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他猜想，这大概就是修仙者用的灵石吧？他一并

揣怀里，又在尸腰间摸到一把短小的匕首，鞘，刃光如，锋利非凡。

李二狗满意地把匕首在腰间，拍拍手，走到，望着外面黝黑的山影和天上

稀疏的星光。

夜风习习，带着山野草木的气息。他伸了个懒腰，回看了一安静地站在

里的云裳。月光从斜斜地照来，落在她脸上，云裳的肌肤在月下泛着

一层白玉似的光泽，那张绝的脸带着一幽寂的、顺从的表情。

「走了。」李二狗朝她招招手。

云裳迈着轻盈的步，走到他边。李二狗顺势伸手在她翘的上重重

拍了一掌，她只是微微抖了一下，也没有半分抗拒，垂着帘，乖巧地站在他

边。

李二狗嘿嘿一笑，大步走了洒落朝的清晨。

第二章

李二狗趴在云裳背上，两条盘在她腰侧，一手环着她脖，另一手从衣领

里探去，正大光明地着那只。指间挤一团腻的白，像一团刚

从蒸笼里取来的发面馒，又弹又乎。他骑得舒服，索把下也搁在她肩

窝里，闭着，任凭风从耳畔过去。

这叫什么？这就叫神仙日。

凡人在泥土里一辈，哪里能想到有朝一日能骑在一个仙的背上赶路？

而且这个仙长得还跟画里走来似的，肤白得发光，腰细得他一臂就能兜住，

更别提那两只，又又，在手里比上好的丝绸还细。李二狗一边一

边啧嘴，这世真是坏得好，坏得妙，坏得让他这人都能骑到天仙上来了。

云裳背着他走得稳稳当当，脚步无声。她对李二狗那只在她衣襟里作怪的手

没有半分反应，一双好看的睛平静地望着前方蜿蜒的官，表情如一汪死般

无风无波。李二狗了她起来的尖，可云裳连呼都没变化，这让他多少

有不满足。

李二狗从前在窑里睡过的女人，哪个不叫得跟杀猪似的？不会叫的，又总

觉得少了趣味。不过转念一想，活尸嘛，能背着他走路就不错了，还要啥木

。

「走快，天快黑了。」李二狗拍了拍云裳的，她的小跑快了几分，依

旧平稳如履平地。

照云裳留下的记忆，最近的城池是一座叫邵城的地方。这城地南北汇，

南边是鱼米之乡，北边是中原腹地，商路四通八达，算得上南方第一门。李

二狗在脑里翻了一下邵城的记忆，发现这里还有钱。有钱就好，有钱他李二

狗就能活得像个人样。

他一边想，一边顺手又掐了一把云裳的尖。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邵城的城门楼在暮里远远地了来，灰扑扑的城墙足有几丈，门

下人来人往，挑担的、赶驴的、推车的，熙熙攘攘闹成一片。李二狗老远就觉得

不耐烦了，他在民堆里了这些日，看什么都带着一土腥气，这会儿见着

这么多活人，第一反应竟是烦躁。

云裳背着李二狗走近城门的时候，守城的兵丁先看见了，顿时瞪圆了睛。

一个大壮的汉趴在一个天仙似的白衣女背上，女人还温顺得像骡，

这景象怎么看怎么诡异。周围行人也纷纷侧目，几个挑夫停下来张望，张着嘴忘

了走路。

李二狗察觉到那些目光，眉一拧，从云裳背上下来。他就这么站在城门

，叉着腰，四下一扫，嘴里吐一唾沫：「看什么看？没见过俊后生？」

没人敢接话。他那衣服虽然脏了，但腰上别着匕首，怀里鼓鼓，再加

上云裳那副神仙模样的随从，怎么看都不像好惹的。李二狗见众人噤若寒蝉，心

里颇是受用。他也不急着城，先站在城门外把腰带了，又理了理发，

学着记忆里那些仙师们的样，把手背在后，昂着，大摇大摆地走城门。

城门里凉燥，穿堂风呼呼地过。李二狗走在前，云裳悄无声息地

跟在他后半步。一踏城里的长街，那闹劲就扑面而来。两边的店铺挂

着幌，酒楼里飘饭菜香，绸缎庄的柜台后码着五颜六的料，卖糖葫芦

的老汉扛着草靶从人群中挤过去。李二狗看得缭，咙里咕噜一声，咽

了。

他娘的老总算回到人间的烟火气里了。

他在民堆里混了那么久，嘴里淡鸟来，这会儿见着满街的好东西，恨不

得把整条街都搬走。

但李二狗也没急着动，知自己是仙师了，仙师要有仙师的排面，不能跟个

土包似的见什么抢什么，那多丢人。

他正琢磨着怎么在这城里安顿下来，一个醉汉从旁边的酒肆里晃来，脚

下一绊，一撞在李二狗上。

李二狗本来就板不厚，被这一撞差踉跄，那醉汉反倒先骂骂咧咧地开

了：「哪个不长的挡老路？敢在邵城地界撒野，你知不知老是谁？」

李二狗低看了看自己被酒渍脏的衣角，又抬看了看那醉汉，笑了。

那醉汉被他笑得有发，但酒壮怂人胆，他梗着脖瞪着李二狗：「笑什

么笑？你他娘的－－」

李二狗没等他说完，抬手就是一个掌。那手掌上带着引气的那一缕微

薄法力，拍在醉汉脸上如同被铁碾碾过。

醉汉的脖发一声脆响，整个人横着飞了去，砸在街边一间杂货铺的门

板上，把门板砸一个人形窟窿。铺里的掌柜吓得尖叫一声，醉汉歪在碎木板

里，脑袋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扭向背后，珠瞪得溜圆，鼻里溢一缕血丝，

已经没了声息。

整条街一下安静了。周围几个路过行人见了撒就跑。杂货铺掌柜抖着嘴

缩在柜台后面，大气都不敢。

李二狗活动了一下手腕，把那用得太过的法力甩了甩，脸上笑眯眯的，

语气却冷。

「挡了本仙师的路还敢跟老称爹，死了也是活该。」

仙师两个字一，四周的人齐刷刷地变了脸。李二狗满意地看着他们脸

上的敬畏和恐惧，心里舒服得哼小调。他回看了一云裳，云裳还是那副淡漠

的模样，不看尸，也不看围观的人，只是等在他后。

「走了。」李二狗拍拍手，大步往前走。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像被船

劈开一般。

他一路走到城中最繁华的街市，衣衫褴褛却不以为意，后跟着一个天仙般

的随从，杀气凛然。路两侧的摊主纷纷低不敢看他的睛。李二狗在街上转悠

了两圈，最后在一间三层楼的绸缎庄门前站住了。

这绸缎庄门面气派，廊下挂着各成衣，从布短打一直到金线绣的锦袍，

应有尽有。柜台后站着一个白白胖胖的掌柜，早在门板被砸的时候就听说了街

上了位仙师，这会儿见仙师朝自己铺走来，肚直抖，脸上却挤十二分

谄媚的笑意迎了上来。

「仙、仙师大人大驾光临，小店蓬荜生辉！仙师是来挑衣裳的？您随便看，

随便挑！」

「废话，不挑衣裳来你这嘛？」李二狗大摇大摆地走去，一脚踩在自家

脚后跟上差绊一跤，好险稳住形，又绷起脸来，「把你们店里最好的衣裳拿

来。」

掌柜连声应着，亲自跑到里面翻箱倒柜，捧好几件华贵讲究的成衣来。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