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推手，甚至没有声。

因为师兄说了，这是修炼。这是正经的事。膻中就在那个位置，这不是师兄的错，也不是她的错，是位长在那里的。

"灵气到了。"墨渊的声音从她传来，依旧是那个沉稳如的音调，"你觉到有一团气在转吗？"

"……嗯。"她的声音很小，像蚊哼哼似的。

"那是灵气在经脉汇分。现在有三条经脉需要同时注，我要多引导一会儿。你把注意力集中在丹田的位置，想象丹田是一个漩涡，在把灵气往下。"

"好……好的。"

他的掌心在她停留着。

三条经脉的灵气引导需要多久？如果是正常作，十息就够了。但他让灵气的速慢了一倍，分的度了一倍，引导的路径复杂了一倍。每一条经脉都被他的灵气仔仔细细地梳理了两遍，像是一个手艺湛的匠人在抛光一件密的，不放过任何一个微小的瑕疵。

实际效果：楚妍儿腔位的三条经脉确实被打通了两个原本淤滞的微小节。这是实打实的修炼成果，任何一个有经验的修士检查都会承认这一。

实际耗时：三十息。

是正常所需时间的三倍。

在这三十息里，他的掌心一直贴在她的上，两侧的掌缘一直陷在那两团柔温的之中。楚妍儿的呼在前十息还算平稳，到了第二个十息开始加快，到了第三个十息的时候，她的起伏的幅度已经明显增大了，每一次呼都让更加用力地挤压着他的掌心。

她的整张脸红得像烧着了。

"好了。"墨渊的左手从她移开，转到了腹的气海，"最后一个。"

楚妍儿长长地呼了一气。那气呼得太用力了，连肩膀都跟着塌了一下。

气海在肚脐下方一寸半的位置。这个位相对没有那么，他的掌心上去之后楚妍儿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的绷明显缓解了不少。

五息后，灵气完成了从天灵盖到丹田的完整通路。

"收功。"

他的双手同时离开了她的和腹。

楚妍儿睁开了睛。

她的瞳孔重新聚焦的第一个瞬间，睛里闪过了一明亮的光。那不是害羞，不是张，而是惊喜。

"师兄！"她猛地站起来，差踩到自己的裙摆，"我觉到了！丹田里有一团灵气在转！以前从来没有过这觉！"

"嗯，那是灵气在丹田中形成了初步的循环。"墨渊退后一步，给她腾空间，"你之前修炼聚气诀引的灵气都是散的，像是一盘散沙。刚才我帮你把经脉理顺了之后，灵气自然就会汇聚到丹田里形成循环。这个循环会持续两到三天，在这期间你打坐修炼的效率至少提升三成。"

"三成？！"楚妍儿激动得声音都尖了，"那我岂不是很快就能突破筑基巅峰了？"

"没那么快。"墨渊笑着摇了摇，"突破筑基巅峰还需要积累大量的灵气，光靠效率提升是不够的。不过如果你每隔七天来一次灵气引导，经脉会越来越通畅，修炼速度也会越来越快。"

"每隔七天？"楚妍儿掰着手指算了一下，"那下次就是八月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