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

"你说放大四倍。"

"可能……可能赤芍多了半钱导致放大到了五倍……或者六倍……要修正方……"

他没有再和她讨论方。

他将她倒在了矮榻上，撕开了那件薄如蝉翼的亵衣。E罩杯的房从布料的束缚中弹了来，在药效发下整片泛着粉红，比平时了一个号，尖立如红豆。他的手掌覆上去的瞬间，柳如烟的腰弓了起来，嘴张开发了一声完全不像她风格的尖叫。

"六倍。"他说。

"闭嘴……别一边一边报数……"

他褪去衣，分开她的双。柳如烟的大内侧已经透了，粉红的肌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在月光中泛着光。她的微微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墨渊，你等一下……让本事个心理准备……"

"你刚才说这是学术行为。学术行为不需要心理准备。"

"你……"

他了去。

柳如烟的反应比所有前几次都要剧烈。她的像是被电击中了一样弹了起来，双手抓住了矮榻的边缘，指甲在木质表面上划了白痕。桃瞬间睁大到了极限，瞳孔在急剧收缩之后开始失焦。她的嘴被自己咬住了，上齿地陷下，牙印从白变成了红，然后渗了一丝鲜血。

"官放大……的状态下……每一寸内……都能觉到……"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纹路……温度……搏动……全……"

"记下来了？"

"你他妈的……别用本事的话堵本事……啊……"

他开始加速。金丹中期的频率在玉丹放大官的加成下，将柳如烟推向了一个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阈值。她的薄已经被咬了一明显的血痕，鲜血和涎混在一起从嘴角溢。桃完全失焦了，瞳孔涣散得像是两颗碎裂的琉璃珠，角的泪在月光中闪烁。

"墨渊……够了……数据够了……"

"还没完。还有一项没测。"

"什么……"

"时的官放大倍率。"

"你……你不是人……"

"你也不是第一天知。"

他在她的尖叫声中。玉丹将内的灼放大了数倍，柳如烟的在那一刻完全失去了控制，背弯成了一张弓，嘴大张却发不声音，全的肌以一紊的频率搐着。

良久，她在矮榻上，像是一条被冲上沙滩的鱼。

"赤芍……减一钱……不是半钱……减一钱……"她闭着睛，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太猛了……差把本事炼化了……"

"结论呢？"

"结论是……玉丹改良版一号……药效合格……建议售价翻三倍……卖给那些需要它的人……"她的嘴角搐了一下，不知是在笑还是在，"还有……结论是……你墨渊是个畜生。"

"承蒙夸奖。"

他穿好衣服，离开了丹药阁。

回到翠竹坡的寮房，他盘膝坐下，准备行今天的第二次切换，将意识送回苏御的。但在灵魂离墨渊之前，他习惯地用神识扫了一遍苏御那边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