奈，

「你这……力是不是旺盛得有过了？我『充电』这么多年，都没见过

『功率』像你这么猛的『充电宝』。」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但说的话却让陈默恨不得钻地：

「你这小脑袋瓜里……除了琢磨怎么把女人在地上，用你那『大宝贝』

里里外外『探索』个遍，用各姿势『啪啪啪』之外……就没别的『应用程序』

了？们跟你说话呢，你倒好，脑里直接开起银趴来了？你上大学那会儿…

…就没正经谈个女朋友，解决一下『实际需求』？光顾着往盘里学习资料了

是吧？看把孩给憋的……」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有过于直白，脸上刚退下去一的红又泛了上

来，没好气地又瞪了陈默一。

秦雨柔这时也缓过劲儿来，她到底是更温婉持重些，轻轻拍了拍柳青的手臂，

示意她别说得太过火。然后，她转向陈默，脸上恢复了那标志的、包容一切

的柔和笑意，只是神里多了几分促狭：

「年轻真好啊，血气方刚，念活络。」她声音温，像在开导一个青期

的孩，「小陈，别太往心里去，没关系的。谁年轻的时候，心里没天行空

的幻想呢？这也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可以理解。意嘛……不犯法的。只要不影

响到现实，不伤害到他人，谁也没权利指责什么。」

她的话语温柔至极，充满了贴和开解之意，让陈默几乎要激涕零，觉得

秦真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天使。

然而，秦话锋接着就是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纯良无害的微笑，用最温柔

的语气，吐了最让陈默魂飞魄散的话：

「不过呢，小陈啊，你这『思想』的『活动范围』是不是有太『超纲』了？

连我们几个『老阿姨』都不放过？你是图我们『年纪大』？还是图我们『会疼人』？」

看着陈默瞬间僵住的表情，秦雨柔见好就收，恢复了正常的音量，温言提醒

：「好了，不说这些了。小陈，你还不赶回你自己的工位去？还傻站在这里

什么呢？难说……」她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陈默那依然斗志昂扬的

，又飞快地掠过自己和旁两位妹，「你还真打算在这里，把刚才脑里

编排的那『三英战吕布』的大戏给现场兑现了？真想着把咱们仨在这，挨个

怼一遍『大白』？嗯？」

「轰－－！」

陈默只觉得脑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秦！这哪里是给台阶下！这是亲手

把他推下了悬崖，还在上面笑眯眯地挥手告别啊！温柔刀，刀刀致命！腹黑！太

腹黑了！

他再也不敢停留半秒，仓皇逃回了自己那个堆满了「学习资料」的工位。他

能觉到背后那三如有实质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跟随着他，几乎要在他

背上烧几个来。

直到他一扎那堆小山似的档案资料后面，把自己地埋了去，那

令他浑针刺般的视线才似乎稍微减弱了一些。

但他还能隐约听到，从办公室那个角落传来的、压抑不住的、属于三个女人

的放肆轻笑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戏谑、羞恼和一让他无地自容的调侃，如同

音贯耳。

「嘻嘻……你看他跑得那样……」

「真是的……年轻人脸薄哦……」

「哼，算他跑得快……」

笑声虽轻，却像细针一样扎在陈默的耳上。他死死地低着，把的脸

颊贴在冰凉的档案册封上，

完了，全完了，底都被扒净了。社会死亡，彻彻底底，净净。这

班还怎么上？这日还怎么过？

他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未来暗无天日的、被三位大用神凌迟的社死生涯。

就在陈默试图把自己变成档案堆里的一份时，一个熟悉的、带着重调侃

意味的声音在他响起。

「哟，还活着呢？没被那三位姑给凌迟死？」

老鬼端着那个印着「先工作者」红字的搪瓷缸茶杯，溜溜达达地走到陈默

的「掩」旁边，咂吧了一茶，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笑容，

「早跟你小打过预防针了吧？别惹那个女人，她有一万方法让你恨不能重新

投胎，这下了吧？啧啧，这社死验，一般人可享受不到。」

陈默把脑袋埋得更了，本懒得搭理这个事后诸葛亮。

老鬼也不在意，嘿嘿笑了两声，一副「闹看够了」的心满意足模样，又端

着那个破搪瓷缸，晃晃悠悠地走开了，藏功与名。

过了好一会儿，陈默才敢偷偷地从「资料山」后面探半个脑袋，贼似的

朝刚才的方向瞥了一。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就在他望过去的瞬间，玲也恰好转过，目光如同

准制导的导弹，「唰」地一下锁定了他。

四目相对。

陈默吓得一哆嗦，差从椅上下去。

玲的嘴角勾起一个充满恶意的冷笑。

然后，在陈默惊恐的注视下，玲抬起右手，比划了一个极其下的手势－－

五指虚握，移到自己腮边，像是把一看不见的、大的男生，自

己腔侧颊！

她「杵」得脆利落，充满了「想老娘嘴吗？来啊！往这儿！」的挑衅。

完这个令人瞠目结的「」动作后，玲又冲着陈默的方向，狠狠地、

笔直地竖起了中指！

那意思再明确不过了：小兔崽！刚才敢意老娘？你妈！给老娘记住这

笔账！

「……」

陈默的脑袋「嗖」地一声缩了回去。

完了……这下彻底完犊了……梁结大了……以后在这办公室还怎么混？

玲会不会真的哪天修改我的记忆，让我觉得自己被一万个大汉番爆过了？

这日……真的没法过了啊……

他仿佛听到那边传来了压抑不住的、属于三个女人的、更加放肆和快的笑

声。

陈默把脸埋冰凉的文件里，绝望地闭上了睛。

……

林太太盘着窝在客厅那张乎乎的沙发里，光溜溜的脚丫没规没矩地蜷

着，旁边坐着她的闺苏筱。

茶几上摆着刚泡好的茶，粉的在玻璃壶里打着旋儿，白瓷杯袅袅

地飘着气。

外太好得很，光透过半拉的纱帘洒来，烘烘的，正是适合闺闲

聊的好天气。

她今早又断片了。醒过来的时候，被糟糟地堆在腰上，浑哪儿哪儿都

透着酸，尤其是那儿，像跑完拉松似的。费了好大劲才把自己收拾利索，

然后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好闺苏筱给叫了过来。

苏筱是个自由职业者，以前搞微商，最近不知在忙活什么新项目，时间倒

是灵活得很，随时都能被抓来当情绪垃圾桶。

林太太穿了件鹅黄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简单的吊带，光着一双白的脚丫

，整个人蜷在沙发的一角，捧着一只骨瓷茶杯，小啜着温的茶，觉

那酸总算是被熨帖了些。

苏筱则要「致」许多。她穿着一条藕粉的丝边吊带长裙，外面松松垮

垮地罩了件米白的针织衫，发心地卷过，妆容也是恰到好的「伪素颜」。

她毫不客气地霸占了长沙发正中央的位置，两条修长的叠着，涂着亮

晶晶指甲油的脚趾在拖鞋里惬意地动来动去。此刻她正拈着一块林太太亲手烤的、

还有温的蔓越莓司康，小地吃着。

林太太看着她，心里就忍不住嘀咕：瞧瞧人家，再看看自己，整天窝在家里，

都快跟沙发长一块儿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唔……还是你这里舒服，觉时间都变慢了。」苏筱咽下最后一司康，

端起骨瓷茶杯，抿了一温的茉莉茶，「不像我那儿，一个人待着，空

的，刷手机刷到都了，也刷不个所以然来。」

「少来，」林太太白了她一，把抱枕从下下来，轻轻砸向闺，

「你前阵不还天天发朋友圈，什么『独立女最』、『的生活你不懂』，

那嘚瑟劲儿，我隔着屏幕都能闻到。」

「哎呀，那都是人设，人设！」苏筱笑嘻嘻地接住抱枕，到自己背后垫着，

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葛优」姿势，「我这不是羡慕你嘛，有老公养着，小日

过得跟里调油。哪像我，还得自己琢磨着怎么搞零钱。」

「羡慕什么呀，」林太太撇撇嘴，拿起自己那杯茶，小啜饮着，「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