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休息室地毯上、骑在步海云上扭腰－－都是为了一个目的：让侯卫东

调回沙洲来。步海云每次都说快了快了，但每次都不给准话。她于是把步海云最

的那一刻作为突破－－在他的那几秒钟里贴着他的耳朵问调动的事，在

他在床单上气的时候趴在他拿手指画着圈把要调动的科室问清楚。

终于在十一月初的一个周五晚上，在翠湖苑别墅二楼那张三米宽的大床上，

步海云松了。

那天张小佳穿的是玫红三件。步海云了她近四十分钟换了三个姿势，

最后冲刺时她收一边夹他的一边把嘴凑到他耳边用后带着颤音的

嗓问什么时候办调动。步海云正在边缘被夹得发麻，完了在床单

上大气。张小佳趁他虚脱时趴在他拿手指画着圈，一字一句地把问题抛

了来的。

步海云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把实话说来了。

『跨县调动，光我建委这边接收没用。组织着全市的档案和编制，

那边不放人我这边再多力气也是白搭。你得找一个人－－新上任的市委组织

长赵林。以前在益杨当县委副书记，今年刚调上来。我跟他情一般，但组织

的事情他一句话比我打一百个电话都用。』

『下周六我组个饭局请他来吃饭，到时候你来作陪。』

张小佳没有犹豫。她从步海云翻下来侧贴着他，把他的手拉到自己

脯上让他着，嘴贴在他耳朵边一字一句地说清楚。

『我穿好看。您把他请到，剩下的我来。』

周六下午，张小佳一个人去了沙洲百货大楼。在女装区转了好几圈之后，她

挑中了一藕粉的西装裙－－上衣是收腰版型，扣系上之后腰绷得

的，脯鼓鼓地撑起外层面料；裙是包窄裙，裙摆刚过膝盖裹着浑圆的，

走路时线在裙里左右摆动。然后又挑了一件白的低小吊带内搭－－

吊带领开到窝以下，面料又薄又贴，两团白的C罩杯房小半个，

中间挤一的沟。她只贴了两片薄薄的贴以免激凸，走起路来房会

随着步伐轻轻颤动。试衣间里她对着镜转了一圈，心想这衣服穿去赵林不

可能不多看她几。

傍晚，沙洲宾馆二楼包间。门推开之后张小佳看见了一张大小适中的圆桌。

步海云比她先到，正在跟服务员代菜单。他看见她门时里闪过一丝亮光－－

藕粉西装裙收腰款显，低吊带若隐若现，长发微卷散在肩，嘴上

桃的釉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这打扮比她在休息室里穿的那些情趣内衣更

让人移不开。

过了大约十分钟，包间的门被服务员推开。赵林走在前面－－灰夹克，

白衬衫，发乌黑密，四十八岁的人保养得看着像四十。他比步海云在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