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能臭贫。

我听他说得油嘴的，心里却咯噔了一下。

陆明远……为了我的事，求到他家老爷上了？他向来那么要的一个人，

肯低去求人，这得是下了多大的决心？

我心里又又酸，像了一杯的姜汤，心里怪不得劲的。

「那陆明远呢？」我攥着衣角，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他怎么没来？」

说实话，一听是他在背后使劲，我这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可转念一想，既然他都帮我使了这么大的劲，怎么没有亲自来接我？

霍建华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古怪，他摸着方向盘，睛盯着前方的路，糊

：「他呀……抓夫去了。」

「啊？抓什么？」我好像没听清又好像听明白了：「啥意思？」

「……你到了就知了。」

他咳了一声：「叫什么什么河的。你是不知，陆明远从我家走的时候那

脸有多黑。我跟他打过不少回，还从来没见过他那样式的。嘶……叫什么河

来着？我听我家老爷提了一嘴，还真没往心里去。」

「王二河？」

「刺啦」一声，一个急刹。

我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栽，脑门「砰」地撞在前座的靠背上，撞得我前一黑。

「靠！嘛呀你！」我捂着额，嘶一凉气：「好好开车行不行！」

霍建华没理我的埋怨，整个人转过来半拉，瞪着我，表情彩得像捡了

一个大笑话似的。

里甚至带着一丝惊恐：「不是……，你跟那个什么河的……不会真

有一吧？这他妈的要大事了！」

我气得一掌拍在他肩膀上：「瞎说什么呢！那个王二河，姑我连他人

长啥样都不知！你什么意思？什么大事？」

我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

霍建华盯着我的脸，一动不动。

他这人不正经的时候特别不正经，可一旦认真起来，那神跟审犯人似的。

我也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心里坦坦，不怕他看。

良久，霍建华松了气，重新靠回椅背上，语气也跟着松了下来：「行了，

把心放宽。你只要跟那个王二河中间没事儿，那就不了大事。」

「不是，我……」

「别问，」他打断我，摆了摆手：「问我也不知。我就是个跑的，你家

陆明远要什么，我可不了。一切等到了地方，你自己问他去。」

说完，他重新启动了车。

心累，有憔悴的觉。

我靠着车窗，看着路灯一盏一盏往后倒，心里七上八下。

抓夫？陆明远要去抓王二河？他打算什么？他该不会……犯浑吧？

车很快就停在了县招待所门。

霍建华领着我了门，跟前台值班的大打听了几句，就带着我往楼上走。

楼梯是磨石的，踩上去「噔噔」响。

我们刚走到二楼拐角，就听见后有人喊了一声：「华哥？」

霍建华一转，看清了来人，乐了：「斌？你不好好在上面待着，嘛去

了？」

我回看了一，是个二十的年轻人，瘦个儿，穿着白衬衫，胳肢窝

底下夹着一个黑的公文包，看着像是哪儿的秘书。

「这不刚从公司取了两万块现金嘛，陆少要用。」斌说着，拍了拍那个鼓

鼓的公文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