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有了行人来往的声音。

之后，我们洗了澡。我先洗，然后前辈洗。我坐在客厅里听着浴室传来

的声，脑里糟糟的。昨晚的事情像电影片段一样在脑海里回放——她吻我

，她摸我，她骑在我上扭动腰肢的样，她时的表情，还有她抱着桶呕

吐的狼狈模样。这些画面替现，让我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她。

前辈从浴室来的时候，用巾着漉漉的发。卸了妆、放下发的前

辈，与其说是辣妹，不如说单纯就是个女。她的五官本来就很端正，没有了

妆的修饰，反而显得更加清秀。金的发贴在脸颊上，珠顺着脖颈落。她

穿着一件我的T恤——那是她问都没问就从衣柜里拿的，白T恤对她来说有

大，领到锁骨以下。

「洗好了？巾在架上。」

「嗯。谢啦。」

她一边发一边走到我旁边坐下，带着一沐浴的清香。那是我的沐浴

，廉价的薄荷味，但用在她上好像也变得级起来了。

能跟这么好的女人，我真是赚到了。我心里这么想着，但同时又想起了

苏唯的脸，于是那赚到了的觉又掺杂了一丝愧疚。

前辈说要回去了，我送她到门。她换上了昨天的衣服，但发还是的，

披散在肩上。

「那，打工的地方再见。」

「好的。」

她在玄关穿鞋，弯腰的时候发垂下来遮住了脸。她直起，把发别到

耳后，然后转过来看着我。

「……那个啊。」

前辈用上目线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她平时那游刃有余的大人气

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少女般的羞涩。这反差让我有措手不及。

「那个，其实我是认真的哦。」

「哪个？」

「就是那个——」要是没有对象的话，要不要我来当你女朋友啊？「」

她的声音比平时小了一，但神没有躲闪。她直直地看着我，等我的回答

。

「…………」

我不由得沉默了。我这是……被前辈告白了吗？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

清当下的状况。前辈说她现在是单，昨晚我们了，现在她说她是认真的。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真的想跟我往？

但我心里已经有苏唯了。虽然苏唯喜的是公明，虽然我跟苏唯只是炮友关

系，但我确实喜她。这份心意不是跟前辈一次就能改变的。

「前辈，我……」

「你有喜的人嘛。」

前辈寂寞地笑了。她的笑容里没有怨恨，没有不甘，只有一淡淡的、像是

早就知答案的平静。

「一定要搞定那姑娘啊？」

「前辈这样就满足了吗？」

「横刀夺不是我的兴趣。而且，足年轻人的恋，也太不像大人了。」

前辈此刻的表情，比我之前见过的任何表情都要成熟。那从容，那豁达

，那明明心里可能不好受却还是选择微笑的——这才是真正的「大人」吧

。我突然觉得，自己离「大人」这个词还差得很远。

「那，再见啦。」

前辈转走了去。她的步伐很轻快，尾辫在脑后晃动着。光照在她

上，在她金的发上镀上一层光。

我情不自禁地抓住了她的手。

「小友？」

前辈回过来。她明显吃了一惊，睛微微睁大。大概没想到我会拉住她吧

。实际上，我自己也吓了一。我为什么要抓住前辈的手呢？我的心意已决。我

喜的是苏唯。但我还是不想让前辈就这样离开。这矛盾的心情让我自己也搞

不懂。

「前辈，我……昨天特别开心。」

「嗯、嗯。」

「我想更多地了解前辈。」

琉那前辈了困惑的表情。她歪着，看着我，像是在等我继续说下去。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着。这场合，我应该说些什么？要把心里那团麻表达来

，该用什么词才好——？

我看着前辈的睛，清晰地说：

「前辈，要是不嫌弃的话，下次也——跟我吧。」

「可是，我不能小友的女朋友吧。」

「是的。所以——」

我用力地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