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

他们走了。两个人，扛着人，从楼梯下去的。」

一直盯着电视屏幕，仿佛真的被剧情引的老鬼闻言，脸上漫不经心的神

褪去。

他拿起遥控，关掉了聒噪的电视。

客厅里骤然陷一奇异的安静。

「嗯，」老鬼站起，淡淡地应了一声，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走，跟

上去。」

……

陈默望着前这栋造型别致、自带园的独栋别墅直咋。这些人这么有钱

吗？住这地方？

老鬼看了他一，轻笑：「想什么呢。这怎么会是他们的，八成是哪个倒

霉的有钱人长期空

置的度假屋。他们从后院翻去，鸠占鹊巢就是了。对他们来

说，电网络都是小问题，反正也用不了多久。等觉得不够安全了，或者玩腻了

这一片，拍拍走人，再换下一家。零成本，享受。」

陈默想想也是，这些人的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勾当，怎么可能用自己真实

份置办产业。况且他们也已经没份了。

他看着远那栋显得格外静谧的别墅，问：「现在怎么办，鬼叔？我们从

正门……攻去？」

「对，从正门。」老鬼了。

陈默心里一，已经开始盘算着待会儿该怎么合，是先踹门还是先观察，

鬼叔应该会用那把「普普通通的黄铜钥匙」……

「不过，是你自己去。」老鬼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陈默的思绪。

陈默猛地转，看向老鬼，手指指向自己鼻尖，睛瞪得溜圆，虽然没有

声，但脸上的表情明显是在说——我？一个人？没搞错吧？

「我又看不见。」老鬼理所当然地说。

陈默被这理直气壮的话噎住。

老鬼对陈默的惊愕视若无睹，慢条斯理地从风衣袋里掏一个掌大小、

黑塑料外壳、手柄状、前端带着两个金属电极的玩意儿，递了过来。

「给，武。」

看到有装备，陈默心里稍微定了定，连忙双手接过——好歹有件家伙什了。

他接过这沉甸甸的金属件，指腹过冰冷的表面，张又带着兴奋，

压低声音问：

「鬼叔，这是什么异常品？怎么用？有没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副作用？」

他脑里已经闪过好几酷炫的想象，比如释放压电弧、或者使人暂时麻痹失

忆之类的异常效果。

他的神情既张又带着兴奋，这可是他第一次即将独立使用「异常装备」

执行任务。

老鬼看了他一，脸上没什么表情，回答：「这就是个普通的民用防电

击。用法很简单，怼到目标上，下开关就行了。充满电了，效果还行。没

有副作用。」

陈默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他低看看手里这个充满了工业设计的「普通

电击」，又抬看看老鬼那副「快去快回」的淡定模样，嘴角搐了几下，直

接无语了。

任务在，目标在里面，搭档看不见敌人，他好像……确实没得选。

老鬼又从袋里摸那把「普普通通的黄铜钥匙」，递给他。

「用这个开门，动作轻。」老鬼低声吩咐，「去之后，自己见机行事。

记住，优先自保，确认情况。」

陈默接过那把平平无奇的钥匙，认命般地了，将电击攥在手里，

推开车门，悄无声息地溜了下去。

他借着绿化带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靠近了目标别墅，如同幽灵般蹿到厚重的

实木大门前。

钥匙锁孔，几乎没遇到任何阻力，轻轻一转——「咔哒。」

门锁开了。

陈默小心翼翼地推开一门，侧闪了去，随即反手将门虚掩上，没有

发太大动静。

门内是一个宽敞的挑客厅，装修风格奢华。昂贵的质沙发，大的晶

电视，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一切陈设都彰显着原主人的品味与财力。

没有人。

陈默立刻伏低，借助家的影，快速移动到一组大的真沙发后面，

将自己隐蔽起来，只一双睛，警惕地观察着通往二楼的楼梯和几个闭的

房门。

他的心脏在腔里沉重地擂动着，握着电击的手心微微汗。

很快，一阵说话声和脚步声从一楼某个房间的方向隐隐传来，越来越清晰。

「……妈的，挣扎得还厉害，挠了老一下。」这是那个矮胖男人的声音，

带着抱怨和未消的火气。

「行了，关去让她自己冷静冷静。饿两顿，就知厉害了。」辉哥的声音

依旧冷淡，没什么情绪起伏，「等消停了，老大自然有兴致『幸』她。」

「嘿嘿，等老大玩上手了，咱们说不定也能跟着喝汤。这新货质量真不赖，

肤那叫一个……」矮胖男人阿彪的声音随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垂涎。

两人的谈声伴随着脚步声，似乎正从某个房间走来。陈默立刻将缩

得更低，几乎完全贴在地毯上，从沙发底的隙小心地望过去。

很快，两个男人的影现在走廊上，他们显然对「家」里的安全很放心，

直接朝走廊尽走去，没有朝沙发这边多看一。

让陈默瞳孔微缩的是，他们并非单独来——两人的臂弯里，各自搂着一个

姿曼妙、穿着清凉的女人！

辉哥搂着的那个，看起来约莫二十多岁，穿着一件面料少得可怜的黑丝

吊带裙，裙摆短得刚过大，几乎遮不住什么。她脸上化着妆，顺从地依偎在

辉哥侧，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垂落的长发。

而阿彪搂着的那个，则让陈默心猛地一沉——那分明是个看上去只有十几

岁的少女！她长得格外小，穿着日系风格的手服，百褶裙短得离谱，大

片雪白的大，白过膝袜包裹着纤细的小，低着，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大半

张脸，被阿彪壮的手臂半搂半拖着走，脚步有些踉跄，看起来还是个中学生。

两个女人都亦步亦趋地跟着男人，脸上没有任何反抗的表情，只有一死寂

与麻木。

阿彪的手不老实地在少女腰间着，脸上堆满笑，「还是小丽懂事，不

哭不闹的。等会彪哥好好『奖励』你。」

被他称作小丽的少女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睫低垂着，没有声，

只是更地贴向了阿彪胖的躯。

辉哥没说什么，只是搂着怀里的女，低声调笑着，与阿彪分，朝着不同

的房间走去。

很快，开门关门的声音陆续响起，男人的调笑声和女人的低喃被厚重的房门

隔绝，别墅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陈默依旧保持着蛰伏的姿势，直到确认再没有其他动静，才缓缓从沙发后探

。他望着那几扇闭的房门，神复杂。

刚才惊鸿一瞥的画面，结合两个男人的对话，已经足够让他拼凑一些令人

心寒的真相。

这里……果然不止一位受害者。

那个房间，很可能就是关押被他们掳掠来的女的「囚禁室」。那个被他们

刚刚扛回来的丽妻，此刻恐怕就被关在里面，面对着未知的命运和恐惧。

而刚才看到的那两个女人，无论是那个年纪大一些的女，还是那个穿着

手服的稚少女，显然都已经被囚禁、被「驯化」了不短的时间，才会呈现那

骨髓的麻木与顺从。

而这栋别墅的其他房间，恐怕还囚禁着更多像这样被世界遗忘、被恐惧和暴

力驯化、被迫穿上各暴服装以满足绑架者变态嗜好的可怜女。

这本不是什么「安全屋」，而是一个心打造的、囚禁着活生生「藏品」

的变态囚笼。

陈默缓缓吐一浊气，握了手中的电击。金属外壳的冰凉，让他沸腾

的血和涌动的愤怒稍稍冷却。

任务目标已经确认，但这栋看似安静的别墅里，究竟还隐藏着多少黑暗，关

押着多少无声的受害者？

他必须更小心。

等了一会儿，估摸着辉哥和阿彪应该都已经各自「忙活」上了，陈默才

一气，如同幽灵般从沙发后探，贴着墙，悄无声息地移动到刚才那两

个男人来的房间门。

他侧耳贴在冰冷的木门上，屏息凝听了几秒。里面静悄悄的，听不到任何说

话或挣扎的动静。

陈默轻轻拧动门把手——门没有锁。他缓缓推开一隙。一混合着女

香、淡淡香味以及某若有若无的、像是石楠盛开后挥之不去的、靡而

暧昧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熏得陈默脑袋微微一。

他稳住心神，闪，然后迅速反手将门虚掩。

然而映帘的景象，让陈默一瞬间愣住了，大脑现了短暂的宕机。

房间比他想象的要大，与其说是「囚禁室」，更像是一个布置得颇为舒适、

功能明确的「娱乐休息室」。

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外面大分光线，地上铺着柔的地毯，靠墙摆放着一张

宽大的双人床，床甚至还有造型别致的阅读灯。

空气里弥漫着几不同的、属于女的淡淡香气，混合着一难以言喻的、

情事过后的靡靡气息。

那位刚刚被掳来的丽妻就被捆在房间的角落里。她的双手被糙的尼龙

绳牢牢绑在冰冷的金属上，只能以一个半跪半坐的别扭姿势，蜷缩在墙角的

地毯上。她的嘴里依旧着她自己的丝内，只能发绝望的「呜呜」声。

然而，让陈默瞬间傻的，并非仅仅是这一幕。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看起来相当舒适的长绒布艺沙发，正对着墙上悬挂

的大尺寸晶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不知名的综艺节目。沙发前还有一张矮几，

上面放着果和几本杂志。

此刻，沙发上正并排坐着三个女人。

不，准确地说，是三位穿着打扮极视觉冲击力和职业暗示、容貌材都

上佳的女。

最左边的女人，盘着一丝不苟的发髻，化着淡雅的妆容，穿着一剪裁合

的黑女士西装裙，内搭简洁的白衬衫，裙摆停在膝上几寸，双包裹在透

的黑丝袜里，脚上踩着一双尖细跟，此刻正优雅地叠着。

她神情严肃，眉间自带一审视与疏离，活脱脱一位气质清冷、不怒自

威的中学女教师。

如果不是此地，她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位正准备去开教研会议的优秀人民

教师。

只是她衬衫的扣解开了最上面三颗，的沟壑和丝边的黑

罩，西装外也随意地敞开着，严肃中又透一被行碎的、勾人堕落的矛

盾气息。

中间那位看起来年轻许多，面容清纯，肤白皙。她穿着一标准的白护

士服，款式经典，脚上是一双趾的白底护士凉鞋，像是随时准备执行护理

任务。

她的脸很小，五官致，带着一涉世未的清纯，嘴是自然的粉，

整个人散发着一净、专业又带着微妙诱惑的「白衣天使」气息。

最右边的那位，则是一标准的空乘制服，五官致，妆容得。

她穿着一标准的蓝空制服裙，着一条小巧的丝巾。裙长度在

膝盖上方，包裹着浑圆的曲线，下面是透的黑丝袜和一双黑的空专

用跟鞋。

她有着一张漂亮的瓜脸，发盘在脑后，光洁的额，神藏着

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麻木。

三个女人原本正安静地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无聊综艺节目，脸上没什么表情。

当陈默推门来时，六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默也彻底懵了，他预想过很多囚禁室的画面——暗、脏、受害者瑟

缩在角落……唯独没想过会是前这般，像某个主题休息室，而「囚犯」们衣着

整齐（尽整齐得过分）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一时间，陈默看着她们，她们看着陈默，还有墙角那个被绑着的、正在「呜

呜」挣扎的妻，几个人大瞪小，时间仿佛停滞了。

还是沙发上的三个女人先反应过来。她们几乎同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动作

有些慌，却努力摆最恭敬、最顺从的姿态。

那个小护士下意识地往严肃女教师边靠了靠，怯生生地压低声音问：「李

……李老师，这、这位主人……好像没见过？」

空很快地收敛了脸上的慌，用更低的、带着警告的声音急促：「嘘！

别说话！可能是新来的主人。别愣着，快问好！」她脸上迅速挂起一副标准而

甜的空乘式笑容，微微低下，以示恭敬。

她们迅速整理了一下各自的仪容——「女教师」抚平了裙上并不存在的褶

皱；「小护士」张地住了护士服的衣摆；「空」则调整了一下脖颈间的丝

巾，双手规规矩矩地叠在小腹前。

她们脸上挂上了训练有素的笑容，只是那笑容不达底，透着一公式化的

讨好与小心翼翼。

然后，在陈默目瞪呆的注视下，三人朝着他的方向，齐齐弯下了腰，鞠了

一躬。

「主人/ 先生，您好。」

直起后，三人脸上都挂起了努力营业的笑容。

那位空的笑容最为标准甜，如同面对等舱的尊贵客人；女教师的笑容

则带着几分矜持；小护士的笑容则怯生生的，角微微下垂，带着一我见犹怜

的讨好。

空向前微微迈了半步，用她那经过训练的、甜却略显空的嗓音开说

：「贵宾您好。迎您光临『藏品休息室』。」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陈默的脸和衣着，似乎在判断他的份和喜好，然后笑容

更加甜了几分：

「请问您今天是想放松一下吗？您看……我们三个『藏品』，您比较中意哪

一位来为您服务呢？是想挑选今晚为您服务的『乘务员』吗？还是说，您对我们

『教职工休息室』或者『医疗护理站』的服务更兴趣呢？您要是有特殊的『搭

』需求，我们也可以尽力合满足哦。」

她的话语带着双关，神大胆地迎上陈默的视线，甚至还微微了被制服

包裹的脯。

陈默目瞪呆，嘴微张，一个字也说不来。这他妈是什么情况？自选服

务员？还是带职业角扮演的那？

他看着面前这三个笑容甜、仿佛在级会所推销自己的「职业女」，

大的荒谬和冲击力让他丧失了语言能力。

见他不语，空以为是新主人需要「菜单」，立刻开始了更为详尽的「自我

介绍」，声音愈发甜腻撩人：

「主人，我叫柳菲菲，以前在『天穹航空』飞国际线。我们航空公司最注重

的就是『跪式服务』和『客验』。在这里，我也能为主人提供最级的『客

舱服务』，让您验到『云端之上』的极致放松。」

她抬起，神勾人地看着陈默：「主人，您旅途劳顿，需要我先帮您『疏

导一下压力』吗？我可以先帮您『检查』一下设备状态，保证让您『着陆』。」

她刻意在几个词上加重了语气，充满了靡的双关意味。

「我可以为您提供专业的『腔护理』服务，先用仔细清洁您的冠状沟，

去除异味，然后吞吐，模仿飞机起降的推背，保证让您有『直冲云霄』的

极致验。在遇到『气颠簸』时，我还能趴在您上为您『急释压』……」

她一边说，一边自然而优雅地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沙发，仿佛那里

是飞机的客舱座椅。

「我的优势是姿势标准，耐力好，可以长时间保持跪姿或弯腰姿势为您服务，

并且经过严格训练，耐受度很，不会轻易引发『不适』。如果您旅途『疲

惫』，我也可以为您提供『机上』服务，用、手、足，或者您指定的任何

位。」

她的描述充满了航空术语，但每个词都充满了情的暗示，效果格外诡异而

情。

「当然，」她眨了眨，补充，「如果您喜更『刺激』的剧情，比如

『在狭窄的洗手间里偷偷服务乘客』、『被鲁的乘客威胁并迫服务』、或者

『和同事乘务员一起行多人服务』，我也可以合场景设定。我的制服是原版，

丝袜公司发，您可以确认。」

她一边说，一边极其自然地屈起一条丝袜，单膝跪地，仰起那张妆容

致的脸，神勾人地望向陈默的间。

「在万米空，我们讲究的是让每一位旅客都有『宾至如归』的极致享受。

在这里也一样。我的嘴，受过专业训练，无压力，功一，保证让您验

到『一飞冲天』的快。我的，也时刻准备着，为您提供最『平稳舒适』的

航行验。无论您是想『直飞目的地』，还是想来『空中特技』，我都能完

合。请问贵宾……现在需要我先为您行一下『起飞前』的腔安全检查，和

『特殊位』的贴心预服务吗？」

女教师见状，似乎不甘落后，也向前一步，脸上努力挤一丝与她严肃装扮

极不相符的营业笑容：

「主人，我先向您汇报一下我的『基本情况』。我叫李薇，曾是市一中的语

文教师兼班主任，教重班。我的教师资格证编号是XXXXXX，您可以查询。因为

个人条件尚可，我被主人们『特聘』到了这里。以前我的工作是『教书』，现在

我的职责是『育人』。」

她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向陈默，继续说：「在这里，我的主要『教学任

务』和『服务特』，是本演『严厉女教师』的角，满足主人们关于『课

堂』、『办公室』、『课后辅导』等相关场景的特定需求。」

她的措辞非常「专业」，甚至带着工作总结的味：

吃……有时候……有时候还要挨打……用带……或者……或者用别的东西

……」

她怯生生地看了一旁边的女教师，又飞快地低下，「李老师……她、她

好像是某个主人以前的班主任……还有丽丽，是那个主人以前的同学……她俩刚

被抓来的时候，被那个主人……『照顾』得最多……几乎天天都被……被着

……后来……后来那个主人大概……玩腻了……就……李老师现在……经常…

…经常完不成指标……挨饿……挨打……」

空吐被得漉漉的，仰起脸，致的妆容也掩不住底的疲惫与

一丝认命般的麻木，她接过话，语气倒是平静了些，却更显悲凉：「我？呵

……我好像是某个主人以前老婆的闺……被他惦记不知多久了。抓来以后，

也被他『重关照』了好一阵……新鲜劲过了，也就扔在这儿，跟她们一样了。」

她说着，手上却没停，指尖轻轻搔刮着陈默大的带，声音又放

下来，带上那职业的甜腻，「所以我们仨……经常凑在一起『垫底』……主

人，您行行好，可怜可怜我们，多……多赏我们几发吧？」

小护士的泪终于落下来，混合着脸上的羞耻与恐惧，她扑通一声跪倒在

陈默脚边，顾不上矜持，双手抱住陈默的小，仰起满是泪痕的小脸，哀声乞求：

「主人……求求您……多……多赏我们几发吧……在哪里都行……嘴…

……………或者就在我们脸上、上……求求您了……不然……不然

我们今晚又要挨饿挨打了……主人……求您了……用您的大……狠狠惩罚我

们……填满我们……求您了……」

陈默听得心火起，一混杂着愤怒、荒谬与同情的情绪冲淡了些许快。

这帮畜生，不仅囚禁凌辱女，竟然还给受害者制定了如此残酷的「绩效考

」？这简直是把人最后一尊严和希望都碾碎，迫她们在恐惧中主动沦为最

下贱的工，还用量化的标准来迫她们相互「竞争」！简直是毫无人！

他一气，忍受着女教师加速带来的、几乎让他缴械的烈冲

动，从咙里挤一句话，试图传达安抚和希望的信息：「不用……不用再怕

了……其实……我不是他们的人。我……我是警察……我是来救你们去的…

…我会把你们都救去……一个不少！我会……」

他的话还没说完。

「警察」两个字，如同投油的冷，瞬间引爆了最剧烈的反应！

正在他下卖力动的女教师，那只灵巧的手像是突然了电，猛地僵住，

然后如同被烙铁到一般，倏地缩了回去！

她脸上那装的镇定与媚态瞬间粉碎，被一极度真实的、骨髓的恐惧

所取代，瞳孔骤然收缩，嘴哆嗦着，难以置信地瞪着陈默。

与此同时，跪在他间的空也像是被无形的针狠狠扎了一下，的

瞬间停滞，整个人电般向后弹开，差跌坐在地上。

她脸上那份麻木的讨好和职业的甜笑然无存，只剩下惨白和惊恐，仿佛

听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咒语。

两个女人对视一，那神里没有一丝一毫得救的欣喜，只有无边无际的、

几乎要淹没她们的恐惧。

她们死死地盯着陈默，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他的脸。

下一秒——

「啊——！！！」

两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几乎同时炸响！

下一秒，两人如同惊弓之鸟，再顾不上任何仪态，转就朝着房门的方向，

连带爬地冲了过去！跟鞋在地毯上敲杂慌的声响。

「救命啊——！！！」

「有敌人！有外人混来了！！！」

「主人！主人救命——！！！」

「快来人啊！有警察！是警察！在休息室！」

她们歇斯底里的哭喊声尖锐地撕裂了房的宁静，充满了绝望和告发的意味。

她们拉开房门，也不回地冲了去，脚步声和哭喊声迅速消失在走廊里。

陈默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他着那被撩拨到极致、青暴起、端

不断渗透明、却因为突然中断服务而尴尬地昂扬着、不上不下、胀痛难忍

的，完全无法理解前发生的一切。

这……这是什么情况？前一秒还是温柔乡，下一秒就成了命符？她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