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的上。

她几乎是撬开他的牙齿，将自己的小笨拙而情地探，急切地寻求着纠

缠与，仿佛要从这个吻里汲取赖以生存的氧气。

陈默毫不客气地回应，反客为主，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势地闯她温的

腔，贪婪地着她中甘甜的津，品尝着这位温婉人妻被迫放弃所有尊严、

主动献吻的堕落滋味。

女人起初微微一僵，随即化下来，发一声糊的，努力地回应

着这个充满情和宣示意味的吻。她带着一孤注一掷的狂，仿佛要通过这个

吻，将陈默的气息、温度、存在，统统自己内，填满每一个正在尖叫着

空虚的细胞。

良久，直到两人都几乎不过气，陈默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个吻，轻轻

推开了她。女人神迷离，红，微微张着息。

陈默靠回沙发背，将双稍微分开，让自己那早已蓄势待发、青虬结的

狰狞完全立来，直直地指向面前的女人。他不再说话，只是用神示意

了一下。

女人脸颊上的红更盛，几乎蔓延到了脖颈和。她咬了咬下，中最

后一丝挣扎也被汹涌的情和依赖彻底淹没。

她温顺地跪了下去，让自己正对着那象征着「救赎」与「占有」的，

缓缓俯下，密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一个巧的

下和那两片刚刚被吻得红的。

她的脸越靠越近，直到的鼻息吐在紫红的上。她停顿了一瞬，

仿佛在最后的心理建设，然后，她微微张开红，伸小巧粉的尖，带着

一近乎虔诚的颤抖，朝着那沾满其他女人、散发着烈雄气息的蘑菇，

缓缓凑了过去，然后，慢慢地、定地俯下了，将脸埋向了那丛密的发之

间……

……

接下来的日，时光在这栋与世隔绝的别墅里失去了刻度，变得混沌而黏腻。

陈默仿佛坠了一场永不醒来的、由望和顺从编织的幻梦。

他成了这座「安全屋」里唯一的君王，唯一的「锚」，唯一的规则制定者。

他享受到了远超想象的、近乎神祇般的支快。

他下令，这栋房里的所有女人，在任何时刻都不允许穿上任何衣。她们

必须是赤的，像一群被剥去外壳的鲜白，将最鲜的都毫无保留地呈

现在他前，任他检阅，任他抚。

唯一的例外，是她们脚上必须时刻踩着各式各样的跟鞋——细跟的、绑带

的、漆的、趾的——那是她们上最后的「装饰」。

于是，房间里便终日晃动着修长笔直的、完全的，以及踩在跟鞋里、

绷优弧线的玉足，伴随着清脆的「咔嗒」声，行走，跪拜，或在他下承

时无助地蹬踏。

一或丰腴或纤秾、或成熟或青涩的雪白，如同被剥去外壳的鲜贝

，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任他予取予求。

他玩腻了寻常的姿势，开发荒无度的游戏。

他让女人们四肢着地，在宽敞的客厅地毯上跪趴成一排，像驯服的母兽般，

撅起形状各异的丽——从成熟丰腴到青涩苗条，形态各异的雪白丘

对着他，像一串成熟多、等待采摘的果实，又像是专门为他定制的、拥有双孔

的「人排」。

他会沿着这条诱人的线漫步，如同帝王巡视自己的领地，随手拍打着

那颤巍巍的，然后兴致所至，便毫无预警地腰刺其中任何一个等待溉

的，或是前方早已泥泞不堪的径，或是后方致羞涩的。

他就这样一路过去，在每一个温的腔里留下自己的印记和的

，然后再折返回来，换一个孔，重新溉一遍，如同使用专属于他的双孔

座，恣意取着她们的温与。

他也会让女人们同样跪趴着，朝内，朝外，围成一个密的圆圈。他则

站在圈外，如同玩一场香艳暴的「俄罗斯盘」。

他在外圈缓缓走动，手指拂过一个个绷的峰，受着她们因张而微微

的颤抖。然后猛然停下，抓住最近的，便从后方狠狠贯。

不那是哪个女人，也不的是小还是后，他都会在女人们或惊叫

或迎合的中，肆意冲撞，得她尖叫哭泣，横，直到发完毕，才将

如泥的女人扔回圈内，继续下一的「随机取」，直到圆圈里的每一个

「数字」都被他幸运「击中」并留下标记。

「捉迷藏」变成了最刺激的情狩猎。他蒙上睛，在偌大的别墅里摸索前

行，耳边是女人们刻意放轻却又抑制不住的脚步声。

他是唯一的「鬼」，而她们是惊慌逃窜却又隐隐期待的「猎」。黑暗中，

只听见女人们压抑的息、跟鞋慌敲击地板的声响，以及她们碰撞家

的闷哼。

每当抓到一温腻的，不那是谁的房，谁的腰肢，他都会立刻

将她扑倒，在冰冷的地板或柔的地毯上，凭着觉和本能，扯开她的双，找

到那的，暴地去，在黑暗和猎徒劳的挣扎扭动中，享受征服

与占有的极致快。

黑暗放大了其他官，女人们被抓住时短促的惊叫、下意识的挣扎、以

及随后被迫接纳时的呜咽与迎合，都成了最情的助兴剂。

夜晚的睡眠也成了连续不断的盛宴。他躺在由众多赤女簇拥而成的「

床」上，左拥右抱，手掌所及皆是腻肌肤，甚至上都趴伏、依偎着数光

温的躯。

困意袭来时，他便随意翻，将的旁任何一个温致的巢

，就着那柔的包裹沉梦乡。

半夜醒来，望抬，便就着的姿势开始耸动，或将下的女人醒，

或脆换一个目标，在她们半梦半醒的中再次发。

他甚至无需睁，只是随手一捞，将一温香玉拖到下，分开她的，

凭着觉腰刺，在那致的腔里律动发。

之后，他甚至懒得完全退，就着半的状态，留在那温的内，拥

着那，再次沉睡眠。

有时一夜之间，他下的女人会换好几个，每个的内都被满了他的，

小腹微微鼓起。如同不要钱的赠品，一次次不同的。

陈默就这样「继承」并「霸占」了这些无主的被遗忘者，享受着这「我即

规则」的绝对掌控。

她们曾经的社会份——教师、空、护士、人妻、学生、网红——如今统

统失去了意义。

这一群绝的、被世界遗忘的「幽灵」女们，自愿成为他的「私人收藏」，

像寻求救世主一样依附着他，为了争夺他有限的「关注」，为了获得那能暂时驱

散虚无的「锚定」，开始了一场无声而激烈的内卷。

她们不再仅仅是逆来顺受，等候他的「临幸」，反而主动谄媚，竞相献计，

开发各匪夷所思的玩法，只为博他一笑，或换取一次被他填满的殊荣。

她们为他举办过全的「廷舞会」，模仿着优雅的华尔兹，只是舞伴间赤

的碰撞，浪波，很快便引他加，将舞会变成一场就地宣的狂

。

她们设计复杂的「人家」，用彼此的搭建沙发、茶几甚至床榻，

让陈默可以一边使用这些「活家」，一边享用作为「家件」的她们。

她们发明了「猜游戏」，蒙住陈默的睛，让他仅凭觉和听觉，猜测正

在吞吐他的是谁，猜错有「惩罚」，猜对有「奖励」，而「惩罚」与「奖励」

往往都是更激烈的。

她们甚至模仿一些简单的或瑜伽动作，摆各极限的、将私和

完全暴的姿势，供陈默随时随地从最刁钻的角度。

最让他印象刻的，是那个小网红带领着所有女人，在他面前排成整齐的队

列，随着她手机里播放的动音乐，开始一场极其认真、动作划一、却一丝不

挂的「女团舞」。

她们扭腰、摆、、踢，每一个动作都竭力到标准、，波

漾，浪翻飞，私的发和的隙在舞动中若隐若现。

舞蹈本并不秽，但搭上全的胴和她们脸上努力的讨好笑容，

那极致的反差与堕落，让陈默几乎瞬间得发痛。

她们动作优雅整齐，唯有私芳草萋萋与前波涛汹涌随着节奏晃动。

陈默没等舞蹈完，就冲队伍，随手捞过一个便当场享用，在众目睽睽和

依旧未停的音乐声中，从后面狠狠贯穿。

最终，别墅里的日常已变成近乎彻底失控的「酒池林」。

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疯狂媾的痕迹。空气中永远弥漫着的腥膻

与女荷尔蒙的甜腻。

陈默像一个人形播机，客厅、餐厅、厨房、浴室、楼梯、甚至台……所

有光或柔的表面，都曾承载过他与不同女人媾时激烈碰撞的。

女人们的上、发上、脸上，总是沾着新鲜或涸的、粘稠板结的白浊

，如同被打上了永不褪的专属烙印。她们行走时，间时常有未净的

缓缓下，在地板上留下蜿蜒的痕。

地毯上遍布的、难以清洗的污渍。沙发上、床单上，总能看到一片片或

新鲜或涸的白斑块。

陈默累了就吃一颗老鬼留下的「无限弹药」。那小小的药仿佛真有力，

能瞬间驱散他的疲惫，让他的望和力重新变得无穷无尽，始终保持在巅峰状

态，不知疲倦地耕耘着这片绝望中生长的望园。

他完一发，很快又能如初，酝酿下一波的洪。

如同廉价的自来，被他肆意挥霍，倾洒在每一寸他能及的雪肤之上，

每一个向他敞开的温巢。

陈默行走在他的「王国」里，目光所及，皆是属于他的、被他彻底标记和占

有的丽，和她们上那些昭示着他所有权和征服战绩的「勋章」。

那将所有无主之尽收中、掌控一切、予取予求的满足，让他沉溺其

中，几乎忘却了外面那个「正常」世界。

那些女人，那些「被遗忘者」，为了不被那可怕的虚无再次吞噬，将全的

心都系于他

一人。她们是他的战利品，是他的私人收藏，是他用「存在」为饵，

秘密「收容」在这座温柔乡里的、只属于他一人的「隐形后」。

……

「啊啊啊啊啊——！」

一声低沉的、带着释放快的怒吼从陈默咙里挤，他的腰腹猛地绷，

肌剧烈收缩，一粘稠的白浆如同压枪般激而，「噗嗤噗嗤」

地连续溅在下那张正卖力吞吐的小嘴里。

那温致的腔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包裹住他完全起的紫红

，灵活的尖快速扫过的冠状沟和，同时包裹在外面的手指继续

用近乎痉挛般的速度疯狂着他青虬结的壮，内外夹击的极致快终

于让他彻底缴械投降。

陈默整个人痉挛着向后仰倒在柔厚实的地毯上，膛剧烈起伏，大着

气。全的肌都在细微地颤抖，那短暂几秒爆发的极致快几乎空了所有

力气。

周围或跪或趴、或坐或躺、挤满了客厅每一个角落的女人们，顿时爆发一

阵兴奋的、银铃般的呼和清脆的击掌声。

「赢了赢了！这次是菲菲最快！」

「这么快？！这才……不到三分钟吧？」

「三分十二秒！新纪录！」

「哇！好厉害！破了之前李老师四分钟的纪录！」

「不行不行，我也要试试！下一让我来！」

「太厉害了菲菲！怎么到的呀？刚才那手法……」

陈默赤地躺倒在客厅中央那张大的、早已被各浸染得看不

原的长绒地毯中央，大着气，脸上还带着后的余韵。

他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同样一丝不挂的妙龄女们，或坐或跪，或趴

或仰，将他簇拥在中心。

她们的目光都切地聚焦在他上，确切地说，是聚焦在他间那刚刚完

成一次猛烈、此刻依旧立、沾满亮晶晶唾和、散发着烈雄气味

的长上。

刚才的「比赛」——看谁能用最短的时间让陈默——显然激起了这群无

所事事的「被遗忘者」们极大的好胜心。毕竟，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别墅里，能博

取这位唯一「锚」的注意和「幸」，是她们对抗虚无最重要的方式。

刚才那位成功让陈默「秒」的「空乘」——柳菲菲，此刻正仰起那张妆容

有些掉却依旧艳丽的小脸，媚如丝地看向陈默，小巧的咙艰难地蠕动了一

下，将满嘴稠的尽数咽下，然后才得意地朝着周围的妹们眨了眨，红

的嘴角还挂着一缕未来得及去的白浊。

她中闪烁着胜利的狡黠和一丝压抑不住的得意，尖快速过角，将那

缕属于陈默的印记卷中，咙轻轻动，咽了下去。

「没什么诀窍，」柳菲菲的声音带着一丝撩人的媚意，她随意地用手背抹了

抹嘴角，「就是找准了主人最的那个，和手指合得好而已。」

周围的女人们发或羡慕或揶揄的轻笑，几双涂着不同颜指甲油的纤手伸

过来，或轻抚陈默汗的膛，或暧昧地蹭过他刚刚发完毕、暂时却依旧

沾满亮晶晶黏的，带来一阵阵令人酥麻的。

下一个跃跃试的女人已经迫不及待地膝行上前，神火地盯着陈默那正

在快速恢复、仿佛不知疲倦的凶，准备创造下一个「最快纪录」。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得近乎突兀的男声在客厅门响起，不，却瞬间穿透

了满室的旖旎与喧嚣：

「玩得开心嘛。」

这声音并不大，却像是一盆冰，瞬间浇熄了客厅里所有躁动的火。

短暂的死寂后，是一阵混而压抑的尖叫和窸窣声。

「呀——！」

「有人来了！」

「衣服！我的衣服呢？」

方才还慵懒地缠绕在陈默边、如同一幅活生香图的女们，瞬间像

受惊的鹿群，慌地四散开来。

雪白的浪波在奔跑中晃一片令人缭的光景，伴随着跟鞋慌

敲击地板发的急促「咔嗒」声，她们仓皇地冲向走廊、躲房间，寻找任何可

以蔽的布料。

沙发上的靠垫、散落在地上的薄毯、甚至餐厅的桌布，都被她们慌地抓起，

胡裹在上，遮挡着赤的光。

短短十几秒，刚才还活生香、宛如靡天堂的客厅，便只剩下浑赤、

刚从极乐巅峰跌落、此刻略显茫然的陈默，以及门那不知何时现、穿着黑

风衣、神情平静的影——老鬼。

陈默脸上还残留着未退的红。他眨了眨，看清来人，一尴尬涌上心，

但很快被压下。他低低地咳了一声，有些狼狈地撑起，随手抓起旁边沙发上

一件不知是谁遗落的薄纱睡袍，胡裹在腰上，勉遮住下。

老鬼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玄关，正双手在黑风衣的袋里，

好整以暇地看着陈默。他那张被墨镜遮住大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似乎挂

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看闹的笑意。

「鬼、鬼叔……」陈默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钻去，脸上火辣辣的。

老鬼没说什么，只是慢悠悠地踱步来，目光随意地扫过一片狼藉、弥漫着

重情气息的客厅。

陈默也顾不上尴尬，赶跑到一旁，手忙脚地找到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

匆匆上。穿好衣服后，他才觉稍微找回了一作为「正常人」的面，

一气，走到老鬼面前。

那些女人们也各自草草穿上了衣裙，三三两两地聚在客厅角落或二楼的楼梯

，小心翼翼地朝这边张望，不敢靠近。

「你来了，鬼叔。」陈默的声音还有些不自然，「那个……研究那边有结

论了？局里……决定怎么安排她们？」

老鬼闻言，收敛了脸上那玩味的表情，了：「嗯，研究那边了

时间，动用了几个D 级人员测试，基本摸清了那个异常品的运作机制。」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以便让陈默这个新人能更好地理解：「那东西，

研究正式命名归档为【认知抹杀- 被遗忘者】。它的作用机制很特别，不直接

抹杀『存在』，而是针对『认知』这个概念本行定向『除』。」

陈默聚会神地听着。

老鬼抬，目光扫过客厅边缘那些竖起耳朵、神情忐忑不安的女人们。

「简单说，任何生命，只要位直接接到那个雕像，其『存在信息』

就会被从现实世界的『集认知网络』中制剥离。受害者不会理死亡，但他

们会被困在一个『认知夹』里。」

老鬼斟酌了一下用词：「对于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来说，他们变成了

『看不见、听不到、记不住』的幽灵，任何记录系统也会自发地忽略他们。他们

的理实还在，但与世界的『连接』被切断了。只有极少数像你这样，天生对

这类异常有特殊『抗』或『亲和力』的个，或者借助特定的异常品辅助，

才能知到他们的存在，并与之互动。」

陈默的心慢慢沉了下去，他预到接下来的答案可能不会太好。

他看了一远那些依偎在一起、神惶恐的女人们，追问：「那……这

影响，能解除吗？有什么办法，能让她们……重新被世界『记起来』？」

老鬼沉默了片刻，才缓缓摇，声音里带着一丝沉重：

「目前来看，不能。这『除』是规则层面的，近乎不可逆。她们的存在

信息，就像被从世界这本大书的某一页上彻底撕掉、然后烧成了灰。书页的空白

还在，但上面的字迹已经永久消失了。后续的故事里，自然就不会再有这个角

场。」

他抬看向陈默：「被除的『存在』，无法通过已知的任何手段重新连接

回现实社会。想要『恢复』，除非我们能找到另一个恰好拥有『信息回溯』或

『认知重构』能力的异常，而且其规则必须能覆盖【被遗忘者】的抹除效应…

…」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陈默已经明白了。这可能，微乎其微，近乎于零。

所谓的「找到另一个异常来重建连接」，更多的只是一理论上的安，一渺

茫到几乎不存在的希望。

在浩如烟海的异常现象中，恰好找到一个功能相反且能安全使用的？希望太

渺茫了。

现实是冰冷而绝望的——这些女人，已经被她们曾经熟悉的世界，永久地、

彻底地放逐了。

一沉重的、混合着无力与悲哀的情绪，攫住了陈默的心脏。他早就隐隐有

这样的预，但亲耳从老鬼中听到这近乎终审的判决，受依然截然不同。

「不过，」老鬼话锋一转，语气恢复了那公事公办的平稳，「组织已经为

这情况制定了标准的安置预案。她们已经无法在正常的现实社会框架下生活了，

这不安全——对她们自己，对普通人，都是潜在的大风险。」

他顿了顿，继续说：「为了保护她们，同时也为了必要的监控和理，局

里在全球范围内设有几个专门的安置。其中一个，是在北欧某国偏远地区建立

的『消失者互助小镇』。」

「那是由组织资建设和维护的一个特殊社区。里面住的，都是像她们一样，

因为各异常事件导致无法被常规社会接纳的『边缘人』。那里有完善的居住设

施、医疗保健、基础资供应，也有经过培训的理人员维持基本秩序。她们可

以在那里平静地生活下去，互相支持，远离外界的危险和异样光……算是一个，

相对不错的归宿吧。」

「她们会被送去那里，」老鬼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些面容苍白的女人，「在专

业人士的引导下，尝试建立新的社群关系，学习在那特殊环境下生活。理论上，

她们可以在那里一直生活下去，远离过去的影和外界的危险，获得某程度的

……安宁。」

陈默久久没有说话。他知，这恐怕是下能为这些可怜女人争取到的最好

的结局了。一个被遗忘者的收容所，一个温柔的放地。他最终只能沉重地了

，表示理解。

随后，老鬼将所有女人召集到客厅，简明扼要地向她们宣布了研究结果和组

织的安置决定。

当听到「不可逆」、「永久无法回归正常社会」、「送往专门小镇」这些字

时，女人们脸上的血以可见的速度褪去。

尽很多人心中早已有了模糊的预，但当冰冷的现实被如此清晰、如此正

式地摆在面前时，那被世界彻底抛弃、永无归期的终极绝望，依然如同

般淹没了她们。

低声的啜泣开始响起，很快便连成一片。女人们互相依偎着，抱成一团，

泪无声地落，打了彼此单薄的衣衫。有人捂着脸压抑地呜咽，有人茫然地望

着窗外，有人则将埋同伴的颈窝，肩膀不住地抖动。

就连之前看起来最「适应」、最会「讨好」的那几位「职业女」，此刻也

卸下了所有的伪装，脸上只剩下切的悲哀与无助。那个曾经的学生妹，更是哭

得几乎背过气去，被旁边的女教师搂在怀里。

她们没有抗议，没有质问。经历了被世界遗忘、被暴力囚禁、再到如今这

扭曲的依赖，她们早已失去了抗争的力气和资本。除了接受这被安排好的命运，

她们别无选择。

陈默站在一旁，看着自己这些时日里耳鬓厮磨、肌肤相亲的女人们抱在一起

哭泣的模样，看着那一张张熟悉的脸上的哀戚与茫然，心里像是堵了一块

浸透了的海绵，又沉又闷，透不过气。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安的话，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