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怕你死在外面没人给你收尸。”曲琪又恢复起了她的嚣张本，大着胆在曲阜上胡一把，“你不会还记挂着，放心，被你打断的那个傻连姑内衣带都没看到呢。”

“来，兄弟们走一个。”

“学生妹啊，玩起来带劲。”

“他娘的，看以后谁还敢在虎帮撒野。”

桌上酒瓶随意摆着，喝了酒，浑的血开始躁动。

拉扯的动作，刺耳的尖叫声，声音十分耳熟，曲阜定睛一看，立刻摔了手边的玻璃瓶，冲上去撕打在一块：“**的，那是我妹。”

穿着校服的少女朝他们走来，里带着不屑，一帮人开始哨：

三年前，街边小夜摊。

也是，这么多年，事情早该过去了。

“兄弟们明天辛苦一趟，去昌胜赌场票大的。”

曲阜黑着脸：“你了？”

其实，让曲阜耿耿于怀的，不是家的破碎，而是年幼时，那个傻的自己。

今天刚收了一笔十万的债款，一群人来吃夜宵庆祝，喝了两杯酒，就开始说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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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少年的曲阜此刻染着一红，耳后夹烟，豪气万丈说：“大家随意吃，这顿我请。”

曲琪狐疑望向他，掏包里的小镜晃起脑袋查看自己的发型。

“跟着我好好混，肯定不会亏待你。”

无论是家长里短亲戚纠葛，还是之恶意拖欠，只要给虎帮，就没有收不回的债！

泛着油光的小桌，聚集着一帮里气小青年，纹，金链，五颜六小杂，曲阜也混迹其中。

场景变得十分混，喝了酒之后火气旺盛不少，下手的力也越发不受控，等到反应过来后，一切都晚了。

前一天还同他称兄弟的苏军，此刻被打成重伤在医院里躺着，之后曲阜以故意伤人罪，被判一年有期徒刑。

我？我没事啊。”

狱前，曲阜把自己两年来赚的钱全到他妹手上，说：“你照顾好自己。”

平崇区虎帮，上街一霸，专业讨债组织。

从曲阜跟着外面的人混后就一直看不起他的曲琪第一次在他面前哭，哭得稀里哗啦，带着重的鼻音说：“哥，我等你来。”

那时他们兄妹两的关系僵到极，谁也瞧不上谁，曲琪觉得他自甘堕落，曲阜看不上曲琪去讨好那个女人。

“你那时候，为什么来找我？”曲阜问。

曲阜在虎帮混了两年，也算小有成绩，手下带领着十几号兄弟，坐在他旁边的苏军敬他一杯酒，：“还是曲老大大方，不像隔兴，总是克扣底下兄弟的。”

刚事时，他爸来警察局那会儿，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没你这样的儿。”

曲阜伸手摸了摸她脑袋，说：“发了。”

得知结果后的曲阜很平静，他的人生已经烂到极，不差再增添一污。

“呦，那妞不错嘛。”

“各位旅客列车已经到达云泾站，请拿好您的行李和贵重品，从列车前方向右侧车门下车，下车时请注意列车与站台之间的间隙。”

“谢谢曲老大。”

虎帮，你的诚信之选。

“怎么，瞧不起我们哥几个，老今天教你人。”

“是是是。”

那一刻，曲阜突然觉得人生，又有了可以期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