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阜第一次知，原来男孩的脸，也能成这个样。

没人说话。

宁斐钦没有再开始，而是把耳机摘了，有些局促问：“有什么事吗？”

宁斐钦叹了气：“我标了，你们自己来拿。”

简杨笑声：“舍近求远嘛，喏，地上一百发。”

不得不说，今晚的效率确实比白天效一些。

宁斐钦：“七十发。”

怎么会对一个男孩，产生想要碰的心情？

就这样打了两小时，已至凌晨三，曲阜开：“散了。”

“没人要吗？”宁斐钦再次问。

昏暗灯光下，宁斐钦的脸线条勾勒得十分柔和，像被什么蛊惑的一般，曲阜突然伸手摸了摸帮他捋了捋发，不经意间，手指碰到脸上的肤，却没离开。

曲阜：“有，不多。”

阮希捡了弹，还是不愿和他开。

脚步在门前停下，思索片刻后，曲阜敲响了他的房门。

曲阜和宁斐钦两人不手，脆让他们自己解决，两人走到宁斐钦房间门，脚步停了下来，宁斐钦靠在门上，曲阜注视着前这个人。

晚上凑齐人可比早上容易多了。

“我去了。”

既然没答案，那就采用老规矩，先到先得。

阮希包速度没简杨快，包里就剩二十发5.56弹，他又不愿向对方开，而是向曲阜他们问：“你们还有556吗？”

“这有三级，你们谁要？”曲阜和他已经有了，宁斐钦的问话对象是简杨和阮希。

凭借着仅有的光线，黑暗中阮希单手扯着简杨的衣领，把他压在墙上，带着愤怒质问：“你什么意思？”

“睡不着，随便打打。”

两人摸黑来到了训练室，没开灯，然而训练室里的两台电脑屏幕正散发着微弱的光，成为黑暗中唯一的光源，曲阜刚准备开灯，就注意到了前这一幕。

阮希：“好意思拿吗你？”

尤其是，阮希像背了一桶火药，只要有敌人挑衅，一就燃，对方死得能有多惨烈就有多惨烈。

今晚也不知那两人什么风，谁也不搭理谁，平时揍起来都能不留情面的两个人，今天倒是划清了楚河汉界。

虽然简杨和阮希不知发生了什么，气氛极为僵，可合起来，还是一样默契，在他们联手下，灭了一队。

“不知。”曲阜也用型回他。

“我要。”

回到自己屋里的曲阜把门关上，脸上怪异又复杂的神情，心脏得有些快，打了以往的频率。

原本贴在一块的两人同时扭，发现曲阜和宁斐钦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

阮希：“切。”

两人同时应答，连说的话都一样。

“他们怎么了？”宁斐钦用型悄悄问。

视线一旦对上，就舍不得挪开。

“这么晚了，还在训练？”曲阜用手指了屏幕。

“嗯，晚安。”

“行。”

阮希松开简杨的衣服，憋着一气在位置上坐下，简杨面绷，坐在他边，神情平静而冷漠。

宁斐钦的耳机有些歪，可见是不久前匆忙上的，神情专注，视线里只有屏幕中敌人的脑袋，曲阜安静坐在一旁，看完了这局比赛。

“很努力嘛。”曲阜赞扬，眉间一挑，“加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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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没锁。”

他们也不曾发现，看向对方的目光是多么温柔。

简杨：“给我的怎么不好意思了？”

结果两人又在同一个时间赶到，沉默许久的两人终于开始。

宁斐钦笑了起来，曲阜的指尖正好戳到左侧的酒窝，的，一个小小的坑。

啪的一声，灯亮了。

曲阜走了去，发现宁斐钦还在练习，玩的是单人四排，此刻正撞上了四人队和他们比狙。

曲阜捺下内心的不安，把他归咎于一时的错觉。

“都没睡呢？”曲阜走到位置上随意问，而后扬起鬼般的笑容，“正好，来加练。”

“我要。”

应该那么张，但比赛结束当晚，半夜曲阜经过宁斐钦房门时，里面的灯是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