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易的筹码，应当才是他……不，或者是说他‘背后之人’的真实目的。”

那人临行之前似乎还让照顾张暄的陈勖看好自己，并且还默默地往房中放了几本绘声绘的志怪小说，也不知是在哄小还是在哄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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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送了，他好着呢。”

钟淳自是知张鄜对外宣称抱病卧床，但实则却暗中前往京畿的停云渡一事，心中很是不忿。

“咱们要不同以前一样，往丞相府送东西？”

他周气势本如雪中苍松般清冷沉静，但此刻眉宇间却如同狂风骤雨来临前般，蕴着不见底的冷戾，可见是真动了怒：

“这些人既然有胆量来挑衅我，我若不盛情相迎，岂非是却之不恭？”

帘外秋雨潺潺，拂得廊下灯不住轻摇，昏暮的微光映得中清幽幽的，芭蕉竹林、飞檐山石皆是一副被洗过的明净之，透着漉漉的凉气。

他后的小良也跟着自家主被“好风上了青云”，换上了缎织成的绫罗褂，轻飘飘地站在那儿倒像个名门大家养的书僮了。

“而且现下乔泰‘已死’之讯想必已然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邢狱的手段再如何明，从一个死人的中也断是审不东西的，此案最终兴许也只得草草了结，可谓是乔氏一族最希望看到结果，那暗鬼既然平白无故将乔泰劫来，定是也想在乔氏上沾好。”

温允闻言了，皱眉：“丞相说得有理，不过当日驿站起火后，整个九龙盘的要关隘便被金吾卫给守住了，未曾放过一个可疑之人镇，这九龙盘也就方寸大小，每家每都令人探访过，却不见有外人藏匿的痕迹。”

“如此多的船只，怎地知那两人上的是哪一艘？”

“殿下，听闻近日里丞相病了。”

钟淳上穿着一件青罗的小袄，着一金灿貔貅宝冠，手中还百无聊赖地折着一枝竹条，边着边望着窗外密密织织的雨幕。

小良低着，小心地觑了一自家殿下：“听说那病还严重的，竟要在府中修养十余日，连朝也没法上了。”

“那般若教遗徒大费周章地将众人的尸摆放成佛像手印的模样，便是为了引我上钩。”

＊

张鄜：“九龙盘虽是一个小镇，但毗邻银沙江，每日渡都会有大量船只经过。”

张鄜抵着腕间佛珠：“明思，去查那日渡中与般若教暗有牵扯的所有船只，连同它们的停泊尽数禀送于我，哪只船在哪个渡停了多久，我都要知。”

“莫非是，他们从渡上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