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用牙咬，将积压了数月的屈辱与仇恨尽数倾泻在那胖的

躯上。

周大福的求饶声渐渐变成了咒骂，咒骂又变成了哀嚎，哀嚎又变成了微弱的

呜咽，最后连呜咽也消失了。

当众女终于停下手时，地上那躯已不成人形。浑上下密密麻麻全是窟

窿，血翻卷，森森白骨。那张脸已被划烂，看不清原本的样貌。下那

更是烂成一团血泥，连带着两颗卵都被踩得稀碎。整个人像一摊被剁烂的泥，

散落在暗红的血泊中。

蓝婉月站在血泊中央，浑浴血，手中仍攥着那断簪。她的剧烈

起伏着，目光空地望着地上那摊烂，忽然像是被了所有力气，手中的簪

「叮当」一声落在地上。

她转过，看向林青书。

那双睛里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只有一片死寂的灰败。

「夫君……」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就能散：「这辈，我对不起你。下辈…

…我再你的妻吧。」

话音未落，她猛地弯腰捡起地上的断簪，对准自己的咽狠狠刺去。

「月儿－－！」

林青书目眦裂，可距离太远，本来不及阻止。

千钧一发之际，一清光闪过，蓝婉月手腕一麻，断簪脱手飞，「叮」的

一声钉在上。上官婉儿不知何时已现在她侧，扣住了她的手腕。

「夫人，何必如此。」

蓝婉月挣扎了几下，挣不脱，整个人便了下去，被赶上前来的林青书一把

抱住。

「夫人！你这是为何啊！」林青书搂着她，声音发颤，的泪滴落

在她的发间，「你为何要寻短见！你若是去了，我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蓝婉月被他抱在怀里，浑颤抖，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夫君……我脏了…

…我被那畜生日日……我已经不净了……我不上你了……」

「我不在乎！」林青书将她抱得更，声音嘶哑却定，「月儿，你是我明

媒正娶的发妻，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是我的妻！我不在乎！我一都不在乎！」

蓝婉月哭得浑发抖，却仍摇了摇，面如死灰：「可是……夫君……我已

经有了那畜生的孽……」

此言一，林青书浑一僵。

蓝婉月闭上，泪顺着苍白的脸颊落。

这数月来，周大福夜夜不休地她，将她当和传宗接代的工。那

畜生觊觎她已久，一朝得手，便像饿了三年的野狗啃上了骨，夜夜将她折腾

到疲力尽才肯罢休。他甚至还她下助的汤药，说什么要让她这个曾经的

「主」给他生下一窝小崽，好叫她一辈抬不起来。

终是让他得逞了。

她腹中这块，便是那段屈辱岁月留下的铁证。每日清晨醒来，那翻涌的

恶心都在提醒她，昨夜又被那畜生了多少脏东西去。她恨不得将这副肚都

掏来洗净，可那孽已在她腹中扎了，甩不掉，也洗不净。

后那八名妇人也纷纷低下去，有的低声啜泣，有的默默抹泪。她们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