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晏回家吃面，碗底卧了一个煎得焦黄的，晏把煎留到最后吃。

或许是哭累了，晏趴在纸箱上很快有了睡意，打架，半睡半醒间，被阿婆摇醒，连抱带拖上了床，盖上和的大棉被，冷冰冰的双脚挨阿婆，整个变得无比温，迷糊着求情：“求您别把漫画书卖掉。”

隔邻居都还没起床，房门闭，晏站在公共洗漱台面前，边刷牙边盯着院里的积雪发呆，院里有两个小孩在堆雪人，难得见到这么大的雪，小孩双手捧了一大把雪，笑得很开心。

昨晚阿婆说后悔带她回家，离开阿婆，她只能在偌大的城市四浪了。

南方很少见这么大的雪。晏在睡梦中被外面的呼声吵醒：“下雪啦！下雪啦！”

晏这属于撞枪上了。

这也是阿婆禁止晏网吧的一大原因，楼上那家人一见到阿婆就停下脚步诉苦，久而久之，阿婆也变得一惊一乍，听说晏鬼鬼祟祟网吧，火气瞬间噌噌往上冒。

晏发觉自己在睡在被窝里，赶一骨碌翻坐起来往床边看去，漫画书还在，整整齐齐堆在纸箱里，脑里绷的弦放松下来。

话音未落，晏一个箭步冲过去，把整箱漫画书护在后，大喊：“你别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劝完大人又劝小孩，拿起纸巾递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晏：“晏，你也别怪你阿婆，就楼上那一家，她家孙沉迷打游戏，偷家长钱逃课去网吧打游戏，和小黄纠缠不清，闹得整栋楼不得安宁，那孩没救了。你阿婆也是担心你。”

晏哦了声，掀开被不畏严寒穿好衣服，拿上漱杯去外面洗漱台刷牙洗脸。

“我找朋友聊天。”晏几乎吼了来。

腊月二十四，南方小年，她的十岁生日。

“既然醒了，那就快起来吃长寿面。今天是你十岁生日，我不骂你，也不生你气。”

“对对对，现在年轻人行网上加Q.Q好友聊天。晏阿婆你消消气，晏这孩我们看着长大的，心好，她不会学坏。”王在隔听见晏家动静闹得很大，找准时机屋来劝和。说来这起争吵她也有责任，多嘴惹的祸。

晏控制不住情绪，逐渐演变为嚎啕大哭，边哭边死死抱住纸箱，说什么也不让碰。

当晚，晏生怕阿婆趁她睡着把漫画书拉去卖掉，大半夜不上床，蹲在床边，双手趴在纸箱上睡觉，屋里没气空调，刺骨的寒气直往里钻，冻得晏双麻木。

这栋楼是上世纪遗留下来的工厂家属楼，实在是不怎么隔音。

阿婆看她这副模样，又好笑又好气，气消了一半：“那你去网吧什么？”

“反了反了，反了天了！”晏阿婆捂着大气，的不行来的，“我当初就不该把你带回来，这些年我辛茹苦把你拉扯大，我容易吗我。你大了，有自己的主意，网吧能随便，小黄书也能随便看，我不了你，你想嘛就嘛去，我不了。”

“我就要碰，你让开。”

别的还好，阿婆一提起“当初就不该把你带回来”，晏鼻一酸，泪夺眶而：“这不是小黄书。这是我朋友的漫画书，开学我要还给她，我知错了，不该去网吧。求您别拉去卖了，我求求你了。”

“我不让。”晏死死抱住纸箱。

阿婆选择相信晏，没再追究这件事。考试成绩来了，说再多也没用。

另外，阿婆下午到小卖用座机联系郭晨，询问了晏期末成绩，语文五十六，数学四十八，英语六十。好家伙，这稀烂的成绩，差没把她吓得原地倒下。

阿婆看着埋吃面的晏，叹时间过得真快，转间都十年了，抬，手背抹了抹角：“丫，你永远是阿婆的亲孙女。阿婆从没后悔照顾你长这么大。”

夜里，临夏市下了一场大雪，第二天一大早，整座城市银装素裹，成为雪的世界。

“你现在翅膀了，我不了你。知你期末考了多少分吗？四十八！数学四十八！满分一百你考四十八，你上课耳朵打蚊去了？”骂累了，晏阿婆找了把凳坐下，歇了好一会儿，又开始情并茂教育晏，越讲越激动，起来到隔房间，指着床边那箱漫画书质问晏，“还有这箱一看就不正经的小人书，你去哪买的？难怪成绩不好，心思都不在课本上，成绩能好到哪里去！我明天就把这箱书拉到回收站去卖掉。”

“不卖了，你快睡吧。”晏阿婆没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