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顺着她的嘴角往上，一直到。

「滋溜……滋溜……」

舐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顾若曦的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想起，刚撑起半个，又被老汉拉了回去。

「娘……今日……今日就陪老在床上待一天吧……」

老汉的手攥着她的手腕，力不大，却带着一固执的哀求。

「你骨受不住。」顾若曦的声音依旧清冷，「昨夜已折腾许久，今日该

好生歇息。本座既答应带你修行，便需你先养好魄。」

「老好得很！」老汉急急，「在山里时，哪天不是天没亮就下地，

夜里还能抱着娘上两三回？这仙家地方，灵气足，老觉得浑是劲！」

「那不一样。」顾若曦垂下帘，「凡间劳作是耗气血，此事……亦是耗元

。你年岁已，需懂得节制。」

「就一回……就再一回……」老汉的手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摸到腰肢，

又到上，不轻不重地着，「老保证，完就歇息，绝不再缠着娘……」

「不行。」

「那……那老不了，就让老在娘里待着，和和地抱着娘

说说话……」

「你此刻便在里面。」

「那……那老想……」老汉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讨好的意味，「就

一回……完老保证乖乖的，娘让修行就修行，让养就养……」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她能觉到，下那的，此刻还在她内微微搏动，得她小腹

发酸。

「只许一回。」她的声音很轻，「完便起，本座带你去灵泉浸泡，梳

理气血。」

「好好好！就一回！」老汉喜望外，连连，「那……那娘，咱们换

个姿势……」

顾若曦的微微一僵。

她的其实极保守。即便失忆那十年，与老汉同房时，也多是老汉在上她

在下，或是侧躺着由着他。像那些太过放浪的姿势，她是断然不肯的。

此刻老汉说要换姿势，她本能地想拒绝。

可看着老汉那双浑浊睛里期盼的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随你。」

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

老汉顿时来了神。他小心翼翼地抱着顾若曦，两人贴合，下那

的始终在温的里，一刻也没有离开。

他慢慢翻转。

顾若曦合着他的动作，任由他将自己从仰躺变成跪趴。寒玉床榻冰凉，她

的膝盖和手肘刚到玉面，老汉便扯过一个枕，垫在了她下。

「垫着些……莫硌着了……」

老汉的声音难得的温柔。

他又调整了一下枕的位置，确保顾若曦的不会直接到冰冷的玉面。

整个过程，他的动作都很轻，很细致，那的在她内缓缓转动、研磨，

却始终没有来。

顾若曦趴在那里，脸埋在臂弯里，耳微微发。

其实她想说，自己早已不是凡胎，莫说这寒玉床榻，便是刀山火海也伤

不了她分毫。老汉大可鲁一些，猛烈一些，她其实……受得住。

可看着老汉这般小心翼翼、生怕疼她的模样，那些话终究没有说。

终于，姿势调整好了。

顾若曦跪趴在枕上，丰腴的翘起，在晨光中泛着白玉般的光泽。

腰肢凹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背脊的线条畅优，墨发如瀑般散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