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很早之前她就知，娱乐圈有着残酷且冷情的一生存法则。

“你再继续给我打哑迷试试。”林宴璟耐心告罄，狠狠拧着眉，“你是觉得这些日我对你太好了是吧？怎么？电影拍完了就觉得无所顾忌了？”

可在幻想过数次的对话中，她以为，至少……她会解释一句。

“难不是？”

“没有。”沈度往后退了一小步，“没有，我没有遇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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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度音量陡然提，“你真觉得是？”

林宴璟瞳孔微缩，“我和她……”

听到这话，沈度角往上扯了个弧度又很快落下，“除了这个你没有别的想说吗？”

沈度的泪倏然往下掉。

“……”林宴璟仿佛被雷击中，她本能想要反驳，但问的却是，“是谁给你说什么了？”

沈度晚七飞机到达，足足在酒店楼下等了三个多小时。其实她看见林宴璟上楼了，不知为什么，在看见陪同林宴璟一起的那个人，她竟然没有勇气上前。

“叶简。”她的嗓音还带着因为哭泣所遗留的沙哑，语气却十分笃定。

她们哪里是什么在一起的关系，一句贴心的告白也没有。

林宴璟不耐烦，冷声，“你到底怎么了啊？今天早上不都还好好的吗？”

“你不觉得这样对我来说太残忍了吗？”沈度垂下帘，声音听起来仿佛失去了力气，混杂着夜风飘散。

也不对，只能算是彼此藉？

她该怎么？

可林宴璟同样也觉得恐慌。

她视线投向灰暗地砖。

虽然……林宴璟又有些底气不足，她和沈度之间确实也存在对不起的成分。关于当初那些七八糟的事情，至今也没有理一个所以然，她们就稀里糊涂地在一起了。

为什么搞得好像是自己对不起她一样？

拥抱她？亲吻她？

“电影？”沈度冷笑一声，“你觉得我是因为想拍电影才陪在你边的？”

沈度愕然，她看着林宴璟中的戏谑，整个人就好像是鼓胀的气球一下被扎了个，瞬间气。

“沈度……”林宴璟有些好笑地叫她的名字，“你难不知吗？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们这电影早在那个男二事的时候……不对，还要更早，早在你找上门来的时候就直接没有任何路了。你以为我那么好心啊？沈度，别天真了，你应该知，你长得那么漂亮，就应该好好利用你这张脸啊。”

在这里等待的三个多小时，她幻想过无数次的对话。甚至也想过脆直接回去，装作不知，继续待在她们云芜的家。纵使她们没办法天天在一起，但只要在那里等着，林宴璟就会回去。在某一天一个平常的午后或者夜晚，林宴璟打开门，穿过玄关，而此时，她会迎上去，亲吻她，询问她晚饭的味。

她呆呆地看着脚边的飞蛾尸，觉得死掉的是自己。

沈度垂立在侧的手指尖微微蜷缩又放开，“没关系，你可以直说。”

林宴璟只觉得腔发闷，她咬牙抑制住自己想把沈度拽回酒店房间扔在床上的冲动，“你把话说清楚，什么替，你听到什么了？”

沈度默不作声偏开自己的脸，抬手暴地抹掉了脸上的泪。复又将视线转回，她看了林宴璟没有太多表情的脸再到她被风衣领遮掩住的脖颈，那里还残留着她们好的证据。

“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遇见谁了？”

冷风顺着往里，一双僵得好像连血动的速度都达到了极限，似乎下一秒就会濒临崩溃，痛到断裂。

又不是拍电影、搞文学创作，替文学都搞来了是想什么？

“可是至少，至少你不应该……不应该这样对我，把我当别人的替。”沈度恶狠狠地仰起脑袋，似乎想要捡回自己在林宴璟面前所剩不多的仅有尊严。

她想去拉沈度的手，却被她侧过躲开。

不改地撒谎，“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话其实没必要说得那么透彻不是吗。”

她和沈度之间本不是那么好言说的关系，她此刻也恼怒沈度质问自己的语气。

林宴璟看着沈度埋落泪的样，心脏没由来跟着一一地疼。

可是此刻她们是在外面，兴许会被人看见，还会被拍下照片，她不能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她颓然地埋着颅，彻底置于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