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总：我这个月的钱快用完了，以后每天不能给你刷那么多了。

算上今天的，卫总一共在他直播间砸了九十五万，账号月贡献排名不光是在曲阜直播间位于第一，就算和全站相比，也同样是第一。

曲阜：没关系。

曲阜：还有，对不起。

过了三个小时，卫总突然发来这么一句解释。

“这不叫摸鱼，这是为你妹义不容辞的职责。”曲琪一本正经胡诌，“别的小朋友都有家长替他们加油，你怎么能没有呢？”

曲阜：我知。

的钱多了，只要不过分的要求，曲阜也尽量满足，比如带着打打比赛啊，加个联系方式之类，再多的，他便不到了。

曲阜：嗯。

“哥，你今天真的，特别帅。”

卫总：我也不是，想泡你。

“少来，不差你一个。”曲阜嫌弃。

卫总：好/笑哭

当兄妹两人带着一烤鱼味回来时，已将近十一，曲阜洗了个澡躺床上，沉寂已久的手机又弹消息：

卫总算是曲阜经历过的，最有钱且最省事的土豪，不用那么多，不会吵着和曲阜双排，没有缠着曲阜陪他尬聊，两人的也仅限于卫总看他直播，看了送礼，曲阜谢，就这么简单。

曲阜抿在屏幕上打下：他们说的话，你就当放。

曲琪接着说她的目的：“你看，今晚比赛你都赚了那么多钱了，不如我们去吃烤鱼庆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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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总：没关系。

曲阜心下了然，问：“你又摸鱼看我直播了？”

曲阜盯了她三秒，就在曲琪承受不住压力准备打退堂鼓的时候，曲阜开：“走，随便吃，我请。”

卫总：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曲阜：不用那些小傻。

然而他算漏的一是，即便是如此安分不惹事的卫总，仅仅是因为有钱，就被那些怀揣恶意的人中伤。

这事，你情我愿，何必求。

直播行业就是这么一个线模式，这个走了，下一个还会再来，看得开心了，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砸钱打赏主播，即便没有这个经济能力，单纯看直播消遣也不亏。

这丑恶的风气。

卫总：我的钱，都是合法的。

曲阜遇见过各奇葩人士，有一个想钱买他照片，还有的提要当他女朋友，更变态是还想让他，这些人曲阜一一拉黑，从不在意对方是否会继续给他刷钱。

更别说直播这么的圈，科技的发达，让语言暴力更加肆无忌惮，曲阜每天站在最前沿，承受着大量带来的一切影响，早已练就一钢铁骨，别人说什么都对他造不成影响。

卫总：好。

T市某别墅区房间内，消瘦苍白的少年蜷缩在被里，屏幕暗淡的光打在他脸上，两只手叠着，手机安静置于掌心，指尖碰在冰冷的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