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最近搞的理论研究好多啊。"张欣悦笑了笑，"又是经脉疏通，又是功法突破，觉师兄每天的时间都不够用。"

陆恒心里的思路在这句话之后又清晰了几分。

方案的心是在苏瑶姬下一次为"苏御"疏通经脉时，他主动制造任脉丹田段的灵气紊。作方法很简单：在苏瑶姬的灵气经过丹田区域时，他用自己的灵力暗中扰灵气向，制造一个短暂但足以发应急反应的紊。苏瑶姬的合期修为会让她在第一时间察觉紊，本能反应驱使她立刻将手掌向紊。

而紊的位置，他可以确控制。气海在肚脐下一寸半，关元在肚脐下三寸。三寸以下就是小腹最下方，再往下就是……

苏瑶姬的手会在"儿"的小腹最下方。在赤上、只穿中的状态下，她的手指距离那个位置只有不到两寸。

如果他同时控制苏御的产生起反应呢？

苏瑶姬的手在压制灵气紊时需要保持至少十息的持续压。十息。在这十息之内，她的手掌在"儿"的小腹最下方，指尖可能会碰到中腰带边缘，而中里面有一正在起的。

如果紊控制得足够准，让它在被压制后又"反复"了一次，苏瑶姬就不得不再次施压。第二次施压时她的注意力全在灵气上，手的位置可能会比第一次更低半寸。

半寸就够了。

她的手指会隔着薄薄的中布料碰到的。

那一瞬间她会僵住。但她不会收手，因为灵气紊还没有完全压制住。她必须在压制紊和理"手下有"这两个信息之间选择。合期修士的理会让她先压制紊，再理其他问题。等紊被彻底压制，她收手退开，整个接过程可能只有五到七息。

五到七息。足够在她的记忆里刻下一骨髓的痕迹。

而她不会怪儿。因为灵气紊不是苏御能控制的，起也不是苏御能控制的，两者同时发生只是一个让人尴尬的巧合。她会红着脸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叮嘱"苏御"好好休息，然后迅速离开。

但那痕迹不会消失。

"师兄？"张欣悦的声音又把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又怎么了。"

"欣悦要走了。采药队辰时集合，再不去就迟到了。"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低看了一领上那片半透明的印迹，皱了皱眉，从袖里又掏一条手帕，沾了了几下。不太净，但至少不那么明显了。

"师兄，欣悦还有个事想问一下。"

"说。"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不在寮房？"

陆恒的神动了一下。

这个问题来得很自然。语气也很自然。张欣悦的表情是她一贯的好奇与乖巧混合，圆圆的睛微微睁大，嘴抿成一个小小的弧度，看起来就像一个想找师兄却总扑空的小师妹。

但问题本不自然。

"为什么这么问？"

"没有为什么呀。"张欣悦的语气轻快得毫无破绽，"就是欣悦有时候晚上想来找师兄，但你的寮房门关着，里面没有灵力波动。有一次欣悦在门站了小半个时辰都没等到你回来。"

"小半个时辰？你在我门站了小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