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洗脚。」

顾若曦翻书的动作微顿。

「洗脚？」

她抬看向王老汉，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当年在村里，你我夫妻时，不都是你嚷着要本座伺候你洗脚么？」

「怎的如今倒过来了？」

王老汉老脸一红，低下去。

「那……那时候老不知天地厚……」

「现在……现在哪还敢啊……」

他小声嘟囔。

「仙您不得一掌把老劈死……」

「嗯？」

顾若曦微微挑眉。

「没……没什么！」

王老汉连忙摆手。

顾若曦轻笑一声。

她合上手中古籍，随手放在一旁。

素白如玉的双足从裙摆下伸，轻轻搁在盆沿。

那双脚生得极。

足弓如月，足趾如珠，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泛着淡淡的粉。

王老汉呆了呆。

他蹲下，伸手试了试温，然后将那双玉足轻轻托中。

温漫过脚踝。

王老汉的动作笨拙而小心，糙的手掌捧着那双玉足，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

的宝。

他拿起白布，沾了，开始拭。

从足背到足底，从脚踝到趾。

到足心时，他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挲了一下。

顾若曦微颤。

「放肆。」

声音很轻，听不怒意。

王老汉嘿嘿一笑，却没有停手。他又挲了几下，这才继续拭。

洗着洗着，他忽然低下，在那莹白的足背上轻轻亲了一。

温柔的传来。

顾若曦的耳泛起极淡的粉。

「你……」

「仙莫怪……」

王老汉抬起，中带着讨好。

「老就是……就是忍不住……」

「仙的脚……太好看了……」

顾若曦别过脸去。

「随你。」

王老汉闻言，中闪过一丝喜。

他继续洗着脚，动作越发轻柔。

「仙……」

「老不知还能伺候仙多久……」

「您现在是太上长老，在上……老只是个凡人……」

「说不定哪天……您就嫌老碍，把老赶走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落寞。

顾若曦沉默片刻。

「本座心受损，已无缘大。」

「今后……怕是只能在这秘境之中，虚度光了。」

王老汉手上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中关切之。

「心受损？」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心中暗想，女人嘛，说这话，定是想让人关心。自己若还傻呵呵地只顾

喜，不问她缘由，她怕是要生气，今晚又该不让自己上床了。

顾若曦看着他，琉璃的瞳中闪过一丝复杂。

「还不是因为你。」

「当年本座渡劫失败，落山野，失了记忆修为。」

「你倒好，将本座捡回家中，日夜宣，沉溺。」

「你那大长的，整日整夜在本座内，得本座神魂颠

倒。」

「本座那窄的，被你撑开又填满，横，不知了多少次。」

「千年修行，千年心，全毁在你手里。」

她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王老汉听得目瞪呆。

「这……这……」

「老……老岂不是误打误着，犯下了滔天大罪？」

「这……这可如何是好……」

他满脸惶恐，手都抖了起来。

顾若曦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轻笑声。

「你还真信了？」

王老汉一愣。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