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颊落，嘴里发压抑的呜咽声。她的双手从推他的大变成了攥着自己的膝弯，将双地夹在了前，蜷缩成一团。

"少主……灵薇求你……真的好疼……"

"还疼？"

"疼……但是也……也有一……灵薇说不清楚……"

"说不清楚就是不只是疼了。"

他开始缓慢地动。内的褶皱在的中被一一碾开，箍逐渐松弛，取而代之的是一更层的、异样的刺激。赵灵薇的呜咽声在他开始动之后变了质，从纯粹的痛苦变成了一她自己都无法辨识的复杂声响。

"不要……少主……好奇怪……后面不应该有觉的……为什么会……啊……"

"因为你是修士。修士的每一寸都比凡人。里面也有灵窍。你以前不知，是因为从来没人碰过。"

"可是……那个地方……不是用来这个的……"

"现在是了。"

他加快了速度。赵灵薇的哭声变成了哭喊，双手死死攥着枕两角，指甲快要嵌布料里。她的在撞击中剧烈颤动，的被撑成了一个绷的圆环，将他的勒了一浅浅的红痕。

"疼吗？"

"疼……也……也舒服……灵薇不知……灵薇脑要了……"

"了就别想了。叫就行。"

"少主……少主……啊……啊啊……"

他了约莫半炷香，将赵灵薇到了整个人都在发抖的地步。然后他将从中。上沾着两不同的：中带的透明和本分的少量，混合在一起呈现一半透明的粘稠质。

他绕到了床。

赵灵薇侧躺在床上，鹅脸上泪痕未，杏半闭着，嘴微张，剧烈地起伏。她看到他走到面前，视线落到了他那还着的、沾满了两的上，瞳孔缩了一下。

"少主……你不会要灵薇……"

"净。"

"可是那上面……沾的是……"

"我说净。"

赵灵薇闭上了睛。两滴泪从角挤来。然后她张开了嘴。

温的裹住了他的。她的尖在的冠状沟里打了一个圈，将残留的卷中。然后沿着一路下去，每一寸都仔细地清理。她的鹅脸埋在他的间，乌黑的发丝散落在他的小腹上，白皙光的后背因为这个屈辱的姿势微微拱起，脊椎骨的线条清晰可见。

"一。"

"唔……"

她将吞了更的位置，嘴角被撑到了最大，嗓里发了一声被堵住的呜咽。她的杏因为反的呕而泛红，但嘴上没有停下来，继续在底侧来回。

他让她清理了大约半盏茶的时间，直到上不再有任何残留。然后他了来。

"灵薇。"

"……少主。"她的声音沙哑了许多。

"回到刚才的姿势。跪趴。"

赵灵薇的颤了一下。她慢慢地撑起，重新跪趴在了床上。这一次，她没有等他命令就自己把双分开了些许，微微抬了一。

这个细节让他嘴角微扬。

"知接下来要什么了？"

"少主……要继续用灵薇的……三个地方。"

"你自己选。先从哪个开始？"

赵灵薇把脸埋在枕里，闷闷地说了一个字："前。"

"为什么选前面？"

"因为……前面没那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