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粉的连衣裙，外面着白针织开衫，发披散下来，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看到我，她立刻站起来，脸上绽开笑容。

“友仁！”

“等很久了？”

“没有，刚到。”

我们在长椅上坐下。她自然地靠在我肩上，我能闻到她上淡淡的香味——是柑橘调的，清新又甜。

“今天……谢谢你。”她小声说。

“又说谢谢。”

“因为真的……很谢。”她抬起，看着我，“如果不是友仁，我今天可能真的就毁了。”

“知就好。以后不许再这么来。”

“嗯……我保证。”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玩着裙摆。

“那个……友仁。”

“嗯？”

“……我想更了解你。”

“了解我什么？”

“什么都想了解。喜吃什么，喜看什么电影，有什么梦想……普通情侣会聊的那些事。”

我笑了。

“那些事很重要吗？”

“很重要。”她认真地说，“虽然我们是主人和隶，是共犯……但我也想和友仁像普通情侣一样相。牵手，约会，聊无聊的日常……那些事。”

我思考了一下。确实，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正常。也许该试着加一些正常的元素。

“好吧。你想知什么？”

“嗯……首先，友仁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七月十五日。”

“蟹座！我是三月三日，双鱼座。星座书上说蟹和双鱼很呢！”

“你还信那个？”

“信啊。很准的。”

她像个小女孩似的兴奋地说着，和平时的完形象判若两人。但这反差……很可。

“那，友仁喜吃什么？”

“咖喱吧。简单方便。”

“我喜甜。特别是草莓糕。”

“看得来。你长得就像草莓糕。”

“什么意思嘛！”她鼓起脸颊，“是在说我看起来很甜吗？”

“嗯。看起来很甜，吃起来也很甜。”

“……狼。”

她红着脸捶了我一下，但很快又笑了。

我们就这样聊了很久。

聊喜的音乐，聊看过的书，聊小时候的糗事。

湖说她小学时曾经因为太想当班长而偷偷把竞争对手的作业本藏起来，结果被老师发现，罚站了一整天。

“那时候我就知，我其实不是什么好孩。”她苦笑着说，“只是很会装而已。”

“现在也是。”我戳穿她。

“对啊。现在也是。”她靠在我肩上，“只有在友仁面前，我才能真实的自己。”

公园里越来越安静，远的车声也渐渐稀少。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九半了。

“该回去了。”我说。

“……再待一会儿嘛。”她撒，“好不容易能这样独……”

“明天还要上学。”

“那……再一次？”

“什么？”

“。”她凑到我耳边，气息在我的耳廓上，“在这里。在公园的长椅上。”

我看了看周围。虽然没人，但毕竟是公共场所，太危险了。

“不行。太容易被发现了。”

“可是……想要。”她的手已经摸上我的大，往间探去，“从下午在保健室完之后，就一直想着……想着友仁的……”

她解开我的拉链，手伸去，握住了我已经半的。

“你看……它也想要了……”

“湖……”

“求求你……主人……就在这里……”

她的神迷离，另一只手已经撩起自己的裙摆。底下什么都没穿——她早就准备好了。

我叹了气。这个女……

“只能一次。而且要快。”

“嗯！”

她跨坐到我上，裙像朵般散开，遮住我们合的位。我扶着，对准她早已透的小，缓缓去。

“啊……来了……”

“小声。”

“嗯……”

她开始上下摆动腰肢。在她内，带咕啾咕啾的声。她咬住嘴，试图忍住，但甜腻的声音还是不断从咙溢来。

“啊……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