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王铁山嗤笑一声，「厉害咋还没怀上？要我说啊，这女人再

好，也得男人好才行。你这老胳膊老的，怕是……」

他没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王大力这时忽然开，声音哑：

「叔父要是真不行……侄儿可以帮忙。」

这话说得直白骨，堂屋里又是一静。

王大力盯着顾若曦，小睛里泛着邪的光：

「叔母这段，这，这大，一看就是能生养的。叔父放心，把叔母

给我，我保证……」

他了厚嘴，压低声音：

「今晚叔母跟我屋，我她几回，保不久就能怀上。我这壮实，

也好，肯定能让叔母……」

「啪！」

赵氏猛地拍了下桌，假意斥：

「大力！胡说什么呢！没大没小的！」

可她脸上却没什么怒，反倒带着几分笑意。那双三角瞟了瞟顾若曦，又

瞟了瞟王老汉，似乎在观察两人的反应。

王老汉愣愣地看着王大力，又看看顾若曦，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他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顾若曦依旧垂着，指尖却微微蜷了蜷。面纱下的脸没什么表情，可琉璃

的眸里却闪过一丝冷意。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吃得差不多了，土酒也喝了大半坛。

王铁山喝得满面红光，话也多了起来。他搂着王老汉的肩膀，着酒气：

「铁啊，哥问你个事……」

他瞟了顾若曦一，压低声音：

「你这婆娘，这么，那『贱』……你挑开了没？」

王老汉一愣，随即得意地笑起来：

「挑开了！早挑开了！」

他喝得有些醉，话也多了：

「不瞒哥说，仙……翠兰这，真是极品！前的得很，后的

更是一绝！油得哗哗的，起来那叫一个……」

他滔滔不绝地说起来，从怎么掰开她的，怎么后，怎么抠那

「贱」，说到怎么把她得哭喊着求饶，怎么让她前后两个同时……

说得眉飞舞，唾沫横飞。

王铁山和王大力听得两放光，不住地咽。王大力更是盯着顾若曦，目

光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叔父厉害！」王大力竖起大拇指，「不过要我说，这女人啊，光服了不

行，还得训！得像训牲一样，让她知谁才是主！」

「对对对！」王铁山连连，「我跟你嫂刚成亲那会儿，她也不听话。

后来我揍了几回，扒了在炕上，得她哭爹喊娘，这才老实了！」

「要我说啊，」王大力了嘴，「叔母这么的，就该天天，时

时。早上，晚上，让她走路都夹不，见了男人就自己撅……」

三人越说越下，越说越骨。俗的荤话在堂屋里回，混着酒气和汗味，

令人作呕。

顾若曦坐在一旁，面纱下的脸没什么表情，可心里却涌起一无奈。

这老货……是真笨啊。

人家在调戏你媳妇呢，你看不来吗？还傻呵呵地跟人家分享「经验」，得

意洋洋的……

她垂下眸，指尖轻轻挲着碗沿。烛火在她睫上投下细碎的影，微微

颤动。

这时，赵氏凑了过来，挨着她坐下。一劣质油的味扑面而来，混着汗

酸气。

「翠兰啊，」赵氏压低声音，脸上堆着笑，「跟嫂说说，铁那玩意儿…

…可经用？

一晚上能你几回？」

顾若曦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