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早晨，光灿烂得有些刺。

林蔓站在穿衣镜前，机械地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她的动作很慢，因为每动一下，大内侧那被暴磨蹭后的火辣就会提醒她，昨晚在那张粉小床上发生了多么荒唐的事。

她低看了看，还是红的，像两被蹂躏过的，无法完全闭合。而最让她到心惊的，是昨晚陈煜她内的那三。虽然她清理过，但似乎变成了一个储箱，只要她稍微用力呼，那带着腥味的、粘稠的白就会顺着缓缓落。

她不得不垫了一片加厚卫生巾，以此来掩盖那可能随时溢的靡。

“蔓蔓，吃早饭了。”妈妈的声音在客厅响起。

林蔓应了一声，低走房间。在路过餐桌时，她总觉得妈妈看她的神带着审视，这让她几乎要窒息。她并拢双，受着那温的正一浸卫生巾的边缘。

来到学校，走廊里满是打闹的学生。

林蔓坐在座位上，极力维持着那个“文静优等生”的形象。然而，当陈煜踩着铃声走教室，路过她的课桌，手指状似无意地在她的肩膀上了一下时，林蔓的猛地僵住了。

那一瞬间，产生了一次烈的痉挛。

“嘶……”她倒一凉气，觉到一温的洪猛地冲破了卫生巾的防线，顺着大滴落在校服裙的内衬上。

她不敢动，只能死死盯着课本，耳红得像要滴血。

下午是自习课，林蔓借查资料，躲了学校图书馆最里面的那一排书架。那里是历史类书籍，平时很少有人光顾，书架与书架之间形成了一个狭窄、暗、充满旧纸张味的夹。

她刚站定，一只手就从书架隙里伸来，猛地扣住了她的腰。

是陈煜。

“在这里？”林蔓低声惊呼，睛惊恐地看向书架外，那里偶尔还有脚步声经过。

“你早晨看我的神，就在说你想要。”陈煜把她翻过，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装满厚重史书的书架上。

陈煜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伸手撕开了她的卫生巾。

“成这样了？”他看着那片沾满了白和透明的棉片，发一声嘲的冷笑，“看来昨晚没喂饱你，嗯？”

他拉下拉链，那再次起的瞬间弹了来。在图书馆昏暗的灯光下，端紫红的显得格外狰狞，正不断溢粘稠的。

“别……这里没法洗澡……”林蔓虚弱地抗议，却自觉地撅起了。

陈煜握住，扶着，直接抵住了那个还在着昨晚残余的。

“噗通！”

那是撞击的声音。由于林蔓内本来就有很多残留的，这一次变得异常顺，但也发了极其响亮的粘腻声。

“啊！——”林蔓死死咬住手背，将那声尖叫吞肚里。

陈煜开始在狭窄的书架间疯狂送。每一次撞击，厚重的书架都会随之颤抖，书本的声音和撞击的“啪啪”声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响乐。

“看前面。”陈煜揪住她的发，迫她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