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下去。

"嗯……"再次了，赵灵薇的眉皱在了一起，鹅脸上的红更了。骑乘位的角度让的方向和之前不同，碾过了前一个她之前没被碰到的位置，一阵酸麻的觉从那个炸开来，窜上了她的脊椎。

"动。"

赵灵薇的腰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她的动作很生涩。没有经验的不知什么幅度和频率是对的，只能凭本能地抬起再坐下去，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都会因为的冲击而闷哼一声。亵衣的衣襟在她律动的过程中落了一边，了一侧白浑圆的肩和半只房，E罩杯的随着她的上下起伏而剧烈晃动，一上一下地弹着，每一次弹起都能看到房底的汗珠被甩去。

"少主……灵薇这样……对不对……"

"对。再快一。"

她加快了速度。腰的起伏从缓慢变成了急促，拍打在他的声音也从"啪……啪……"变成了连续的"啪啪啪"。随着速度的加快，她的呼越来越重，鹅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发生了变化。

最开始，那是服从的表情。眉微皱，嘴抿着，杏低垂，像是在完成一项被代的任务。

然后，快一一地渗透来。

眉从皱起变成了舒展，嘴从抿着变成了微微张开，呼从鼻腔里的变成了嘴张开的急促息。杏里原本清明的目光开始变得有些涣散，雾一层一层地积聚起来，像是一池静被搅浑了。

"少主……灵薇……灵薇好奇怪……下面好……"

"那是你舒服了。"

"灵薇不……不应该舒服的……"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慌，像是为自己的反应到羞耻和困惑，但腰的律动并没有停，反而在无意识中变得更加用力了。

"为什么不应该？"

"因为……因为这是……"

"因为这是什么？"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拇指在她腰侧两个凹陷的位置上，帮她控制着律动的节奏，"灵薇，你只需要知一件事。少主让你的事情，你了就对了。少主让你舒服，你就该舒服。不需要想那么多。"

赵灵薇的杏看着他。雾弥漫的目光里有羞耻，有困惑，有挣扎，但在他双手着她腰的力引导下，她的已经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和频率。内地咬着，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都会碾过那个让她全酥麻的位置，一声比一声更甜腻的。

"少主……嗯……少主……"

她的称呼从来没有变过。

"少主"两个字像是刻在了她骨里的本能反应，不是在正常侍奉的时候还是在被到迷的时候，从她嘴里溢来的都是这两个字。但随着快的侵蚀，这两个字的音调在不知不觉中变了。从最初的恭敬和服从，变成了带着息和尾音上扬的柔呢喃，像是在叫一个情人的名字。

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这变化。

他觉到了内开始不规律地痉挛收缩，赵灵薇的大也在微微发抖。她快到了。

他也差不多了。

"灵薇，我要了。"

"少主…………在哪里……"

"里面。"

赵灵薇的抖了一下，杏里闪过了一丝慌。

"少主……里面不行……灵薇怕……"

"怕什么？金丹期的修士有闭元之术，不会有事。"他住她的腰，不让她起，"灵薇，听话。"

那句"听话"的瞬间，赵灵薇的抵抗就消失了。