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你这条真是不错。建委有这么漂亮的女，步主任平时也

不让我们组织知－－藏得太了。』

『赵长又取笑我。』张小佳扭了一下腰没有躲开他的手。她把自己的

往他手心里又贴了贴，然后拿起公筷给赵林夹了一块红烧肘－－夹菜时探

过桌，房隔着低吊带在赵林的手臂上蹭了两下。

郭兰的茶杯在碟上轻轻磕了一声。她站起礼貌地说去洗手间，转走

了包间。张小佳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鹅黄连衣裙裹着纤细的腰，

尾在肩后轻轻晃动着，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郭兰关上门之后张小佳嘴角

的笑意更了。

『赵长，再来一杯。』

张小佳端起酒瓶又给赵林倒了一杯茅台。这次倒酒时她没有站起来，而是侧

过倚在赵林肩膀上，沟几乎贴着他上臂。赵林的手从她后腰直接到了她

的肩胛骨上，手指反复挲那一大片腻的肤。她觉到他手指上有茧－－

不是握笔磨的，是年轻时活留下的。糙的指腹刮过她细腻的背肤时带起

一阵酥的电。

『赵长，喝完这杯咱们就散。步主任说一会儿让您的车送我回去－－顺路。

您看方便吗？』张小佳把酒杯举到赵林面前，睫向上翻卷着，嘴在酒杯沿

上印了一个淡淡的桃印。

赵林接过酒杯一闷了。他放下杯时手从她肩胛骨下来经过腰窝的弧线，

停在包裙后中间那沟的位置－－隔着裙他的手指往下了一下。张小

佳顺势把往后一让他的手指陷得更。

『方便。我今天就送小张回去。』

郭兰从洗手间回来了。她推门来时目光第一时间落在赵林搁在张小佳后腰

上的那只手上，然后面无表情地坐回原位拿起筷给赵林夹了一片生蚝。她的动

作依旧优雅，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什么也看不来的表情。

饭局散场时四个人走宾馆大门。步海云打着哈哈说自己喝多了要先回去，

赵长的车送小张最稳当。张小佳微笑着对步海云了，然后自然地走到赵

林边。郭兰跟着步海云走向黑奥迪－－打开后排车门时她回看了一。路

灯下张小佳藕粉裙裹着纤细的腰，长发在晚风里微微飘动，正被赵林牵着

手走向另一辆黑轿车。郭兰收回目光弯腰坐了奥迪后排，关上车门之后靠在

座椅上闭上了睛。

张小佳上了赵林的奥迪A6。她坐在后排真座椅上，包裙微微向上缩了几

寸膝盖上方一截白的大。赵林挨着她坐下来，车门关上之后前面的司机

老张了个钮－－前后排之间的黑隔板无声地升起，把后座封成了一个独立

的暗室。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往后退，车厢里替着明明暗暗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